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云鬓半散,霞飞双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阁主的冷傲?
她如同一株缠人的曼陀罗,疯狂地索取着宋青山的唇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两人的神魂在一瞬间交织在一起,激烈的吻、在狭小的空间内对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这一方狭小的空间,瞬间化为了最激烈的战场。宋青山体内的青冥真元轰然运转,与凤姐那充满了成熟韵味的体香纠缠碰撞。
热血在沸腾,激情在燃烧。
“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声。即便是两人正处于最玄妙的阴阳交泰边缘,也被这一声惊得猛然清醒。
宋青山眼神瞬间恢复清明,暗骂一声,身形如电,瞬间起身穿好了衣物。
凤姐也慌忙提起了那件略显凌乱的黑裙,玉手胡乱地捋顺了一头乌发,神色紧张地望着宋青山,美目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春潮。
“你先躲着,不要出声,我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作死!”宋青山声音微冷,轻手轻脚地走出。
“咚,咚,咚!”暴躁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叫鬼呢!谁在外面!”宋青山暴喝一声,震得木门嗡嗡作响。
“上厕所的!老子都要憋不住了,哪个混账在里面锁了门!”门外响起一道粗声粗气的男子嗓音。
“我去!”宋青山脸色黑得像锅底,“我正急用,要么门外等上半个时辰,或者自己去别处!”
“你是牲口啊,半个时辰!你丫是在里面重塑肉身还是怎么着!”门外男子显然也被激怒了,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似乎是自认倒霉地换地方了。
宋青山悄悄打开一道缝隙,见那虎背熊腰的汉子已经消失在拐角,才转过身唤道:“凤姐,出来吧。今日事务繁多,咱们先到这里。明日我回阁中,定会再来寻你论道!”
凤姐这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此时的她,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臭小子,明日记得带足你的粮仓!”凤姐狠狠剜了宋青山一眼,媚意直勾勾地往人骨头里钻。
“这是自然,体内生机无穷无尽。只要凤姐你有足够的城池来盛,我就敢攻杀到底!”宋青山嘿嘿坏笑,目光在傲人的曲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凤姐娇嗔地举起粉拳虚晃了一下,宋青山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残影掠出。
凤姐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咬了咬红唇,无奈地在洗手池旁捧起一汪清水,细细擦拭脸上的红晕与残迹。
宋青山走在采花阁宽敞的走廊中,厉无锋那边已经快到楼下了,约莫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汇合。发布页Ltxsdz…℃〇M
虽然刚才跟凤姐颠鸾倒凤一场,但想到等着自己的叶青禾,宋青山多少有些愧疚。
或许这就是贤者时刻带来的负罪感。
他打算把自己订下的那桌宴席结了,顺便给青禾买些滋补的丹药,结果柜台的小侍女却笑着告知,凤姐已经从她私人账上把灵石全垫上了。
宋青山摸了摸鼻子,心说这软饭吃得倒是顺口。他不再迟疑,大步走到了采花阁的大门口。
片刻之后,叶青禾莲步款款地从采花阁走了出来。她的裙摆随风飘动,愈发显得清雅脱俗。只是走到宋青山身边时,鼻子忽然动了动,脸色瞬间变得狐疑起来。
“宋青山,你身上……怎么有股陌生的香气?”叶青禾美目微眯,冷冰冰地盯着宋青山。
“香气?你定是闻错了,这满大街都是胭脂粉味儿,指不定是哪阵风刮过来的。”宋青山心中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大意。
这女人的鼻子灵敏程度,简直跟狗一样!难道是凤姐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
下次绝不能这么草率了。
“哼,我这鼻子可灵着呢,这分明是贴身蹭上去的女人味!”叶青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已经精准地锁定了宋青山腰间的软肉。
“冤枉啊!青禾,你要这么说,我今天怕是真命犯桃花,躲都躲不开。”宋青山见招拆招,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得意中带着无奈的神色。
“从实招来!宋青山!”叶青禾娇哼一声。
“我刚才下楼的时候,有个侍女毛毛躁躁的,不知有什么急事,一转弯正撞在我怀里。她满身香气,撞得我骨头都疼了。”宋青山一本正经地编造着故事。
“然后呢?她的嘴就不小心亲到你脸上了,是不是?”叶青禾冷笑着,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
“神了!你怎么知道的?”宋青山装出一副狐疑的神色。
“宋青山,你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叶青禾指着宋青山的侧脸,那里竟然还残留着一个极淡的胭脂印记,虽然宋青山刚才擦过,但在阳光下依然若隐若现。
“嘿嘿。”宋青山老脸一红,脸皮厚的他,干脆一把将叶青禾那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质问。
叶青禾美目微微湿润。她虽然单纯,却并不傻。一个女人若只是撞了一下,怎么可能在脖子和脸颊都留下印记?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宋青山抱得死死的,让她既委屈又无奈,最终只能任由他抱着。
宋青山长叹了一声。他知道青禾已经看出了破绽,他暗自责怪自己贪恋凤姐的美色,实在是不该在这当口乱了分寸。
“青山……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觉得……厌了?”叶青禾幽幽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哭腔。
“没有,绝对没有!青禾,你莫要胡思乱想。”宋青山声音转柔,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宋青山这条命,随时可以为你去填那无底深渊!”
