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鸣山,新任衙门太爷,想弄死我?今天老子先陪你玩玩。发布页LtXsfB点¢○㎡”
原先他还有些顾忌,怕闹大了不好收场,现在反倒无所谓了。
王伯远一到,至少能帮他分担不少狂野宗的压力。再说他宋青山本就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主,让他憋着气忍?从来不是他的性子。
他蹲下身,瞥了眼地上瘫着的刘鸣山,伸手揪住对方的衣领,单臂硬生生将人提在半空,狠狠掼在地上。
“砰!”闷响炸开。
“呃啊!”刘鸣山痛呼一声,被摔得醒转过来。
鼻子狠狠磕在地板上,酸麻剧痛瞬间涌遍全身,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个不停。
他捂着脸颤抖着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眼里满是怒火:“你……你是谁?竟敢暗算我!”
“我是谁?你猜猜。”宋青山冷笑一声,“刘太爷,咱们俩,渊源可深着呢。”
“宋……青山!”刘鸣山咬牙切齿,双眼赤红,杀机几乎要溢出来。
“你倒是不笨。巴巴跑过来,不就是想除掉我吗?现在怎么样,反倒先栽我手里了?”宋青山负手而立,轻笑一声,“真是造化弄人。你弟弟刘鸣岳栽在我手上,现在你也送上门来了。”
刘鸣山低声嘶吼:“宋青山,你敢!我灭你满门!”
他堂堂一县衙门太爷,权柄深重,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
整个泰山郡,敢动他的人都没几个。
宋青山闻言,眼底寒气暴涨。就在他动怒的刹那,刘鸣山眼中寒光一闪!
“喝!”
刘鸣山猛地在地上一滚,翻身弹起,手腕翻飞,腰间的短弩瞬间出鞘,弩箭直指宋青山心口。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尽显这位衙门太爷的功底,绝非寻常庸手。
若不是他色迷心窍卸下防备,又进了采花阁这种地方放松了警惕,宋青山想暗算他也没这么容易。
“咻!”
弩箭破空,声如锐啸,直奔心口而去。发布页Ltxsdz…℃〇M
生死一瞬,宋青山汗毛倒竖。
混元破苍掌!
他的手本就垂在腿侧,此刻掌心青冥真元骤然凝聚,泛着淡淡青光,如利剑般破空拍出。
“铛!”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弩箭被掌心硬生生撞偏,不过宋青山的手掌也被震得裂开一道血口。
与此同时,他右腿如鞭,横扫而出。
这一脚快得离谱,刘鸣山根本避无可避,连第二箭都来不及扣动。
“砰!”脚掌狠狠踹在刘鸣山握弩的右手上。
短弩脱手飞出,“哐当”撞在墙上。
“咔嚓”脆响,腕骨直接断裂,刘鸣山发出一声惨嚎。
可他战力未失,后退之际猛地纵身而起,右腿带着呼啸风声,横扫向宋青山的头颅,势大力沉。
“断!”
宋青山一声低喝,声如闷雷。
左掌成刀,青冥真元裹着掌缘,斜斜斩出。
“砰!”掌腿相撞。
“咔嚓!”
刘鸣山小腿胫骨直接被掌刀劈断,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宋青山脚下不停,右腿紧随而至,一脚踢出,如巨蟒横空,重重踹在刘鸣山小腹上。
刘鸣山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再重重砸落在地,蜷缩成一团。
他疼得嘶吼出声,声音拔得极高,想引来外面的手下相救。
可采花阁的雅间个个都布有隔音阵法,本就是为了给宾客保密,隐秘至极。
这本是为贵客着想的设计,此刻却成了刘鸣山的催命符,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刘鸣山捂着肚子,嘴角不断溢出血沫:“为什么……宋青山……”
“废物。就这点本事,也配当一县太爷?”宋青山语气冰冷,“我偷袭胜你,算不得光彩。刚才故意给你机会拿弩反击,你照样输得一败涂地。”
这是他骨子里的傲气。
自从修成混元破苍掌,他身上的霸道之气便越来越盛。
靠偷袭拿下刘鸣山,他非但没什么喜悦,反倒觉得索然无味,所以才把人弄醒,容他出手反击,再堂堂正正将他打垮。
“宋青山,你个杂碎!”刘鸣山低声嘶吼,“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堂堂一县衙门太爷,何时受过这等折辱?
