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和王伯远汇合在一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哈哈,好兄弟!”王伯远朗声大笑。
“好哥哥!”宋青山也笑,两人手掌紧紧相握,都能感受到对方体内沉凝的气血与真元。
二人心底都翻涌着强大的自信。
“走。”王伯远转身沿着林间小路往下走。
宋青山并肩跟上。
“伯远哥,这次目标是什么人?”宋青山开口问道。
“狂野宗十大战将里排第五、第六的俩家伙。前面林子里藏着他们一处分舵,今晚咱们端了它。”王伯远眼中闪过狠厉,“排第五的叫季伯常,第六的叫季伯段,是亲兄弟。”
“亲兄弟?”宋青山有些诧异。
“不错。哥哥季伯常练外门猛虎淬体拳,走刚猛路子;弟弟季伯段修盘龙真元掌,是内家掌法。两人联手威力翻番,就算是狂野宗的法王级高手,也未必能稳赢他们,撑死打个平手。”王伯远解释道。
“法王?狂野宗的法王有多厉害?还有刘家跟狂野宗到底是什么关系?”宋青山追问。
“刘家有个大能,入了狂野宗,叫刘乐邦,号乐邦法王。我之前趁他不备偷袭过一次,都没能拿下他。”王伯远忌惮的说道,“那厮的修为,太恐怖了。”
宋青山倒吸一口冷气。
刘乐邦强到这种地步?自己现在遇上,根本不是对手。
除非对青冥元经的领悟再上一层,真元境界再突破,才有资格碰一碰,能不能赢还两说。
王伯远能偷袭之后全身而退,本身修为就已经相当惊人了。
“狂野宗除了十大战将、四大法王和宗主,还有别的狠角色?”宋青山想多摸点底细,王伯远在郡城待得久,知道的肯定比他多。
“嘿嘿,青山,这我就说不好了,没接触到那个层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不过好像还有左右二使,修为深不可测。”王伯远嘿嘿一笑,“但咱们暂时不用管那些,先杀几个战将收点利息再说。”
“好!”宋青山重重点头。
两人沿着百乐街继续前行,很快没入了路边的密林。
密林深处,立着一栋三层粉楼,每层都有上千平米。
楼头悬着块黑底金纹的大匾,上面三个苍劲大字——龙虎阁。
这龙虎阁就是狂野宗在泰山郡的分舵之一,由季伯常、季伯段兄弟坐镇。
一个拳猛,一个掌狠,在郡城宗门里名头极响,兄弟联手更是难逢敌手,凭此坐稳了十大战将的位置,连宗内法王都不愿轻易招惹他们。
阁楼下大门旁站着两名黑衣弟子,人手一把劲弩,戒备森严。
一楼是演武大厅,时不时有弩箭破空的锐响传来,是弟子在练射术。
二楼是弟子住处,走精兵路线,总共住了二十来号人,个个都是好手。
三楼是议事大堂,季伯常、季伯段用来议事之处。
此刻议事大堂里,正北摆着两张虎皮交椅。
左边椅子上坐着个熊腰虎背的壮汉,满脸横肉,坐在那儿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随时能扑出来撕人。
正是季伯常,一手猛虎淬体拳打得出神入化,刚猛霸道,浸淫此道二十多年。
右边那人身材瘦削,三十出头,眼神锐利如鹰,坐在那儿像一条盘着的蛟龙,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致命一击。
正是季伯段,修炼盘龙真元掌,掌力雄浑,走的是阳刚爆裂的路子。
阶下站着一排黑衣弟子,个个气息沉稳,身手不凡,比起清平县赵坤、狗霸天手下的核心弟子,也差不了多少。
大堂中央的地上,躺着个穿罗裙的少女,衣衫单薄,肩膀瑟瑟发抖,眼里满是惊恐。
只见她嘴里塞着布团,双手反绑在身后。
“两位阁主,这是刚抓来的小妞,纯得很。”一个黑衣弟子谄媚笑道,“请阁主享用。”
“是孙霄的女儿?”季伯段走下交椅,戏谑的笑道。
“回阁主,没错!弟子哪敢骗您啊。”弟子连忙道,“孙霄那老东西不识抬举,不肯跟咱们合作,真是找死。”
“不错,模样挺正。”季伯常也负手走下来,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眼神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欲。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季伯段瞥了眼季伯常,笑道,仿佛地上的少女只是件物件。
“滚蛋,上次那富商女儿是我玩的,这次轮你。”季伯常蹲下身,扯掉少女嘴里的布团,“不过我建议,玩完也别放,干脆让你给孙霄当女婿,拴住他。”
“你们卑鄙!”少女怒喝,眼里充满恨意。
“卑鄙?”季伯段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少女精致的下巴,“小美人,等哥哥好好疼疼你,把你关上个十天半月,等你怀上种,你爹自然就老实了。”
这孙霄不是普通人,是郡城天玄宗的长老,地位和狂野宗的法王差不多。
天玄宗是郡城三大宗门之一,跟狂野宗是死对头,斗了十几年了。
狂野宗一直想收买孙霄,让他关键时刻反水,给天玄宗来个狠的。
可孙霄油盐不进,还反过来派人狙杀狂野宗的人。
两边仇怨越结越深,季伯常季伯段兄弟盯了许久,才逮到机会绑了他女儿。
“滚开!”少女羞愤交加,拼命挣扎,可绑得结实,根本动不了。
“啪!”
季伯段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少女脸上。
少女嘴角立刻渗出血丝,俏脸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
“有本事你打死我!”少女死死瞪着他,眼里寒芒逼人。
“季伯段,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办正事!”季伯常不耐烦地催促。
“急什么,抱回房里玩才有意思。”季伯段嘿嘿一笑,盯着少女青涩的模样,浑身燥热。
他就好这口清纯简单的处子,混江湖这么多年,开过的苞数都数不过来,就爱看小姑娘哭着挣扎、疼得发抖的样子。
“装什么正经,就在这来!”季伯常忽然提高嗓门,冲周围弟子喊道,“你们想不想开开眼,看看季伯段的本事?”
“想!”
“早就听闻季伯段大哥掌法厉害,连开苞都是一绝,今天可得好好学学!”
“就是就是,季伯段大哥露一手!”
一众黑衣弟子哄然大笑,语气里全是谄媚讨好。
少女脸色惨白,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她再刚烈,也只是个没经历过事的小姑娘,哪受得了这种羞辱。
季伯段本就爱听奉承话,此刻被众人捧着,脸上满是傲然。
他摸出个小玉瓶,倒出一枚粉红的丹药,丹香幽幽。
“怎么,季伯段,你不行了?还得靠药?”季伯常打趣道。
“放屁!这是给这小丫头准备的。”季伯段笑得阴狠,“吃了这东西,没男人帮助,她能活活烧死,到时候就得跪着求咱们。三个时辰药力才散,等我玩够了,大家都有份,让她挨个求你们。”
“妙啊!”季伯常拍腿叫好。
“多谢季伯段阁主!”
“阁主仁义!”
弟子们笑得更欢了,仿佛已经看到少女跪在地上求他们的样子。
“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回头打包好,给孙霄送过去。”季伯段一脸得意的笑。
“畜生!”少女含泪怒骂,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