“我相信你最后一次。”叶青禾神色复杂,她转过身,用帕子轻轻擦掉宋青山脸上那刺眼的印记,泪珠终于断了线一般从眼角滑落。
宋青山看着她流泪,只觉心如刀绞。他紧紧搂着这个心疼自己的少女,心痛得无以复加。
“青禾,别哭了,我的错。”宋青山眼角也变得湿润。
“青山,我没事了。”叶青禾看着这个平日里狂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也为自己落泪,心中一丝凉意瞬间被火热的情绪取代。她轻轻拭去宋青山的泪痕,破涕为笑。
“青禾,谢谢你。”
“青山,其实我不在乎你以后在会有多少伴侣。但这正妻之位,这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必须永远是我的。我怕有一天,红颜辞镜花辞树,你会厌弃我。”叶青禾凄婉说道。
“永生永世,不离不弃。若我宋青山有朝一日负了你,便让九天神雷降下,教我神魂俱灭!”宋青山眸子中透着从未有过的真诚。
“傻瓜,谁让你发这种毒誓的。”叶青禾娇嗔地捂住他的嘴。
“来,宝贝,莫要再哭了。”宋青山低头,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这一幕,让采花阁门口不少路过的女子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能得此深情眷顾,夫复何求?
而此时,在采花阁的一扇窗户后,凤姐静静地站立着,望着楼下深拥的一对璧人。她眼神复杂万分,良久之后才幽然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转身回到了阴影之中。
采花阁门口,叶青禾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搂搂抱抱、吮吸泪水,这成何体统!
“哇呀呀!好一对神仙眷侣,真是让裴某感动得要掉眼泪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豪迈的大笑声,来人正是裴战!
在他身边,还有厉无锋、文殊嫂子,以及两位老太太。厉无锋和文殊分别搀扶着自家老人,一行人正大步流星地走来。
“是啊,当真是感人至深。”厉无锋也笑着附和道。
“阿锋,你可得跟人家青山学着点!”裴战嘿嘿坏笑,捅了捅厉无锋的腰眼,“也给文殊妹子整点这种能让人记一辈子的烂漫花样。”
文殊闻言,俏脸顿时通红,羞得不敢直视众人。
宋青山和叶青禾听到两人的调侃,慌忙分开。
叶青禾羞涩得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宋青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牵着叶青禾的手迎了上去。
两位老太太看着这对璧人,笑得合不拢嘴。
“青山,你们昨晚竟就在这采花阁留宿了?”裴战笑骂道。
“咳,回山的路被野狗宗那帮人盯着,我寻思这儿最安全,就委屈青禾跟我在这儿凑合一宿。”宋青山厚着脸皮说道。
“去你的吧!你无锋大哥在医馆忙前忙后,就你躲在这温柔乡里快活。”裴战大笑着,“走,进去,今日必须狠狠宰你这土财主一顿!”
“没问题!席位早定好了,咱们进去痛饮!”宋青山爽快地引路,分别向两位老太太问安。
众人进入厢房,在凤姐的特意关照下,这宴席简直奢华到了极点。
众人吃得满口生香。厉老太太的病情在医馆的调理下已经稳定,叶老太看着孙女有了宋青山这样能顶天立地的依靠,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直言此生无憾。
饭毕,宋青山和厉无锋亲自将两位老人送回了医馆安置,并安排了数名可靠的手下轮流守护。
随后,厉无锋、文殊、宋青山、叶青禾、裴战五人,分别乘上马车朝着问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他们身后,隐约可见一道黑影飞速闪动,若即若离地跟着。
“战子,后面有尾巴。”厉无锋感知力极强,他低声对裴战说道。
“早发现了,大概是野狗宗派来的眼线,不必理会他,到了咱们的地盘,他若是敢露头,直接做掉便是。”裴战冷哼一声,毫不在意。
“不愧是从生死中拼杀出来的,这份定力,青山佩服。”宋青山赞了一声。
“锋哥,现在我们的势力还是过于单薄,我想起我有个在边军的弟弟,到时候可以叫他加入我们。”宋青山忽然想起自己的弟弟,脸上露出了一抹自豪的神色。
“青山,你还有个亲弟弟在边军?”裴战惊异地问道,加入边军可是非常严格,对身体素质的要求非寻常人能比。
“嗯。”
宋青山微微点头,心中暗暗琢磨,是不是该找个由头,把弟弟从军中调回来帮自己。
毕竟随着自己在清平县这盘棋越下越大,身边能绝对信任的高手确实是捉襟见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