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郡衙门捕快云紫悦?”
宋青山和兰楠对视一眼,均是面露诧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谁能想到一场宗门争执,居然撞上个郡里来的官差。
更让宋青山心惊的是,这女子年纪轻轻修为竟如此扎实,方才黑暗中仓促交手,他也只是略占上风而已。
难不成泰山郡的巡捕个个都有这等本事?
云紫悦见二人神色不信,开口道:“我的巡捕腰牌在我卧房里。”
“兰楠,你去寻一下。”宋青山笑道,“不过不管你是不是捕快,这场误会因我而起,我自然会给你治好。”
兰楠点点头,起身走出套房,往云紫悦的卧房而去。
“多谢。”云紫悦狐疑地瞥了宋青山一眼,“但此事我定会查清楚。”
“随你,真金不怕火炼。”宋青山嘿嘿一笑,“行了,别说话了,我运功给你疗伤。这里不方便,我抱你到榻上去。”
话音未落,他伸手拦腰将云紫悦打横抱起。
入手轻盈纤细,腰肢柔韧,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钻进鼻腔,宋青山心神微微一晃。
修炼青冥元经之后,他五感远超常人,对女子气息格外敏感,只一闻便分辨出这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云紫悦脸颊瞬间绯红,美眸紧闭,长睫毛微微扑闪。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心里又羞又慌,偏偏浑身无力,根本挣脱不开。
好在她也感觉得出,这人并无恶意,是真的在给自己疗伤。
她从楼上坠下,虽凭着一身修为卸去了大半力道,可五脏六腑依旧受了重创,还有好几处骨折,根本站不起来。
撑了大半夜,早已是强弩之末,连传音石都落在了楼上,根本没法求援。
宋青山抱着她走进卧房,轻轻放在软榻上,掌心贴在她腕脉处,继续催动青冥真元为她温养经脉。
没一会儿,兰楠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储物袋。
“青山,她确实是郡里来的捕快。”兰楠娇笑着走到榻边,俯下身,轻巧地替云紫悦脱下了脚上的长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们……”云紫悦浑身一僵,紧张得不行。
“是我。你伤势重,躺着舒服些。”兰楠柔声笑道,“你放心,我家男人给你疗伤,不敢对你乱来的。”
“咳,别误会,我是正人君子。”宋青山干咳一声,一脸正经。
兰楠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暧昧得很。
“对了,凤姐还在那边睡着,我另外开了一间房。”兰楠忽然凑近,在宋青山耳边轻声道,“咱们换个房间,别吵着凤姐休息。”
“也好。”宋青山看了眼昏睡的凤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抱着云紫悦起身往外走。
兰楠走在前面开门,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来到走廊上。
宋青山心里纳闷,好好的换什么房间,兰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他也没多问,知道兰楠素来有主意。
片刻后,兰楠在另一间房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宋青山抱着云紫悦走进去,径直进了卧室,将她轻轻放进被窝里。
“青山,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兰楠在门口呼唤宋青山。
宋青山坐在榻边,一只手搭着她的腕脉持续输气,心里正琢磨着兰楠到底什么意思。
两人来到房门口,只见兰楠惊讶的开口。
“青山,这云紫悦来头不小,确实是郡城衙门的人,但不是普通捕快。”
“哦?那是什么来头?兰楠姐”宋青山也有些好奇。
“算你乖,还知道喊姐。她是泰山郡衙门太爷的千金,郡里有名的女捕快。”
“什么?来头这么大?”宋青山瞠目结舌。
“反正你身边也不止一个女人,拿下她呗。”兰楠的话语带着几分调侃,“你现在有夙县令、沈副局,要是再拿下这位郡衙门太爷千金,以后官场上的路子就彻底通了,就算在泰山郡,也没人敢随便动你。”
“汗,兰楠姐你这都想的什么啊。”宋青山一脸无语,“我身边这几个还没捋明白呢。”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多个人多份助力。反正你精力旺,应付得来。”
“我先想想。”宋青山回了一句。
他身边女人确实不少了,可送上门的好处,没道理往外推。
“又不是让你现在就下手。我知道你就喜欢漂亮姑娘,趁着疗伤多亲近亲近,先把关系拉近了,不用我教你吧?”
宋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嘿,也好,先收点利息。”
“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兰楠吃醋的白了他一眼。
随后又补充道:“嗯,那你自己看着办,姐姐先离开了,不打扰你们。”
兰楠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宋青山一脸懵逼。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刚才还撺掇自己追人,这会儿又吃上醋了。
被窝里的云紫悦眨着大眼睛,看看门口对话的两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她心里暗自安慰自己,这女子看着不像坏人,应该不会纵容自己男人做什么出格的事。
单纯的她哪里想得到别的,只安心感受着体内温润的真元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疼痛感一点点消退,说不出的舒服。
宋青山抬眼看向榻上的云紫悦,精致的脸蛋,长长的睫毛,粉嫩的唇瓣,看得人心头一跳。
再想起刚才黑暗里她那凌厉的腿法,差点没夹断自己脖子,心里就憋着点小坏心思。
这丫头,身手那么辣,人却这么纯,逗起来肯定有意思。
他收起二心,专心给云紫悦运功疗伤。
云紫悦闭着眼,呼吸匀称,看样子是困极了,昏昏欲睡。
粉嫩的唇瓣微微抿着,脸颊透着红晕,看得宋青山心里痒痒的。
反正她睡着了,就亲一下,她也不知道。
宋青山心里嘀咕着,缓缓俯下身,轻轻吻在了那片柔软的粉唇上。
温温热热的,带着淡淡的清香,软得像,让人舍不得挪开。
就在他准备抬头的时候,云紫悦的睫毛忽然颤了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坏蛋!”
云紫悦惊呼一声,想都没想,抬手就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宋青山正沉浸其中,压根没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慌忙直起身,脸上满是尴尬。
“卑鄙!下流!”云紫悦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咬着牙又要抬手打他。
宋青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他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你……你欺负人!”云紫悦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咳,你误会了。”宋青山神色严肃,眼神无比真诚,“我这是在给你施展本门的阴阳吐纳疗伤法。你五脏六腑受了重创,经脉淤堵,光靠真元输送见效太慢,必须以阴阳吐纳之法疏导内息,不然修为都会受损倒退。”
“吐纳疗伤法?骗鬼呢!”云紫悦冷笑一声,“我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的疗伤法门!”
“你没听过的多了去了。”宋青山冷哼一声,摆出一副高人模样,“我青冥元经博大精深,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见识全的?我问你,你以前见过有人单凭真元就能消骨裂、止出血吗?”
云紫悦愣了愣,下意识摇了摇头。
她确实没见过。寻常疗伤药哪有这么神效,方才那股真元游走一圈,她身上的疼痛就消了大半,简直匪夷所思。
“这不就得了。”宋青山一脸痛心疾首,“我耗损自身修为给你疗伤,施展本门秘传吐纳之法,你反倒当我是登徒浪子!罢了罢了,是我多管闲事。你修为废不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治好你身上的伤就是了。”
他说的义正辞严,眼神坦荡,半点看不出作假。
云紫悦反倒愣住了,心里泛起了嘀咕。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撒谎啊。
可是……哪有亲嘴疗伤的道理……
“那……那……”云紫悦低着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你……还是用……吐纳之法吧。”
她咬着唇,心里羞得不行。修为要是废了,她以后还怎么当捕快,怎么查案?
宋青山背对着她,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小姑娘,也太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