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东那边,孟凌烟收起了惯常的慵懒神情,风向变了,他开始查你的底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青山,你手里还有多少牌,能不能撑住这一关?
宋青山拍着胸脯:孟姐放心,撑得住。
孟凌烟盯着他看了片刻,众使有万般牵挂,却化作叹息。
她重新靠回卧椅上,换了个话题:
今天凌枭那件事我都听说了,你一个人把他们全部打趴了,还把证据交给了江长老,现在问柳村里乱成一锅粥,执法堂也盯上这边了。
凌枭不会善罢甘休。宋青山平静地说。
那是自然。孟凌烟提醒道,这人在问柳村横行多年,手下有几条道上的暗线,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今日打了他的脸,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宋青山眉心微动:暗线?
孟凌烟支起一条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卧椅扶手。
问柳村外边,有一个游走于村镇边缘的势力,领头的人叫厉无锋,曾是某宗门的精锐子弟,身手极强。
宗门精锐子弟?宋青山重复了一句,眸底微微收了收。
能冠以宗门精锐之名的人,绝非等闲,更何况此人此后走上暗道,手段和心性只会比之前更为冷酷。
厉无锋,记下了。
这个厉无锋主要接些暗中的委托,废人、取命、探秘,村镇里有些大官员,不方便直接动手的,就找他出面,是问柳村一带最难缠的游散力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孟凌烟解释道,抬眼望向宋青山:你今日得罪的,不止是凌枭一个人。
那就让他们一起来。宋青山面色不惧。
是人是神,拳下便知!
孟凌烟愣了一下,扑哧一笑,用手指点了点宋青山的额头:你这个人,真看不透。
她轻叹了口气,面怀关切:
青山,我是认真的,凌枭在明处已经奈何不了你,但厉无锋在暗处,手段多得是,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太危险了,我建议你——
孟姐,宋青山截断她的话,语气不急不缓,你舍得让我走?
孟凌烟一怔,脸颊浮上一丝浅浅的红晕,随手拿起卧椅旁的茶盏,假装抿了一口,将那点异样遮了过去,语气再次恢复淡然:
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就算你离了问柳村,只要别跑太远,想找你还不容易吗。
她舔了舔嘴角,眉眼里带着几分笑意,正色道:我是真心为你好,今日你明面上压住了,但暗里那些人的手段,不是一朝一夕能看清楚的。
孟姐,宋青山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这里是我要扎根的地方,我不会走的。
孟凌烟对上他那双眼睛,不再劝,只是将茶盏放下,换了一副认真的神情:
那你听我把话说完。
厉无锋和凌枭的关系,以及他背后的那条暗线,我知道的有限,但有一个人,你需要防着——
她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
厉无锋有一个旧日同袍,此人现在挂着执法堂副堂主的职衔,名叫裴战,表面上中立,但和厉无锋之间的关系极深,若是厉无锋真的接了针对你的委托,裴战未必不会在暗中打掩护。
裴战。执法堂副堂主。
刘玄东那边,他开口,话锋转回,他查我的底细,查到什么程度了?
孟凌烟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但他派了人去济生堂那边询问过,想查你报道之前的来历,还有江鸿这边,他起了疑心,觉得江鸿在刻意护你,想弄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
宋青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若有所思。
刘玄东一旦动了疑心,孟凌烟这边就会受到波及。
这条暗线的风险,比他预想的要快。
他抬起眼,认真地看向孟凌烟:孟姐,你自己这边,要多加小心。
孟凌烟愣了一下,眼神微微一柔,轻声道:
还知道关心我,进步了。
她说着,素手已探向宋青山腰间,轻轻一握,惹得他浑身燥热。
“孟姐,你这是在引火自焚!”宋青山回身,一把将孟凌烟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触感柔软弹滑,令人心旌摇曳。
“宋青山,这是医……馆……”孟凌烟惊呼一声,脸颊绯红如霞。
“怕什么,活在当下嘛!”宋青山傲然一笑。
突然想起那句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乃是翻云又覆雨。
门外,一道身影恰好经过,猛然停住脚步。
那是一个身着裘衣的少妇,身段丰腴,面容姣好,正是凌枭的妻子莫清弦。
她在镇中医馆做看护长,与孟凌烟是旧识,两人在寻花镇时便是同窗,私交甚笃。
方才与凌枭吵了一架,心中烦闷,便想来找孟凌烟吐苦水。
谁知刚到门口,便听见里头的动静。
莫清弦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听得懂声音含义。她凑近门窗,却什么也瞧不见,里头一片漆黑。
门内,声音戛然而止。
“凌烟?”莫清弦敲了敲门,声音清脆。
无人应答。
她又敲了几下,侧耳倾听,仍无回应。莫非是听错了?
“罢了。”莫清弦转身离去,临走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宋青山与孟凌烟同时松了口气。
看着孟凌烟的窘态,宋青山低声坏笑道
“还不是怪你。”孟凌烟浑身发软,娇嗔道,“扶我起来。”
宋青山将她抱到软椅上。
“宋青山。”孟凌烟躺在椅上,脸色潮红,美眸含嗔,却又带着几分不甘。
宋青山傲然一笑:“如何呢?”
“啐!”孟凌烟轻啐一口,不过她脸上却露出妩媚笑意。
……
窗外夜色已深,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
宋青山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月光洒落在他肩头,将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