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陈向东浑身猛地一抽,感受到背后的剧痛,他闷哼一声,身子踉跄着,往前面扑倒。发布页Ltxsdz…℃〇M
王翠兰看到弟弟王有国拿着粗木棍,像是发疯了一样狠狠的抽打在儿子的后背,她吓的惊声尖叫:
“啊!王有国!你干什么?!快住手!”
王翠兰连忙上去抢夺王有国手中的木棍,再挨了几棍子后,终于把木棍夺了下来。
而此时的陈向东趴在地上,根本不敢大口呼吸,因为他只要稍微有点动作,后背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咬着牙喊道:
“妈!妈!嘶~快打急救电话,我感觉我的骨头被打断了!啊!好疼,快,快点啊!”
王翠兰看到儿子疼的额头直冒冷汗,也顾不上教训小弟王有国了,连忙打电话求救。
当陈向东被送到医院后,就被医生诊断为肋骨骨裂。
医生告诉他,好在骨头没有错位,也没有扎伤内脏,所以不需要做手术。
医生用胸带给陈向东缠绕固定住,让他住院观察三天后,回家静养。
回到家的陈向东,趴在床上休养,可没多久,他整个身体又僵又麻,他想翻身换个姿势,可仅仅只是挪动了半边肩膀,他就感受到肋骨撕裂般的疼痛炸开。
“ 啊!好疼啊!好疼啊!啊!~嘶~”
陈向东疼的倒吸凉气,额头的汗滋滋往外冒。
王翠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大气都不敢出。
她把王有国关在另一个房间里,不让出来,生怕儿子看见罪魁祸首后,更加恼火,激动之下,伤势加重。
但王翠兰想多了,此时的陈向东遭受着剧痛,根本没有力气去追究。
而这一切都在苏青的计划里,苏青使用了点小手段,让王有国只要听到一丁点儿争吵声,就会莫名的狂躁,而后发狂伤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夜里,苏青动用符篆,将陈向东的被子扯到了地上。
因此,陈向东感冒了。
他控制不住的开始咳嗽,而每一次咳嗽,对他来说都是酷刑!
因为,每咳嗽一次,他就觉得骨头缝隙都在撕扯着疼,他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止不住的发抖。
啊!这实在是太疼了!
就这样,陈向东在床上趴了两个月,大小便都是被迫在床上解决。
两个月后,陈向东终于勉强可以下床走路了,他也有精力算账了。
他看着王翠兰,面色沉沉的说道:
“妈!你这次必须把小舅送走!他突然发疯把我打成骨裂,不说我受了这么重的伤,遭了这大罪!
还让我好不容易攒下的钱,都因为看病休养花完了!你再把他留在家里,我怕他迟早害死咱俩!”
王翠兰坐在沙发上,心虚地搓着裤子说道:
“儿子,妈知道你这次确实是受了大罪了!可、可你小舅毕竟是我弟弟啊!我不能抛弃他,我要是不照顾他,他会死的!
大不了,以后你在家的时候,我都把他关在另一个屋子里!你看,自从你受伤后,我就关着你小舅,你小舅也没再发疯过,说明那次只是一次意外而已,你……”
“够了!”
陈向东气的厉声打断道:
“妈!我今天只给你两个选择,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一个已经给我造成伤害的潜在危险,我绝不会让他继续留在家里!”
王翠兰十分为难的说道:
“儿子!你别这样逼我!你是我的儿子,我自然是心疼你的!可、可你小舅也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弟弟啊!这你让我怎么选啊!”
陈向东听后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失望的大声控诉道:
“妈,你简直是个扶弟魔!你为了你弟,居然连亲儿子都不顾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而王翠兰还觉得自己很委屈,她觉得曾经听话的儿子,再也不体谅她了,还故意为难她!
两人又争吵起来。
而这时,王有国从被关的房间跑出来,跑到厨房拿起了铁锤,而后“啊啊啊!”的叫着,向陈向东冲过来。
陈向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跑,却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根本跑不快。
“啊!不要!”
在王翠兰的惊恐的尖叫声中,王有国一铁锤砸在了陈向东的后脖颈,陈向东瞬间被打倒在地。
“啊!儿子!王有国,你给老娘住手!”
王翠兰连忙扑过来,挡在陈向东的身前,还试图再次抢夺王有国手里的铁锤,却被王有国一把甩开,而后用锤子狠狠敲在王翠兰的胯骨上。
“啊!!”
王翠兰也被打倒在地。
母子俩倒在地上,惊恐地看到王有国,再次抡起铁锤,向两人砸过来。
“啊!不要!王有国!我可是你姐!”
王翠兰试图唤醒疯狂的王有国,可下一秒,铁锤又打在她的腿上。
“啊!”王翠兰疼的再次惨叫。
她此时万分后悔,早知道她就听儿子的话,把小弟送走。
可现在已经晚了,王有国像个失去控制的机器人一样,机械的用铁锤,锤打两人。
很快,母子二人的双腿被敲断了,血肉模糊一片。他们身上也接连挨了几铁锤,两人身上被自己的血染红了,他们大声呼救,却没有任何人来救他们。
这时,苏青突然出现在房间里,而王有国蹲在地上,不再抡着铁锤砸人了。
陈向东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苏青,来不及细想,而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急忙求救:
“苏青,快、快帮我叫救护车!”
王翠兰虽然疼的快要晕厥,但还是张嘴求救:“对!快,救救我们!”
苏青一挥手,就让他们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而后看着他们的惨样,笑着问道:
“怎么样?这辈子由王有国要了你们的狗命,是不是非常有意思?!”
两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鬼吗?”
“你、你是故意报复我们的吗?你好狠毒啊!”
苏青轻嗤一声,说道:“更狠毒的还没开始呢!”
苏青打了个响指,王有国又开始抡起铁锤,一下又一下的锤打母子俩,从下肢开始,慢慢往上,两人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一点点都被敲碎。
“啊!啊啊啊!好疼啊!苏青,我、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住你!你、你给我个痛快……不要再折磨我了!啊啊啊!”
“儿媳,我、我也错了,你、你放过我们吧,啊!啊啊!好疼啊!救命啊!”
两人被砸的不断求饶,苏青没有理会。
母子俩被打的疼晕过去,下一瞬又被剧痛折磨醒。
最后,他们凄惨尖锐的哀嚎声,几乎没有了,王有国抡起铁锤将他们的脑袋敲碎了。
顿时,红白一片。
母子二人再无半点生机,满地都是血。
苏青给王有国贴了一张肝肠寸断符,王有国顷刻间摔倒在地,蜷缩着身体,哀嚎不断。
王有国的内脏先是遭受剧烈的震荡,而后仿佛有细细麻麻的铁丝,切割着他的五脏六腑。
三天后,王有国被慢慢折磨死了。三人的尸体,这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