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大一新生,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尊老爱幼,乐于助人。发布页Ltxsdz…℃〇M
因此,当原主看到一个老奶奶拎着两大包购物袋,气喘吁吁的向她求助时,她下意识就想帮忙。
老奶奶指着一处房子,一边捶腿,一边对原主说道:
“姑娘,我年龄大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啊,你能不能搭把手,送送我啊!我家就在那个小区的5楼,没有电梯,我老胳膊老腿,回家实在是费劲呦~”
原主觉得送陌生人回家,还是有些忐忑的,就询问老奶奶的儿子、女儿是否在附近,原主表示可以在陪老奶奶这里等她的儿女。
老奶奶有些伤感地说,她只有一个儿子,早年意外去世了,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
原主觉得老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十分可怜,心里同情心更甚。
见原主还在犹豫,老太太依旧笑呵呵的说:
“姑娘,没事儿的,你要是觉得为难,你就忙你的去吧!不用特意帮我,等我缓过劲儿来了,我就自己回家。”
而这招以退为进,彻底让原主上钩了。
原主看着老奶奶被拒绝也不生气,依旧笑盈盈的,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就放下了戒备心。
又看到老奶奶额头都是汗水,嘴唇发白、干裂,觉得这大太阳晒着,老奶奶再待下去可能会中暑,恻隐之心更甚,立马答应下来。
原主好心的将老奶奶送回家,没想到刚进家门,就被门后躲着的人给控制住了。
他们将原主高价卖给了郊外的地下代孕窝点。
原主在这里被强制打促排针取卵,之后又强制胚胎移植怀孕。孩子生下后,刚恢复身体,又被迫怀孕生子。原主也曾试着偷跑过,却每次都被抓到,然后被打手吊起来。打了个半死。
最后,原主在一次次的被迫代孕中,身体被搞垮,重病而死。
……
苏青穿过来的时候,正是原主被骗的时候。
“唉~老婆子我可怜哟,老伴早早就没了,儿子也死了,就剩我一个老太婆艰难的活着,好不容易出去买个菜,这老胳膊老腿不争气呦,走不回去了啊……”
苏青听着老太婆的卖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死老太婆!你废什么话!别磨磨唧唧的了!你家在哪啊,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啊!”
陈老太被苏青这突然地转变吓了一跳,脸上虚伪和蔼的笑容都差点没有维持住。
陈老太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善良好骗的乖学生,这么突然变成了一个没礼貌的社会人。
但她还来不及细想,就被苏青拽着往家走。
陈老太即便心里纳闷,但想着能骗一个是一个,就热情地给苏青指路。
很快,两人来到了陈老太的家门口,陈老太颤巍巍的拿钥匙开门,一只手还紧紧拽着苏青,生怕苏青跑了。
苏青任由她拽着,将静音符拿出来,然后在打开门的瞬间,一脚将陈老太踹了进去,陈老太被摔了个狗吃屎,随着陈老太的惊呼声,苏青也闪身进入了房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时,两道劲风冲着苏青的脑袋而来,苏青偏头闪过,随即迅速踹出两脚,将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踹飞出去。
男人落地后发出痛呼声,旁边的陈老太也吓得瞪大了眼,她不明白眼前这瘦弱的女娃,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皱着眉冲着地上的两人喊道:
“老大、老二,赶快站起来,打死她!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一个小姑娘吗?”
见两个男人还想爬起来,苏青没有犹豫,快步走过去。先是对着两人的胸口狠狠地踹了几脚,而后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胳膊,狠狠的往后一拽,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的胳膊被苏青硬生生拽了下来,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
苏青又如法炮制,将另一个人的胳膊也拽地骨折了后,对着两人的腿狠狠的踩了下去,“咔嚓”地骨骼碎裂声再次响起。
“啊!啊啊啊啊!我、我的胳膊、我的腿断了啊!啊~疼死我了!”
毛大和毛二被剧痛席卷全身,他们发出痛苦地嘶吼声,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后背,让他们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陈老太见两个人高马大的儿子都快被苏青打死了,一张老脸被吓得脸色发白,她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后,立马想夺门而出,却被苏青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甩到了地下。
“死老太婆!你还想往哪里跑?!”
陈老太倒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眼里满是对苏青的恐惧,她跪下哭着哀求:
“姑娘,我、我一把年纪了,活不了太久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不愿意骗人啊,是我儿子们逼着我,给他们打配合的啊!我是被迫的啊!我根本不想干这丧良心的事儿啊!”
“哼!就是让你活着太久了,才让你有机会助纣为虐的!一看你这么熟练的话术,就知道你不是第一回干这事儿了!你个狡猾的死老太婆!去死吧你!”
苏青说着就上前把陈老太的两条胳膊给卸了,陈老太疼嗷嗷直叫,然后晕死过去了。
苏青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慢慢地走近在地上不断哀嚎的毛大、毛二。
此时,毛大、毛二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极点,他们从刚才苏青卸胳膊、踹腿的一系列动作中,就知道了苏青绝非善类,一定是个练家子!
他们此刻是真的害怕苏青将他们杀了!
