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觉得是正常,就是正常吧,你们继续,我没什么好说的!”
苏青觉得没必要和他们做无谓的争辩了,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之后,苏爸苏妈发现苏青好几天都没有去上班,有些奇怪地询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青理直气壮地回道:
“我辞职了啊,我这都一身毛病了,我得好好养病,我可是很爱惜生命的!”
苏爸苏妈虽然不高兴,但苏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们也不再唠叨了。两人都冷着脸,不跟苏青说话,试图冷暴力苏青,让苏青给他们低头认错。
但苏青自由自在,把他们俩当空气。每次给自己点油焖大虾、清蒸鲈鱼、再点个养生汤。
苏青自顾自地吃着,而苏爸苏妈闻到飘过去的饭菜香味,忍不住开始咽口水,再看看自己桌上摆的剩菜剩饭,他们第一次没了胃口。
但他们依旧嘴硬地轻哼一声,说道:
“你吃的那些都是没啥营养的饭菜,而且外卖很不干净,说不定你就是吃外卖,才吃出来的毛病!那些菜得花不少钱吧?哼!我看你把手里的那些钱花完,你还能怎么吃!”
苏青翻了个白眼,他们恐怕是忘了,过去的原主基本没点过外卖,因为会被他们骂。
“吃不吃得起,是我的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有一天,苏爸苏妈从外面回来后,脸拉的老长,脸色十分难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们推开苏青的门,张嘴就开始指责:
“谁让你跟邻居们说咱们家的事儿的?还说我们用油烟机废油炒菜,不喜欢吃新鲜菜,就喜欢吃剩菜剩饭的!
邻居们都过来问我们是不是真的,还问我们是不是有异食癖,有的说我们埋汰,有的还要把他们家的油烟机废油送给我们做菜!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话,让我们丢尽了脸面!”
苏青看着苏爸苏妈一脸怒容,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羞辱的。
原主的父母唯一的优点就是,不管他们怎么生气,怎么抱怨,但从来没有打过原主。
所以,原主才会那么纠结痛苦,觉得她的父母又好又坏的。
“你们也知道那是家丑啊?那家丑的事情,你们少干点,我不就没得扬了吗?其实,你们也没必要生气,毕竟我说的是事实,邻居们也没有胡说八道,你们就是有异食癖啊,只是你们自己不承认罢了。要不然正常人,怎么可能吃那些东西!”
苏爸苏妈被苏青气的摔门而去,看起来俩人还是打算继续孤立苏青。
几天后,苏爸苏妈还是像上辈子一样,把那在冰箱里放了一年多,中途还解冻过几次的酸汤子拿了出来做饭。
酸汤子面做好后,苏爸苏妈正准备大口开吃,苏青好心提醒道:
“这东西让你们放了一年多了,都有点儿发黏了,你们还做饭吃,真不怕吃了进医院?”
苏爸苏妈不以为意,吧唧着嘴,吃了几口酸汤面后,发出满足的感叹:“啊~就是这个味儿!这个酸味够正!”
苏爸瞪了一眼苏青,
“哼~好吃的很!安全的很!我们都吃了多少次了,压根没事儿!也就你大惊小怪,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穷讲究!等你饿的时候,你什么都会吃的,哪有你挑嘴的机会!也就是现在时代好了,惯的你们这些小年轻铺张浪费!这不能吃,那不健康的,全是胡说八道的……”
苏青看他们这样执迷不悟,也不禁摇摇头,只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苏爸苏妈就感觉肠胃不舒服,他们皱了皱眉头,揉了一下肚子后,也不当回事儿,又吃了一碗酸汤面。
没一会儿,两人就感觉头晕恶心,腹部更痛了,两人疼的厉害,抱着肚子,有气无力地求救:
“丫头,快、快打120,我、我疼的厉害……”
苏青站在他们面前,观察两人的状态,慢悠悠地问道:
“你们是真的疼吗?不会和平常一样,忍一忍就能过去吧?”
苏爸苏妈已经疼的没有力气,再说一段完整的话了,“快、快、疼……”
他们刚说完,救护车就到了。
其实,苏青在他们吃酸汤面的时候,就打了急救电话。
苏青觉得让他们这么死了,那真的是一死百了了!还不如让他们痛苦地活着,愧疚地活着!
苏爸苏妈被送到了医院,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酸汤子滋生的米酵酸菌是剧毒,毒素已经进入他们的身体,给他们的肝和肾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苏青让他们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后,没等他们出院就去了其他的城市生活。
“呜呜~孩子他爸,咱闺女说的是真的!我梦到上辈子的事了,上辈子是咱们害死了闺女!呜呜~原来吃那些东西,真的会要人命啊!”
“唉!我也梦到了上辈子的事了,你说咱们也不缺吃穿,为什么就那么糊涂,一点儿都听不进去闺女的话。还害的咱们上辈子都死了。唉~”
苏爸苏妈在医院里长吁短叹,给苏青打电话也打不通,他们觉得女儿肯定是还在生他们的气。
他们打算等出院回家后,再去给女儿好好道歉。
可等他们回家后,就看到苏青的东西已经搬空了,两人顿时明白了苏青的意思,一时之间伤心不已。
苏青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城市,悠闲的生活,没事儿就炒炒股票赚钱。再也没有回去看苏爸苏妈一眼。
苏爸苏妈因为酸汤子中毒的后遗症,过得十分痛苦,经常疼的去医院看病吃药输液。
每去一次医院,他们的愧疚和后悔就就加重一分,他们想到女儿年纪轻轻也是一身的毛病,就是因为他们的愚昧无知和固执造成的。
每每想起时,他们就想回到过去,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将自己抽醒!
没过几年,他们就在病痛的折磨中,痛苦又愧疚、后悔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