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从攥住宁傲天的指骨开始,直到将其重创倒地,前后不过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发布页Ltxsdz…℃〇M
但这短短的时间,却像是在云雾村村民的心头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废墟之地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便是如山洪爆发般的议论狂潮。
“快看!镇支书家的公子被打了,那张脸都被抽烂了!”
一个拎着竹筐的村妇扯着嗓子,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镇支书的独子被人当众掌掴!这天是要塌了吗?”
“这黑袍少年究竟是谁?连宁柳的宝贝儿子都敢动,简直是胆大包天,狂到没边了!”
“嘿,你懂什么?宁家虽然在云雾村遮天蔽日,但终究这天下是强者的天下。这少年定是青禾那丫头寻得的逆天靠山!”
“活该!方才我瞧见叶老太被那几个街道司的走狗强行掳走,扔在荒道上,这就是现世报!”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方才在村头瞧见,这少年是坐着一辆奢华的马车杀回来的,那等座驾,起码价值数万灵石,背景硬得吓人!”
无数村民交头接耳,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露惊恐,纷纷朝着宋青山所在的位置涌去。
而此时,街道司的统领、狗奎、村长叶黑子以及副村长叶生财,全都如遭雷击。
在他们的世界里,宁傲天就是云雾村的土皇帝,如今竟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扇得满地找牙,这种冲击力几乎震碎了他们的心胆。
“……狗奎大哥,这少年到底什么来头?”副村长叶生财浑身颤抖,声音哆嗦着望向一旁的狗奎。
狗奎在这些人中地位最高,见识最广。
他可是清平县野狗宗宗主狗霸天的亲弟弟,在这方圆百里都是狠角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看不透。”狗奎面色阴沉如水,死死盯着宋青山的背影,眼中满是忌惮,“这小子绝非泛泛之辈。”
“哼,管他是谁,敢在云雾村动宁少,就是自寻死路!”街道司统领冷哼一声。
他很清楚,宁少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难辞其咎。
“街道司卫兵听令,此徒行凶拒捕,格杀勿论!”
随着统领一声咆哮,十来名身穿铁甲衣、手持重铁棍的街道司卫队齐刷刷冲出。
这些卫队皆是练家子,此刻噙着铁棍,杀气腾腾地攻向宋青山。
宋青山眼神如刃,冷冽地扫视着这群走狗。
他脑海中浮现出叶老太被扔在荒道上的惨状,内心的怒火更是烧遍天下!
“咔嚓!”
又是一声骨骼碎裂声。
宋青山右掌如刀,青冥真元疯狂吐露,直接狠狠地斩在宁傲天的左臂上,真元震荡间,宁傲天的整条胳膊瞬间扭曲,骨纹寸断。
“啊——!”
宁傲天凄厉的哀嚎贯穿云霄。
宁傲天的身体如野狗般飞出,重重砸在一面残墙上,滑落时留下一道刺眼的血迹。
“狂徒尔敢!”
街道司统领暴怒,十来根铁棍带着刺耳的嘶鸣声,劈头盖脸地朝宋青山砸下。
宋青山身形稳如磐石,就在铁棍临身的刹那,他的身影忽然拔地而起,凌空一丈。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飞速旋转,青冥真元爆发,形成一股强劲的旋涡。
他的腿影在虚空中如幻影般划过,一脚狠狠抽在冲在最前方的一名卫兵咽喉。
那卫兵连闷哼都未发出,便被恐怖的劲道震断了喉骨,昏死在地。
与此同时,另外七八根铁棍砸在了宋青山的残影上。
仗着人多势众,还是有一根铁棍扫中了宋青山的大腿,但在宋青山浑厚的强悍的肉体下下,宛如蜉蝣撼树。
宋青山落地一瞬,反手夺过那名昏迷卫兵的铁棍,身形急速后退,拉开了距离。
“先擒那贱卑!”街道司统领眼见正面难攻,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指向百米外的叶青禾。
叶青禾见状,身形急退,朝着村口大路奔去。
在那大路上,厉无锋正驾驶马车呼啸而来。
“跑?你跑得了吗!”统领面露淫笑,手中钢刀带着寒芒劈向叶青禾。
“嗡!”
马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毫无预兆地猛然一摆,狠狠撞向那统领。
“不——!”统领惊恐尖叫。
厉无锋眼神狠厉,狠狠地将统领撞飞出几十丈远。
“咔嚓”一阵乱响,街道司统领狼狈飞出,浑身骨骼尽碎,倒在地上疯狂抽搐,鲜血如泉涌。
这一幕再次震撼全场!谁也想不到,这人如此狠辣,直接废了街道司的统领。
村长叶黑子和副村长叶生财吓得肝胆俱裂,浑身被汗水浸透。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寻亲的浪子,这是回乡讨债的杀神!
另一边,宋青山手持铁棍,真气吞吐间,棍势如龙。
他每一棍落下,都伴随着骨碎声,那些卫兵手里的铁棍全被震飞。
不过片刻,十名街道司卫兵全被宋青山一人放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鸣。
“老大威武!青山哥就是我的偶像!”早已在马车旁等候的叶无为激动得双眼通红。
厉无锋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看向宋青山的眼神满是赞许:“青山,你这实力,进步简直妖孽。几日不见,你的杀伐之气竟然如此纯粹。”
这一点让厉无锋心惊不已,以他的实力也可以轻易做到。
但是只有厉无锋知道,当年自己为了训练付出的惨重代价,经历多少生死磨难,才能练出如此的身手。
场中宋青山走到叶青禾身边,牵起她的手:“青禾,这只是开始。”
“青山,已经够了,不要再……”叶青禾轻声劝道。
“不够!”宋青山的声音响彻荒原,“你是我的女人,谁若辱你,我灭他全家!你的亲人便是我的亲人,凡是参与今日之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挺拔的身姿立于废墟之上,眸光如电,扫向人群。
“叶黑子,叶生财,滚出来!”
两人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出来!”宋青山双目血红,“我给你们三个数。宁柳那老东西来了我也照样质问他,若是不出,后果自负!”
就在两人哆嗦着要迈步时,一道阴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位道上的兄弟,你做得有些过火了。”
狗奎沉着脸走了出来。
“哦?你又是哪根葱?”宋青山冷冷瞥了他一眼。
“我是狗奎,我大哥是野狗宗宗主狗霸天!”狗奎傲然一笑,试图以此压人。
“兄弟,气也消了,不如就此罢手?冤家宜解不宜结,给我家兄长一个面子。”
“野狗宗?”宋青山闻言,不怒反笑,眼中杀机暴涨,“你不提野狗宗还好,一提野狗宗,老子今日非拆了你不可!什么狗屁宗门,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