“这个事情我们已经决定了,你就算不想去也得去!由不得你!”一个胡子有些发白,满脸皱纹的老丈拍着桌子说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还没等李苟出声,旁边坐着的老太出声道:
“老三啊,我和你爹这也是没办法了!咱们家这么穷,你大哥的儿子都六岁了,你二哥因为咱们家穷,到现在也没娶上媳妇儿,这不让邻里邻居笑话么!
正好你被程员外家的管家看中,买你去当书童,正好得到的钱可以用来给你二哥娶媳妇儿,你也能每个月领月钱,可以给咱们一大家子改善生活。你这是帮了咱们家大忙了!”
李苟听了更加恼火,凭什么要牺牲他,给什么二哥娶媳妇?
娶不上就别娶了呗!
李苟梗着脖子,坚决地说他不去,却被告知,家里已经替他签了卖身契了,程员外家的管家已经拿走了卖身契,让他们明天把人送到府上。
李苟一听气的大吼大叫,想摔东西泄愤,可家徒四壁,也没啥可以摔的。他想发疯骂人打人,可很快被家里的老大、老二给紧紧按住。
他们怕李苟趁晚上逃跑,还用绳子将他绑起来,打算第二天一早,就送到程府去。
李苟挣扎不开捆的结实的绳子,一时之间有些绝望。
可他转念一想,当书童就当书童呗,凭借着他在现代的见识和知识,他先和程家小公子当上好朋友,再让小公子放了他的卖身契。
说不定,他还能把小公子当成跳板,结识更多厉害的人,在这个朝代混的风生水起,然后迎娶公主、县主。
这么想着,李苟瞬间不排斥当书童了,反而有了些许期待。
可是,等李苟到程府后,他才发现程府尊卑分明,除了他之外,程小公子还有另外三个书童,他并不讨喜。
他绞尽脑汁,想出现代的娱乐方式取悦程小公子,虽然有些新奇,但程小公子也只是图个新鲜,他的地位还是没有提升。发布页LtXsfB点¢○㎡
李苟想拿出来有用的计谋,但他的脑袋空空,知道现代很多东西,但他造不出来。也无法说出原理,找人去做吧,他既没钱也没人。
李苟还被管家打了几板子,理由是不引导小公子向学,反而引导其眈于享乐。
李苟每天在院里打杂,心里不顺,就显得整个人有些忧愁。
却没想到突然被小公子看中了,叫去贴身伺候。
李苟本以为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了,却没想到是脱了裤子,近身伺候。
他到此时才知道,原来古代的书童就是为了给公子解闷儿用的。
因为大户人家怕家中公子婚前近了女色后,沉迷于女色,耽误科举。也怕有女子怀孕,弄出私生子来,乱了家宅名声。
所以,书童的作用就出来了,用来暖床、泄欲、陪伴,还不会搞出个孩子来。
李苟本来是十分屈辱的,但他安慰自己,这是走向飞黄腾达的必经之路。韩信还能忍受胯下之辱呢,他这也没什么。
李苟用了五秒钟说服自己后,还积极配合起来。因为他也知道,论姿色、他也比不上另外三位书童,他只能在手段、花样上取胜了!
他相信以他在现代阅片无数的经验,还拿不下一个古人小公子吗?
于是,李苟开始每天使出浑身解数,只为伺候好小公子,倒是让小公子提起几分野趣。
李苟自以为拿捏了小公子,可小公子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有意思的玩物,来了兴致就逗弄逗弄,给了几分偏爱,倒是让李苟逐渐上头,有些沉醉。
可一段时间后,李苟听说小公子不读书了,也不去考科举了。
因为程员外终于看清楚这个儿子就不是个读书的料,这么长时间了,也请了名师教导,竟无半点长进。好在家里还有其他几个儿子支撑门楣,倒也不逼着小儿子上进了。
既然小儿子不读书了,程员外就想着让小儿子早点成亲,为家族开枝散叶。
因此,程府已经开始给小公子相看适龄的女子了,打算在年底前完婚。
李苟自从知道小公子要娶妻后,他开始惴惴不安。
听说古代高门大户的夫人手段都特别狠,万一夫人进门后就把他发卖了怎么办?
一次,李苟在服侍完小公子后,一边用双手不停歇地给小公子按摩着,一边小心试探道:
“公子,要是夫人进门后,不让小的再近身伺候公子了,小的可怎么办啊?小的可真舍不得公子。”
公子眯着眼享受着,随口说道:
“放心吧,没有人能做的了我的主。”
本是随口一说,却让李苟喜上眉梢,他觉得这是小公子给他的承诺。他心里十分甜蜜,他发现最近对小公子竟然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可是,当小少夫人进门两个月,小公子日日歇在小少夫人房里,两人颠鸾倒凤,十分恩爱。
李苟早就被打发在外院里,连见一面小公子都难。
之后,小少夫人开始清理公子的贴身近侍。
其他三个书童,要么被发卖了,要么被赶走。只留下李苟在外院瑟瑟发抖。
一日,李苟被带到小少夫人和小公子面前。
有人指证李苟偷拿府里的财物,且证据确凿,因为在李苟的床底下搜到了一个包袱。
李苟见状,吓得大声喊冤,却无人在意。立马有人拖着李苟,就要下去执行杖责,李苟流着泪,大声向小公子求救:
“公子,公子,我没有偷东西啊!我没有做啊!求公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小的也用心伺候了您很长时间,求您救我!”
李苟含着泪,祈求着,可小公子在看到小少夫人的侧目后,冷漠地挥了下衣袖说道:
“胡言乱语!你只是个下人,我与你有何情分?拖下去!”
李苟失望又痛苦,泪如雨下的瞪着小公子,眼里有爱,有恨,他还想说些什么,可立马被人堵住嘴拖了下去。
看吧!这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之分,把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上,他就和女人一样!
这个世界,从古至今一直不变的,只有阶级和权利。在阶级和权力下,男人女人都一样渺小!
李苟被拖下去,打了五十四个板子后,就气绝身亡了。
他活生生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血浸透了他的整个下半身,血水蜿蜒地流入石板上。
血腥味蔓延,两边被强制观礼的小厮和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遭遇飞来横祸。
小少夫人的贴身嬷嬷出来高声训话,厉声宣读规矩,讲明规矩,警告众人,犯错后的下场就如同李苟一样。
训话结束后,才允许下人退下,丫鬟小厮一个个不敢交头接耳,都低头有序离去。
而刚才执行杖责的地方,也迅速地被收拾干净,地缝里的血水都被冲洗干净,味道也被清理了。
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李苟被杖责致死,并不是苏青暗中安排。
而是小少夫人的贴身嬷嬷打探到:李苟这个书童的行为举止最是放荡,常常勾着小公子做些下三滥的玩意儿,一方面是忌惮李苟的勾人手段,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小少夫人立威。
显然,效果不错。
李苟经历了两个世界,当过女人,也做回了男人,可他真的好累、好痛,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和精神上的,他感到千疮百孔。
这时,他脑中又听到了那道声音,“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别着急,还有无数个世界让你体验……”
李苟听出来了,他听出来了,这是、这是苏青的声音!
李苟在满腔恨意和极致的恐惧中,又开始体验地狱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