于是,毛大、毛二丝毫不敢放狠话,只能涕泗横流的求饶:
“女侠!女侠!你手下留情啊,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苏青拿着菜刀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比划,两人吓得大气不敢喘,生怕下一秒菜刀就落在他们的脖子上。苏青狞笑着说道:
“那你们就把你们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清楚,把你们的每一个同伙都供出来,老老实实地交代,一旦让我发现你们有所隐瞒,我就剁了你们!“
两人不敢有所隐瞒,老老实实地将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下一秒,两人就被苏青打晕了。
苏青将三人都扔到了空间里,然后去往郊外的地下代孕窝点。
……
郊外偏僻之处,有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别墅,从外面看起来并没有异常。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别墅的大铁门紧闭,窗户常年都是关着的,且每个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挡住,好像深怕有人透过窗户,窥探到里面的秘密。
别墅外围装着好几个摄像头,有两个壮汉在门口守着,眼神警惕的观察着路过的行人,好像一旦发现不对劲,下一秒就会出冲出来绑人。
苏青想到被关着的受害者,为了不打草惊蛇,就用了隐身符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别墅,先将门口的两个大汉,直接用匕首划破了他们的喉咙,将他们的尸体拖到了旁边隐秘的草丛里。
而后,苏青溜进了别墅一楼角落里的机房里,拿出匕首在看守监控的男人脖子上,划了一刀。
男人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刺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脖子刺痛处就突然往外飙血。
他慌忙地用右手紧紧捂住脖子,可鲜血还是从他指缝中流出,他还来不及呼救,就直接倒在地上。
他眼睛瞪的很大,临死都想不通,为什么他没看到凶手,就被杀了呢?
苏青抬头看向屏幕上,密密麻麻显示着别墅里每个房间,以及走廊的画面。
苏青看了几眼,就在心里记住了别墅的分布图,以及每个房间关着的受害者,以及打手的人数。
心里有了成算后,苏青就伸手一把扯掉了监控主机的供电线。
监控屏幕瞬间黑屏,别墅内上百个监控探头,都停止了录制。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苏青迅速的将别墅里的打手全部打晕,绑在某个房间里。
在解决了最后一个打手后,苏青就准备先去地下室救人。
苏青越往下走,就发现空气中全是潮湿的血腥味、酒精味和药水味。
地下室长长的过道,两边都是一排小小的隔间,像是监狱。
此时,隐身符的时效已经结束。
几个穿白大褂的刽子手,一边抽着烟,一边讨论着什么。
当他们看到苏青这个生面孔,不仅没有被绑着手,还堂而皇之地走下来。
他们都察觉到了异常,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升起了浓浓的警惕。
他们看向苏青的身后,见没有其他人下来,就握紧了手里的手术刀,向身侧藏去。
他们看向苏青的眼神里,都带着狠戾。
“你是谁?你怎么下来的?!”
苏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轻飘飘地说道:
“我当然是走下来的,我是来取你们的狗命的!”
话落,苏青就欺身而上,那些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他们。
几声凄厉地惨叫过后,刽子手们应声倒地。
苏青从他们的身上找到一大串小隔间的钥匙,将每个小隔间的铁门打开,就看到隔间里被囚禁的女孩们。
她们看到苏青的出现,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空洞和麻木,仿佛这个世界只留下了她们的躯体,灵魂早已不在。
有的披头散发的蜷缩在角落里,对着灰白的墙壁,嘴里不知说些什么。
她们瘦弱的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那是反复打促排针留下的痕迹。
更让人心痛的是,有几个女孩的肚子隆起,四肢却纤瘦无力,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苏青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万分心痛,这些无辜善良的女孩们遭受了这样的折磨,即便出去了,也会变得精神异常。
于是,苏青耗费功力,将她们的这段记忆全部抽取出来,并使用了某种不能常用的秘法,将那些被迫怀孕的女孩,全部无副作用的堕了胎。
毕竟,如果让她们继续生下这些孩子,不仅对她们的身体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也会让她们的精神反反复复受到折磨。
苏青做完这一切后,就将这些女孩全都送到了派出所,相信民警会调查出她们的名字,将她们全部送回家。
苏青又回到了别墅里,看着这些昏死过去的恶棍,想到他们做下的猪狗不如的罪孽,就恨的牙痒痒。
当非法行医的刽子手再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苏青拿着各种手术刀,在他的身上来回比划。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不停的挣扎,却被牢牢绑在简陋的手术台上。
苏青瞪了一眼不断挣扎的男人,厌恶的说道:
“你怕什么?你不是应该很熟悉这个场景了吗?在这个手术台上,你祸害了多少人?”
“我、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放……啊!啊啊啊!”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苏青就手起刀落,将他的丁丁切了下来。
男人疼的大声嘶吼,而这痛苦的嘶吼声,将地上那些已经昏死过去的打手惊醒了。
被苏青放出来的陈老太和毛大、毛二也都被惊醒了。
他们想逃,却被绳子紧紧绑着,无法挣脱。
他们满眼恐惧的看着苏青,生怕下一个被虐杀的对象就会是轮到他们。
苏青看着在地上蠕动的垃圾们,嘲讽地说道:
“呦,你们都醒了啊!我最近在练刀法,正好让你们都看看我是如何庖丁解牛的!”
苏青说着就用手术刀将男人的耳朵割了下来,然后把他那眼睛也剜了出来。
在男人痛苦的求饶声中,苏青面不改色地拿斧头直接将男人的一条胳膊剁了下来。
“啊!啊啊啊!”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其他人的脸上,所有人吓得惊声尖叫。
苏青又拿起斧头将男人剩下的胳膊和腿都砍了下来,男人已经在痛苦中死去,手术台上血红一片。
苏青举起沾染血迹的斧头,笑容嗜血地看向其他人说道:
“该下一个了,你们谁来?”
所有人都被苏青这招杀鸡给猴看给吓到了,一个个脑袋摇的像拨浪鼓,纷纷跪趴在地上,苦苦地求饶。主动将他们知道的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苏青这才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完整且成熟的黑色产业链:
他们先是让老人或小孩出动,利用人们的同情心,诱拐受害人。然后由中转的人贩子掳走受害人,送往代孕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