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狗奎声音结巴道。
他吓得嘴角不断颤动,原本不可一世的模样,此时在狗霸天面前温顺得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
“刚才许督察已经和我交流过了。”狗霸天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却让周围的空气几乎凝固。
“大哥,这姓宋的杂碎到底是什么来头?许督察竟然如此维护他?”狗奎惊异不已,在他的认知里,县府的高层向来是利益至上,何曾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如此大动干戈。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几个人极其难缠,他们手里攥着足以让宁柳掉脑袋的罪证。这件事情,走县府律法已经无法解决了,你背后有人,他们的背后也有高人。”
狗霸天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看来本座不得不发出野狗令了。”
“野狗令!”狗奎闻言发出一声惊呼,双目圆睁。
这野狗令乃是狗霸天采集清平县城北极阴之地的寒铁,融合自身精血打造的一种索命令牌。
在清平县中,接到野狗令的人,要么选择跪地臣服,化为狗霸天麾下的爪牙,任其驱使;要么,便只有死路一条。
违背野狗令者,将遭受野狗宗永无止境的追杀与血洗。
狗霸天正是凭借着这份血腥的统治,才让野狗宗称霸城北多年。
野狗令代表着他的意志,是一种绝对的血腥肃杀。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值得他动用这枚令牌。寻常蝼蚁,他只需动动指头便能碾碎。
自野狗宗立宗以来,狗霸天一共只发出过七枚野狗令。其中四人见令而降,成了野狗宗名震一方的四大战将;另外三位自诩风骨的硬骨头,下场惨不忍睹。
有的横尸闹市,有的走火入魔暴毙,有的则被乱刃分尸。
在清平县,野狗令就是催命符。
“他值得本座发令。”狗霸天负手而立,看向云雾村的方向,“本座平生最喜欢收服那些自命不凡的挑战者,将他们的傲骨一根根捏碎,那滋味才叫痛快!”
“大哥,若是那姓宋的给脸不要脸,拒接令牌呢?”狗奎试探着问道。
“这还用问吗?”狗霸天脸色阴沉得可怕,“若他不识抬举,那他的命,就交给你处置了。”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狗奎神色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宋青山跪在他脚下求饶的惨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狗霸天微微点头:“行了,先滚回去养伤,丢人现眼的东西。”
“是!”狗奎起身后退,忙不迭地离开了大院。
就在狗奎离去后,一道丰腴的身影缓缓走来。这是一个极具魅惑力的女子,身穿一件乳白色的薄纱袍,玲珑剔透的曲线若隐若现,胸前那抹雪白呼之欲出。
她脸蛋精致,一双狐狸眼像是会勾魂一般,皓腕之上戴着镯子,黑发如瀑般披散。
“霸天,一个小辈,也值得你动用野狗令?”女子娇笑一声。
“当然值得。能正面击溃焦不离的人,绝非平庸之辈,本座要的是能为我杀人的刀。”狗霸天傲然一笑,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在这清平县境内,还没有我狗霸天收不服的人。不服的,现在都成了土里的肥料。”
“野狗令……这枚令牌不如由我送去吧。我也想见识见识,能让你看中的少年,到底有几分斤两。”女子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众生的弧度。
“兰楠,怎么?你沉寂太久,动了杀心?”狗霸天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女子名为兰楠,是狗霸天最为信任的禁脔,也是野狗宗的底牌之一。
她不仅实力深厚,更擅长刺杀,曾暗中为狗霸天除掉过数位强敌。野狗宗能有今日的基业,这女人的功劳占了三成。
“只是忽然有些心血来潮,担心那小子骨头太硬,野狗令镇不住他。”兰楠娇声笑道,美眸看向狗霸天一眼。
“好,依你。”狗霸天微微点头。
兰楠妩媚一笑,两人走向内院深处,那里不仅有美景,更有最为原始的阴阳搏杀,在假山之下开启了一场肉搏之战。
……
采花阁。
宋青山、裴战、厉无锋等人聚在一起,美酒醇香,喝得热火朝天。吴二爷赫然在列。叶青禾则陪同叶老太去往医馆。
“兄弟,你这身手真是一绝。不入我衙门历练,当真是埋没了人才。还有无锋,清平县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吴明啧啧赞叹,并非客套。
宋青山一人独战十名卫兵的表现,足以让任何上位者动心。
“吴二爷客气了,青山散漫惯了。”宋青山哈哈大笑,酒入愁肠化作豪气。
“是啊,二爷谬赞了,我这就喜欢喝两口,受不得拘束。”厉无锋也是嘿嘿直笑。
“你们呐,太谦虚了!”吴明举杯,一饮而尽。
“二爷,你不是说有桩私事要托付我兄弟吗?”裴战在一旁挤眉弄眼道。
宋青山闻言心生疑惑,吴明这种身份的人,能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
吴明放下酒杯,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宋老弟,确有一事相求。这事儿还是我通过许督察那儿听来的,说你有妙手回春之能,希望你莫要见怪。”
许督察?难道是给许督察的老爷子续命的事传出去了?
