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经历了好几个小世界,见识到了不同的人性之恶,自然明白,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猎巫”行动!
有些男人极其厌女,又非常忮忌女人!
当女性遭遇不公,在网上揭露时。发布页LtXsfB点¢○㎡这些男人总会不分青红皂白,不看事实情况,一边倒的支持男人。
一旦发现女性在此事中没有做错什么,他们为了给同性洗白,就开始拼命的给女人身上泼脏水。
他们认为,只要把事件当中的女性污蔑成,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坏女人,一个不守妇道,性格有瑕疵的女人,就可以彻底为罪犯开脱,再把女人钉在耻辱柱上。
就好像说:
“看吧!这女人就是个开放的人,她活该遭受这样的事!就算她说的遭遇是真的,那她也是罪有应得!”
于是,一场场猎巫行动开始,他们沸腾起来了,都勾结在一起了。
他们还试图拉其他正常男性下水,如果对方没有加入,他们又开始骂那些正常的男性是“娘炮”,“很装”……
而被猎巫的女性,因遭受不住舆论的网暴,而自杀后。
他们只会轻飘飘的说句:
“我们只是开玩笑,瞎说而已。她内心也太脆弱了吧?就因为这么个事儿就不活了?那她进入社会,就算不经历这事儿,她遇到其他事儿,她也会受不了。”
满嘴的冠冕堂皇,毫无悔过之意,反而怪受害者内心脆弱。
一想到原主就是被这些造谣的人,逼得抑郁,苏青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那些人的所有信息都出来了。
一个狭窄的出租房里,男人一边抠着脚,一边浏览着私信,心里暗暗得意:
他不过是随便说了句,在某网站上看到过那女人的小电影,就真的有人相信了!哈哈,正好向那些人,每人收五块钱,等他们转过来钱,就把他们拉黑!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惊恐的发现,他的裸体照片被曝出来了,紧接着是他的家庭地址,工作单位,他在网上所有的奇葩发言都被罗列出来了!
他居然被人开盒了!
这是犯法!是犯法!
他惊恐又愤怒,气红了眼的他,噌的站起来,准备报警。
可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劈头盖脸,污言秽语地把他骂了一顿,他根本来不及还嘴,就被挂了电话。
紧接着,无数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气的一个个把电话挂断,然后打开了生人勿扰模式。
然后,他就接到了老家父母的语音通话:
“老二,你在网上胡咧咧啥呢,你堂哥啥时候和他小姨子有一腿?你堂哥压根就没有小姨子!你是不是想让你堂哥抽死你!
你大娘一把年纪还要被你造谣死了老头,没半年就找新老头骗钱了?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就满嘴跑火车,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你妈,在老家都待不下去?我们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个该死的玩意儿,你……”
牛二满脸不耐烦地挂了视频,这死老头,都什么时候了,尽添乱!
他不过是在网上随便说说而已,反正那些亲戚都在老家,谁认识他们啊!
手机又响起了,是经理打来的语音通话。
牛二心里莫名不安,很不想接,却又不得不接。
“哎,经理……”
“牛二,你特码的是不有病,老子和业主正常往来,你就在网上造谣说我和女业主私底下有一腿?”
“经理,你听我解释!……”牛二心慌慌地准备狡辩。
“你他么解释个屁,人家老公已经刷到了你之前造谣的帖子,已经过来给了我一顿锤!你他么的平日里看着是个老实人,阴起来有一手。
看来是平日里,老子对你太和善了,你就忘记你自己不过是一条看门的狗了?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被辞退了,等着要饭去吧!”
牛二看着被挂断的语音,腿开始软了。
他看着不断收到的信息,点开几个,不是看他笑话,嘲笑他吊小的,就是骂他是太监一样烂裤裆的嘴……
牛二彻底社死了,往日里老实人的形象被戳穿,无数个凑热闹的,都要上来踩他一脚,还有好几个说要起诉他的。
等待他的不仅仅是社死,还有法律的制裁,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将伴随他的一生,不管他换几个城市,他的丑事都会被翻出来。
在某一天,牛二被人套了麻袋,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他不仅找不到工作,连家人亲戚朋友都嫌弃他,没人搭理他,他只能拾荒为生。
等牛二快咽气的那一天,他瞪着眼,走马灯般回顾他的一生,他才顿悟:原来他悲惨人生的开始,是源于他爱造谣的一张嘴,他有悔恨,但不多。
更多的是麻木。
同一时间,那个造谣原主是会所技师的男人——朱剩,也发现他被开盒了。
但他丝毫不慌,因为他烂人一个,之前就因为虐杀猫狗,而被开盒过。他依旧死不悔改。
他甚至对他的狐朋狗友说:
“切,网络风向就这么一阵儿,现在骂骂我,他们还能打死我?过段时间大家就都忘了!走!兄弟,咱们喝酒去,等喝醉了,再跟上几个妹子调戏调戏,说不定她们就从了。
哈哈~没事儿,怕啥,对方要是报警了,咱们就说喝醉酒了,没控制住自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嘿嘿~”
猥琐的话语,也遮掩不住他们的有恃无恐。
而一直盯着网络舆论的始作俑者陈垢,看着舆论的偏向,忍不住得意:
哼,那老女人,不就被偷拍了,至于报警吗?看她胆小、不敢惹事,才找盯上她的,没想到她一个独居的女人,又是报警,又是在网上曝光。
哼,等过段时间,风声过去了,决不能放过她!
当陈垢在一天夜里,又无所事事地溜达,准备盯上下一个对象时,突然被身后突然伸出的大手,捂住嘴,往巷子里拖时。
陈垢吓得挣扎,可对方两个人比他更胖也壮。
“嘿嘿,不要害羞,来跟我们玩玩。”
陈垢气的在心里狂骂:“我是男的,是男的啊!抓我干什么?变态!神经病吧!滚啊!”
因为陈垢不停的挣扎,两人一个用力,将他打晕了。
当陈垢再次睁眼时,是在个荒废的大楼里,他拼命的解释,他是个男的,还是未成年,大声喊叫哭求着放了他。
可在朱剩他们眼里,陈垢就是个高挑的女人。
砧板上的鱼肉,怎么可能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