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贤看见宋青山,嘴角露出笑意,迎上来笑道:“青山啊,你才来清平县没几天,这县可让你搅得热闹非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青山有点尴尬,笑了笑:“许督察,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他心里清楚,这事肯定瞒不过这些县里的高官,吴明转头就会禀报给许贤。
这种规模的厮杀,在县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当官的不可能没耳闻。
“哈哈,不说这些,进屋,先吃饭。”许贤哈哈大笑,领着他往别院深处走。
许贤家是一套三进的小别院,收拾得简单干净,墙上挂着两幅字画,当中摆着张老式八仙桌。
桌边站着个年轻姑娘,正摆碗筷,是许贤的女儿许心凌。
“宋大哥,你来了。”心凌甜甜一笑。
“辛苦你了。”宋青山点头笑道。
“对了,老爷子呢?”宋青山扫了一圈,没看见之前的老人家。
“爷爷一早就回乡下去了,说住不惯这里。他恢复得不错,回去养着也行。”心凌解释道,“宋大哥你先跟我爸吃,我再去弄俩菜。”
“许大人,心凌,不用忙活了,这一桌子根本吃不完。”宋青山看着满桌菜,连忙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坐下,边吃边聊。”许贤笑骂一句,拉着他坐下,又转头对女儿说,“心凌,别弄了,够吃了。”
“哎,好。”心凌应了声,转身回自己屋去了。
客厅里就剩俩人,宋青山夹了点菜。
许贤端起酒杯,忽然看着他道:“青山,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宋青山顿了顿,如实道,“说实话,一开始我就想在村里谋个差事,安稳过日子,让家里人过得好点,再成个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这也是我当初来问柳村的念想。”
“这些对你来说,不难。”许贤盯着他,语气平淡。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已经退不回去了。”宋青山叹了口气,“很多事,不是我想抽身就能抽身的。”
野狗宗、烬天盟,还有大大小小的势力,都盯着他。
何况他身边还有一帮兄弟,总不能扔下厉无锋他们不管。
更别说他手里还有好几张丹方,真要推出来,整个清平县甚至泰山郡都会震动,到时候想退都没路。
“要是我给你创造条件,你能抽身吗?”许贤眼神忽然一厉,直直看着他。
宋青山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许大人,您能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我既然踏进来了,就没想着全身而退。”
他心里清楚,驻颜丹、固元丹、破境丹这三样丹方一旦现世,必然引来无数人眼红,别说清平县,就是外面官场、宗门、郡里的大势力都会扑上来抢这块肥肉。
这条路只能往前,没有回头的道理。
“好,有这份心气就行。”许贤点点头,语气肃然,“但我给你提个醒,伤天害理的事,绝对不能做。真要是触碰了底线,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哈哈,许大人放心。”宋青山朗声一笑,端起酒杯,“害人的东西我肯定不沾,缺德事我也一件不做。非但如此,我还要凭着自己的本事,给这清平县的宗派立个新规矩。”
“好!有这话我就放心了,干!”许贤哈哈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干!”宋青山也仰头喝干。
“放手去干吧。”许贤放下酒杯,沉声道,“水至清则无鱼,宗派有它存在的道理。但底线不能碰,真要是触犯了朝廷的规矩,再大的势力也会被碾得粉碎,这点你要记死了。”
“许大人这番话,我记下了,多谢。”宋青山由衷道。
许贤点点头,俩人不再聊正事,扯了些家常。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多,宋青山才起身告辞。
走出别院,宋青山心里总觉得许贤不只是个督察使这么简单,城府深得很。
他想起夙云霓好几天没传信给自己,难不成是出事了?
“出事了?”宋青山眉头一皱。
他记得厉无锋给过他夙云霓的住址,就在前面的云栖别院里。
当下也没犹豫,快步往云栖别院走去。
刚到别院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没穿官差服饰,可宋青山一眼就认出来了——刘鸣岳,寻花镇执法堂堂主。
上次在医馆,这家伙趁自己真元耗尽,狠狠踹了他一脚,这笔账宋青山可一直记着。
“刘鸣岳……”宋青山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真元圆满,反应、身手都远胜从前,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狗东西。
“天下有路你不走,今天非得废了你不可。”
宋青山低声自语,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这家伙大晚上跑这儿来干什么。
刘鸣岳手里拎着个黑布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径直往别院深处走。
宋青山一路跟着,越走越诧异,刘鸣岳去的方向,居然正好是夙云霓住的楼阁。
到了楼下,刘鸣岳左右看了看,掏出一串钥匙,上了三楼。
“怪了,三楼是夙云霓的住处,刘鸣岳怎么会有钥匙?”
宋青山心里犯嘀咕,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刚到三楼转角,就听见“咔嗒”一声,刘鸣岳居然直接进了房门。
“不对劲。”
宋青山心里咯噔一下,这里头肯定有鬼。
宋青山想了想,脚尖一点纵身一跃,整个人就攀上了三楼阳台的栏杆,悄无声息翻身就落进了夙云霓家的阳台里。
“云霓,今天你就从了我吧,跟着我,保你以后顺风顺水。”
是刘鸣岳的声音,激动里带着几分疯狂。
“刘鸣岳……你别乱来……”夙云霓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痛苦。
“装什么清高!我追了你多少年了,你正眼看过我一眼吗?今天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刘鸣岳语气狰狞,手里还拎着个瓷瓶。
宋青山悄悄往外看,就见夙云霓瘫坐在椅上,穿一身粉色衣裙,脸颊绯红,眼神迷乱,显然是被下了药,正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抵抗。
“真是个畜生,居然用下三滥的手段。”宋青山心里暗骂一声,眼里寒光闪过。
既然撞上了,算这刘鸣岳倒霉。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