持弩偷袭都没能得手,反倒被人一口一个废物骂着。
就算是郡守大人,都没敢这么折辱过他,如今一个新建宗门的小子竟敢如此,他气得浑身发抖。
“放过我?”宋青山嗤笑一声,一步步走向他,“我今天不惹你,你就会放过我?你们这些当官的,向来高高在上,踩人踩习惯了,觉得理所当然。今天,老子就踩踩你!”
刘鸣山脸色剧变,咬牙想撑着墙站起来,可断腿一软,又“扑通”一声摔了回去。
“砰!”
宋青山一脚踹在他脸上。
刘鸣山下巴直接碎裂,重重栽倒。
宋青山上前一步,脚掌狠狠踩在了他的脸上。
“唔——!”
刘鸣山发出屈辱的闷吼,浑身都在颤抖。
无边的屈辱和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嘴里呜呜地诅咒着,拼命挣扎,却根本撼动不了脚上半分力道。
“废物,除了仗势欺人,你还会什么?”宋青山冷笑,脚下微微用力,碾得对方颧骨咯咯作响。
刘鸣山含糊不清地嘶吼,语气怨毒:“你等着……狂野宗不会放过你的……”
“狂野宗?”宋青山语气冰冷,“我不惹事,他们就会放过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杀伐果断,才配称枭雄。我宋青山的路,注定要踩着这些人往上走!”
话音落下,他一脚踩在刘鸣山另一只手腕上。
骨裂声清脆刺耳,惨烈的嚎叫在房间里回荡。
“咔嚓!”“咔嚓!”
接连几声脆响,刘鸣山剩下的一条腿、另一只手腕,还有胸前的肋骨,全被宋青山生生踩断。
刘鸣山痛得浑身抽搐几下,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宋青山眼神冷漠,没有半分怜悯。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手帕,裹起地上的短弩,随手收进了纳戒之中。
随即转身走进内室,宽大的软榻上,王楚然正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多少惧意。
“不怕?”宋青山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哼,有什么好怕的,这种场面我见多了。”王楚然娇哼一声,“不过你也太狠了点吧。”
“嘿嘿。”宋青山笑了笑,“好歹是一县太爷,不多折腾两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你……”王楚然一时语塞,翻了个白眼。
“哈哈,不说这个了。”宋青山大笑两声,“你现在能下地走路了吗?”
“不行,浑身软乎乎的,没力气。”王楚然娇嗔道,“青山哥,你得背我出去。”
“不行。”宋青山一口回绝。
“为什么啊?那我怎么办?”王楚然垮着小脸,委屈巴巴。
“男女授受不亲。你又不是我娘子,我凭什么背你。”宋青山双手一摊,一脸正经。
王楚然轻啐一口:“啐!大不了我回头跟你娘子解释,保证不让她误会。”
“我没娘子。”宋青山看着她,眼神认真。
“鬼才信。”王楚然别过脸,脸颊微红。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的背,只给我以后的娘子靠。”宋青山伸了个懒腰,侧身躺在了她身边。
他刚躺下,王楚然忽然转过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宋青山一下愣住了,这小姑娘也太好骗了吧?自己就随口逗逗她而已。
他侧过身,看着眼前的少女。
鹅蛋脸,眉眼清秀,脸颊泛着绯红,一双眸子清澈得像山涧泉水,干净得不染尘埃,浑身都透着青春的朝气。
宋青山心里一跳,一股邪火涌了上来。
人生在世,哪有不犯错的。错就错了,老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