宋青山心中暗自推测。
他并不反感许贤泄露此事,到了这一层级,互相引荐本就是结交的一环。
“二爷请直说,只要青山力所能及,定不推辞。”宋青山爽快答应。
“好!痛快!”吴明长叹一口气。
“实不相瞒,家父早年落下了脑血淤的宿疾。寻常丹药只能压制,无法根除。家父年事已高,饱受病痛折磨,这事儿一直是我心头大患。”
“脑血淤?”宋青山沉思片刻。这属于极其精细的经脉损伤,正好青冥真元柔和且极具生机,或许能行。
“二爷,这事儿我会尽力一试。”
“多谢兄弟!只要能救下家父,日后在这清平县内,谁敢动你,就是动我吴明!”吴明语气激动,甚至有些失态,他是出了名的孝子。
“二爷言重了,你我一见如故,叫名字就行。”宋青山笑道。
“哈哈,好!那老哥我就托大,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吴大哥。”吴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我父亲过几日便来县府,到时候咱们再细聊。另外,你们几个以后也别二爷二爷的叫了,多生疏。”
厢内欢声雷动,四人纷纷举杯。
“成了,你们先喝着。公务积压太多,我得回去给这小子擦屁股,把宁柳那档子案子结了。”吴明笑骂着起身,随后裴战也跟着离开。
厢内只剩下宋青山、厉无锋以及在一旁端茶递水的叶无为。这一顿饭,让叶无为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人脉资源,心中对宋青山的崇拜再次攀升。
晚些时候,三人离开了采花阁,来到医馆。两位老人已经沉睡,由专门的人照看,情况很稳定。
宋青山牵着叶青禾,来到医馆的凉亭中散心。
“青山,谢谢你。”叶青禾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柔情。她很清楚,若非宋青山,叶家这次恐怕已家破人亡。
“青禾,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宋青山语气柔和,“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话虽如此,但这世间又有几个男子能为自己爱人做到这一步?”叶青禾美眸明亮地盯着宋青山,脸颊泛起一丝羞红,“在我心里,你便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我……我想说,相公,谢谢你。”
听到“相公”这两个字,宋青山只觉浑身气血翻涌。
他猛地将叶青禾纤细的娇躯横抱起来,紧紧箍住只堪盈盈一握的蛮腰。
“坏胚,快放我下来!”叶青禾羞红了脸,粉拳雨点般落在宋青山肩膀上。
“再喊一声!”宋青山坏笑道,“不喊,今晚我就这样抱你回村。”
“相……公!”叶青禾声音低不可闻,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什么?风太大没听清!”宋青山装聋作哑,继续抱着她在亭中转圈。
“相公!”这一声大了许多,叶青禾索性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再也不肯抬头。
“哈哈哈哈!”宋青山放声大笑,心中快意无限。
“你太坏了,这里到处都是人。”叶青禾落回地面,娇嗔不已。
“怕什么。对了,青禾,你不觉得这长夜漫漫?”宋青山忽然压低声音,这几日他修行元经饱满,正是火气旺盛之时。
“你……你想干什么!”叶青禾银牙轻咬,美眸中水雾氤氲,带着一丝羞涩的媚意。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咯。青禾,今晚我想领教一下叶家的家法,亲自登门入室拜访。”宋青山贴着她的耳根,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
“想得美!”叶青禾羞得直跺脚。
“哎哟!”宋青山忽然脸色一变,捂住胸口露出痛苦之色。
“青山,你怎么了?”叶青禾吓得俏脸苍白,急忙扶住他。
“我太累了……这两天为了帮你疗伤,又连番恶战,损耗了太多本源,我……我急需有人滋养。”宋青山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那……那赶紧休息。医馆人多嘈杂,咱们去县里的客栈开个房间。”叶青禾心急如焚。
“好,娘子,我今晚需要你守着我,寸步不离。”宋青山顺势靠在他怀里,嘴角却憋着一抹坏笑。
先把这小妮子骗到客栈,到时如何滋养,可就由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