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姐,听话,你先回屋歇着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待伤好些,再亲自去坊市给你买白布。”宋青山语带歉意,目光落在叶青禾脸上。
叶青禾闻言,眼眶微微泛红,攥紧的手松开,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动。他伤成这样,还记挂着她的事。
她声音柔了下来:“不必了,我已从小雪那里借到了。我在这儿守着,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宋青山心中暗喜。这一番波折,倒让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叶青禾与那些风月场中的女子不同,她未经人事,心思单纯,需得慢慢相处,一步步赢得她的信任。
对她,宋青山并非存心玩弄。他想要的是一个能相守一生的女子,一份真挚的感情。
男人皆有欲念,他也不例外,但他心中有底线,并非始乱终弃之人。
宋青山忽然转头,在叶青禾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如蜻蜓点水。
叶青禾僵在原地,脸色霎时涨得绯红,美眸瞪向宋青山,气又羞又恼,细声道:你……你欺负人。
往后只有我欺负你,宋青山目光真挚,嘴角含笑,旁人谁也不许。
叶青禾呆了片刻,羞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鸣:先去……先去疗伤。
哈哈,好。
“哼!”苏沐雪见此二人如何没羞没臊,冷哼一声,美眸含霜,冷冷道,“把裤头拉低些,别多想,只是疗伤。”
宋青山嘿嘿一笑,略有些窘迫。当着两位姑娘的面褪去衬裤,终究有些不自在。
他小心地将衬裤褪下一些。
叶青禾和苏沐雪同时低呼一声,别过脸去。
苏沐雪虽修习医术,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此处。
而叶青禾虽未经人事,却也曾在同门的私语中听过些许,可真正见到,还是头一遭。
两人面红耳赤。
宋青山却是一副坦然模样,心中甚至有几分得意。发布页LtXsfB点¢○㎡能让这两位姑娘露出这般神情,也算值了。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若是说出来,那位冷面女医怕是要拿剪刀来招呼他。
苏沐雪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薄唇微抿,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只不过笑意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却让宋青山看得微微一怔。笑容妩媚清冷,美得惊心动魄。
“愣着做什么?”苏沐雪瞬间恢复冷面。
宋青山回过神来,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额上沁出冷汗。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呼。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道窈窕的身影。
女子身着淡紫色长裙,身姿丰腴,肌肤如水,正是村长夫人韩玉霜。她的目光落在宋青山身上,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师嫂好。”
宋青禾和苏沐雪同时红了脸,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低下头不敢看她。
“师嫂。”宋青山嘿嘿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怎么伤成这样?”韩玉霜神色一肃,“小雪,你先回去歇着。宋青山跟我来,我来帮你处理。”
叶青禾面露忧色,苏沐雪冷哼一声,收拾药箱走了出去。
待两人走后,韩玉霜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袍,云鬓重新挽过,见宋青山走进来,美眸微微一亮,:
坐上来。
宋青山在床上坐定,韩玉霜走上前蹲下身,低头仔细查看伤处,眉头轻蹙,抬眼扫了他一眼:
这是刀伤。韩玉霜开口。
不小心。宋青山笑着答道,语气随意。
“没事有我在,把衣服拿开吧。”韩玉霜娇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赶紧处理,拖久了要坏事。”
宋青山依言褪去外袍。
韩玉霜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转身出去端了一盆水进来,又取了几块干净的纱布。
韩玉霜纤细白皙的手指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她的动作轻柔仔细,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肌肤时,宋青山只觉一阵酥麻从伤口蔓延开来
幸好伤得不深,韩玉霜站起身,从药架上取了两包药膏,递过来,语气关切,每日敷上一次,只是这几日……需得静养,莫要折腾。
多谢师嫂。宋青山嘿嘿一笑,眼神落在韩玉霜的侧脸上。
这位丹医馆馆主,近看比远看更显风华,肌肤细腻如凝脂,眉眼间自有一股成熟的风韵,却偏偏嫁了胡广丰那等废物,端的可惜。
“你要怎么谢我?”韩玉霜忽然风情万种地一笑,美眸流转,百媚丛生。
师嫂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宋青山负手而坐,语气认真且真诚。“便是舍命,也在所不惜”
韩玉霜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眼中却闪过一丝异彩,很快又换上平日的淡然:
小家伙,先把伤养好,别什么都没学会,先把自己折腾废了。
师嫂放心,我皮实。宋青山笑道。
韩玉霜轻啐一声,正要开口再说什么。
砰砰。
门外传来一阵叩响:
韩馆主,村长那边让您过去一趟。
韩玉霜眉头微微一蹙,眼神骤然阴沉,转头朝门口道:
听到了,稍等片刻。
她收拾好药盘,转身看了宋青山一眼,叮嘱道:记得按时敷药,别落下。
韩玉霜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框上,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宋青山最后一眼,眼神里仿若依依惜别,随即将门推开,走了出去,
宋青山坐了片刻,感受着伤处渐渐消退的灼烫感,心中暗暗运转了一丝青冥真元,真元沿着经脉缓缓流过伤口附近,如同一道温热的泉流,将受损的经脉轻轻熨过,疼痛感又淡了几分。
胡广丰。
他在心中默默将这个名字压了一遍,眼神狠辣。
今夜这件事,不过是个开始。
馆外,月色清冷。
宋青山走到馆中央,停住了脚步。
廊道里,一道身影站在那,刀疤横贯左颊,一身黑色短打,正是赵折戟。
两人对视。
赵折戟没有说话,将宋青山从头扫到脚,最终落在他腰间裹着的上衣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宋青山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直视对方,没有半分惧意,也没有急于开口,任凭外头风声如何,始终不起波澜。
僵持了片刻,赵折戟最终低声道:
小子,识相点,趁早离了问柳村,还有退路。
多谢提醒。宋青山平静地答道,只是本人刚入村不久,哪里都不熟,问柳村虽然简陋,倒也住得惯了。
赵折戟眼神一沉,盯着他,嘴角的冷笑慢慢消失。
今夜是警告。
在下记下了。
宋青山点了点头,神情恭谨,说完转过身,沿着廊道朝自己的单间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不慢,背影稳稳当当,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走出十步,他停住,没有回头。
胡广丰,下一次,就不只是三个人了。
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廊道的夜色里。
身后,赵折戟站在原地,盯着那道背影,眼神凶狠。
他攥了攥拳,最终没有动,转身消失在另一侧的暗影中。
月色如水,问柳村里的夜风穿廊而过,带着丹医馆飘散出来的草药气息,将这一座小小的偏院,熏得格外安静。
宋青山回到单间,推开门,坐在床沿,低头看了看腰间裹着的上衣,将衣袍抖开,重新穿上,
他靠在床头,慢慢闭上眼睛,在心中将今日的事情从头捋了一遍。
胡广丰没有死心,还派赵折戟今夜亲自出面警告,说明对方已经等不及了。
但江鸿那边下了话要压着,胡广丰就算要动手,也要顾忌几分。
这两者之间的裂隙,或许可以利用。
宋青山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上,莞尔一笑。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养好伤。这身子,得好生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