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安一回府就去找柳若惜了,当他被下人引着去柴房,看到了被打的昏死过去的柳若惜时,心痛万分。发布页LtXsfB点¢○㎡
他怒吼着质问下人,为什么还不找来大夫给医治。
下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长公主的吩咐。
周辰安得知一切,怒发冲冠,气势冲冲的来质问苏青:
“公主,你好歹毒的心思啊!不过是一件小事,你竟下手那么重!你为何那样折辱若惜!你让她以后可怎么活啊!你赶快找大夫给她医治!”
苏青轻笑一声,嘲讽地看着周辰安说道:
“本宫堂堂长公主,处置一个以下犯上的贱婢,为何要考虑那么多?!至于大夫,本宫也不会给她找的!”
周辰安不可置信地瞪着苏青,他万万没想到公主竟然这样不给他面子。
他压下胸中怒火,软了语气,一副深受其扰,郁郁不得志的愤懑样子说道:
“公主,你就算吃醋,也得有个度!你别忘了,是你三年无所出,我才纳了妾。你也别忘了,自从我当了驸马,朝堂之上,便注定我只能做个闲散虚职!
实权差事从来落不到我的头上,可恨我空有一身才学,却无处施展,只能困于这公主府,活的束手束脚!如今,我不过是宠爱一个妾室,你就这样大动干戈,折辱于她,你这样做,分明也是在打我的脸!……”
苏青嗤笑着打断了周辰安的控诉,讽刺道:
“周辰安,你可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虚伪小人!当初是你表现的心悦本宫,本宫只要出宫,总能看到你花枝招展的勾引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还写酸词烂调,深情款款地传达心意。分明是你想攀附我皇家富贵,而耍尽手段,如今却装的无辜。
驸马不得重用,历来是朝廷的制度规制,本宫不信你不知道,除非你是草包一个!
你纵容妾室僭越,一次次挑衅本宫,还私自将我的御赐之物给小妾。你分明是藐视皇权,不把我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
来人,将驸马的外衫褪去,杖责五十!”
周辰安听到苏青居然要对他动用刑,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长公主那么爱他,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无情?
“你敢?!”
周辰安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呵斥,他脸色铁青地说道:
“公主,我乃朝廷册立的驸马,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
“哦?你看本宫敢不敢?来人!”
苏青一声令下,府中的护卫和小厮立马上前,就要褪去周辰安的衣袍,周辰安恼怒至极,与护卫缠斗起来,两招过后就落了下风。
周辰安被两名护卫死死地按住,护卫手上发力,手肘狠狠压在他的后肩,“咚!”地一声闷响,周辰安的膝盖不受控制,重重磕撞在地上,被迫跪伏在地。
周辰安屈辱的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瞪着苏青,“你这个毒妇!我不信你敢如此折辱我!”
苏青居高临下地看着周辰安,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好啊,你居然敢辱骂本宫,那本宫就要让你知道皇家威仪是不容你挑衅的!来人!褪下驸马的亵裤,杖责五十!”
周辰安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僵直了身体,被护卫半拖半架的拖拽在刑凳上。
护卫扒下了周辰安的外袍,即将要褪下他的亵裤时,周辰安奋力挣扎,双目通红的瞪着苏青:
“公主!公主!你不能这样折辱我!即便是下人也不会被这样折辱,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啊!啊!我错了,公主!公主放过我!……”
苏青没有理会周辰安的哭求,挥了挥手,示意护卫小厮继续。
当周辰安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被按在刑凳上,褪去亵裤杖责时,周辰安毫无血色的脸突然爆红。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啪—”
厚重的板子落下,剧痛席卷全身,周辰安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比起板子打在身上的疼痛,他心中的屈辱感远高于皮肉之苦。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咒骂苏青,恨不得将苏青立刻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周辰安的亲娘李氏去寺庙上香归来,她踏进院门,一眼看到被褪去亵裤按在刑凳上的儿子,就如坠冰窟。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片刻之后,她凄厉地喊道:“住手!住手啊!”
李氏连滚带爬的爬到周辰安跟前,半个身子扑在周辰安身上,老泪纵横的喊道:
“我的儿!到底是谁让我的儿,受如此奇耻大辱啊!造孽啊!”
周辰安此时额角布满汗水,臀腿已经被打的见血。他双眼像淬了毒一样,恶狠狠的瞪着苏青。
苏青一个眼神,候在旁边的仆妇立马上前一把拉开李氏,将她按得跪倒在地。
李氏满脸褶子,胸口剧烈起伏,老泪纵横地哭喊:
“儿媳,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的夫君……”
“这里没有你的儿媳!”苏青冷漠地打断道。
李氏被噎了一下,立马改口,悲愤交加地说道:
“公主,就算你与我儿有嫌隙,但你们是夫妻,本该包容,有什么不能说的。为何要折辱我儿?
犯人贱籍尚且不用受如此屈辱,你居然对自己的夫君下此毒手,你这样做比杀了他还难受!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你就不怕外人非议你吗?”
苏青嗤笑一声反问道:
“本宫还怕议论吗?你不是已经在外面散播我三年未孕,要断你周家子嗣血脉吗?还说本宫善妒,不能容人?!既然坏名声都已经传出去了,本宫便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看着李氏心虚的模样,苏青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况且,现在府中都是本宫的人,就算本宫今日将你们秘密处死,也不敢有人泄露出去。到时候本宫再向外宣布,你们都暴病而亡,谁又会在意你们呢?!”
李氏终于感到害怕了,她的身子开始晃荡。
她匍匐在地,哭着道歉忏悔,求苏青放过驸马这一次,她保证以后不会再胡言乱语了,一定会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