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跟我还客气什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苏沐雪嘴角扬起明媚笑意,一身玄色内衫衬得肌肤胜雪,褪去平日冷冽,竟满是鲜活的少女气。
“我这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嘛。”叶青禾娇笑道,“小雪你真厉害。”
“好好跟着练,你也能和我一样。”苏沐雪柔声道,“不过先说好,练功很苦的。”
“苦我不怕,只要能帮上青山就行。”叶青禾握住粉拳,一脸坚定。
“整天青山长青山短的,他就那么好?”苏沐雪打趣她。
“不许说他坏话!”叶青禾娇嗔,“他就是好!”
“哼,花心大萝卜一个。”苏沐雪轻哼。
“花心说明他有本事呀。”叶青禾弯着眉眼,“我都想开了,他在外边奔波,本来就身不由己,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
“你真这么想?”苏沐雪挑眉看她。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又管不住他。而且他……太厉害了,我一个人扛不住。”叶青禾说到这儿,脸颊红扑扑的。
“什么厉害?”苏沐雪一脸茫然。
“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叶青禾凑到她耳边,细声细气说了句。
苏沐雪瞬间脸颊绯红,一直红到耳根。
“死丫头,没羞没臊的,瞎说什么。”她红着脸笑骂,脑子里却不由自主闪过那天在灶房撞见的画面,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噗嗤,沐雪你脸好红,比晚霞还红。”叶青禾笑得眉眼弯弯。
“还笑,看我不收拾你!”苏沐雪伸手去挠她痒,两女在榻上闹作一团,银铃般的笑声洒满屋子。
烬天盟,演武堂内。
“参见盟主!”
虎大、虎猛、虎烈等人分列两侧,见宋青山进来,齐齐躬身行礼。
“哈哈,兄弟们都辛苦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宋青山大步走入,目光扫向远处跪着的粗壮大汉。
“盟主说笑了,最辛苦的是盟主您。”虎烈连忙赔笑。
“是啊,要不是盟主力挽狂澜,咱们烬天盟哪能有今天的声势。”虎猛、虎大连声附和。
一众弟子个个意气风发。
赵坤伏诛,许痞龙被擒,乃龙门群龙无首,城南势力土崩瓦解。
清平县宗门眼看就要一统,烬天盟就是唯一的霸主。
可这份局面几乎全是宋青山一个人打下来的,他们这些手下几乎没出上力,兴奋之余,也难免有些惭愧。
“兄弟们的付出我都记着,等把城南的事彻底敲定,咱们大开宴席,不醉不归。”宋青山朗声笑道。
“是!”众人齐声应道。
宋青山微微点头,走到那粗壮大汉面前。汉子满脸横肉,双眼血红,死死瞪着他,像是要吃人。
“许痞龙?”宋青山语气平淡。
“宋青山!有种就杀了老子!”许痞龙咬牙低吼。
“杀你是肯定的。不仅杀你,你的家人也跑不了。”宋青山负手而立,“虎猛!报!。”
“哼,老子孤家寡人一个,没家人!”许痞龙硬气道。
“孤家寡人?”虎猛冷笑一声,“你妻子在泰山郡医馆当值,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当我们查不到?”
许痞龙脸色骤变。
宋青山看了眼许痞龙,说道:“罢了,我不杀你,放你走。”
“宋青山,你又耍什么花招?”许痞龙一愣,冷声道。
“没什么花招。”宋青山抬手,“你当年散尽家财给你奶奶治病,是个孝子。就冲这一点,我留你一命。”
其实单凭孝顺还不足以让他放人,主要是许痞龙这份执念,让他想起了死去的结义大哥厉无锋。
“你真放我?”许痞龙满脸不信,“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投靠你,门都没有!”
“投靠?你就算跪着求,我们盟主也未必收你。放你走,不过是盟主一念之仁罢了。”虎猛厉声喝道,一句话噎得许痞龙满脸通红。
“我只有一个条件。”宋青山淡淡道,“明天正午,召集城南所有商铺掌柜到乃龙门总堂见我。就说赵坤已死,从今往后,城南归烬天盟管。”
许痞龙咬牙切齿,拳头咯吱响。
“别跟我讨价还价。”宋青山眼神一冷,“我杀你,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
“好,我答应你。”许痞龙硬生生憋出几个字。
“办完这事,滚出清平县,我不想再看见你。”
“哼!”许痞龙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刘玄东和那个女人呢?”宋青山转头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我这就带上来。”虎猛一挥手,旁边弟子连忙退下。
几分钟后,刘玄东和方媚婷被押了进来,两人衣衫不整,脸色惨白。
“宋青山!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抓我!”刘玄东一看见他,就大喊。
“啪!”
宋青山上前一步,反手一巴掌,直接把刘玄东抽飞出去。
刘玄东重重摔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含着青冥真元,力道何等沉猛。
“宋……青山!”刘玄东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嘶吼。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宋青山负手走到他面前。
“为什么!”
“你欠打。”宋青山抬脚,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刘玄东像个皮球似的滚出去十几圈,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没两声就疼晕了过去。
方媚婷吓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
“那女人,每人赏她几巴掌,然后扔到大医馆门口。”宋青山语气冰冷。
当初就是这女人动手抽了孟凌烟耳光,这笔账,得算清楚。
“是!”
虎烈带着两个弟子上前,“啪啪啪”的脆响接连响起。
几十耳光下去,方媚婷一张俏脸肿成了猪头,哭都哭不出声,瘫在地上不动了。
“抬走,扔医馆门口。”
几个弟子上前,拖着两人就往外走。
“青山哥,消消气,兄弟们陪你喝几杯。”虎猛走过来劝道。
他自然知道内情,孟凌烟是宋青山的女人,刘玄东以前是她丈夫,下手折辱她,宋青山哪能轻饶。
“走,不醉不归。”宋青山压下心头火气,点头道。
一行人喝酒吃肉,商议着后续整合城南势力的计划,一直闹到深夜才散。
宋青山没回家属院,直接上了寝宫。
虎猛早就派人收拾妥当了,一应俱全。白日里还有文书侍女过来整理打理。
宋青山躺进软榻里,沾枕就睡。
这些天连轴转,打打杀杀,他也累坏了,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次日清晨,敲门声响起。
宋青山伸了个懒腰,起身开门,就见叶青禾笑吟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食物。
“青禾,你怎么来了。”宋青山连忙牵住她的手,接过食物。
“饿了吧?给你做的糕点。”叶青禾柔声道。
“还是青禾疼我。”宋青山心里一暖。
叶青禾走进屋里,四下打量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哇,这屋子好大,好气派。”
“喜欢吗?要不晚上搬过来住。”宋青山拿起一块糕点就吃。
“啐,我才不呢,小雪怎么办。”叶青禾笑着走进内室,往软榻上一坐,舒服地靠在枕上。
宋青山嘿嘿一笑,俯身就压了下去。
“啊!”叶青禾轻呼一声,“青山,你干嘛呀!”
“干嘛?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呀。”宋青山坏笑着扯开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