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脸色骤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小妮子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要是让叶青禾看见床上躺着四个女人,还不得当场掀了房顶。
“噗嗤——”兰楠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嗤笑一声,“我看你这次怎么圆。”
“正宫娘娘驾到咯。”孟凌烟也跟着打趣,笑意盈盈。
“咳,你们还笑,快帮忙想想办法啊!”宋青山急道。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莫清弦娇笑道,“你本事那么大,干脆喊她一起进来,晚上凑个热闹?”
“我去!”宋青山额头冒汗,不敢再接话,慌忙套上外袍,快步走出卧房。
“青山,快开门呀。”叶青禾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来了来了。”宋青山眼睛一扫,飞快把床上散落的贴身衣物一股脑塞进床底,这才拉开门。
门外站着叶青禾,今天穿了件粉色短袄,手里拎着个食盒。
“青禾,还特意给我送汤来,辛苦你了。”宋青山心里一暖。
“你才辛苦呢。”叶青禾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这是我炖的养气汤,快趁热喝。我就不进去了,小雪还在等我呢,我们去坊市逛逛。”
“多谢娘子。”宋青山伸手接过食盒。
“哼,还喊娘子呢。”叶青禾忽然轻哼一声,伸手擦掉他脸颊上的淡粉色唇印,语气酸酸的,却不是吃醋生气,“在外边沾花惹草也不知道擦干净嘴。”
她的手指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在他胸口,那里旧伤叠新伤,一道狰狞的疤痕隔着衣料都能摸出轮廓。
她知道,昨夜他又经历了一场死战。发布页Ltxsdz…℃〇M
“咳,青禾,我……”宋青山刚想解释。
“男人嘛,身上带疤才够霸气。”叶青禾忽然踮起脚,轻轻搂住他的腰,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水光盈盈,“青山,我想过了,我……我愿意和其他姐姐们好好相处。”
宋青山猛地愣住了。
“我也想独占你,可我知道不可能。”叶青禾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格外认真,“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青禾……”宋青山紧紧把她搂进怀里,“乖,去找小雪吧,灵石尽管花。我宋青山,这辈子都护着你。”
“嗯。对了,厉大哥的奶奶那边,你得去看看。老人家好久没见着厉大哥了,总念叨。”叶青禾幽幽道。
“我会去的。”宋青山轻叹一声。
“可……怎么跟老人家说啊?”叶青禾担忧道,“她老人家哪承受得住。”
“这事我来处理,你别操心了。”宋青山柔声道,“还有,文殊嫂子最近怎么样?我听你说她总一个人偷偷哭?”
“我问她她也不说。”叶青禾叹了口气,“都怪我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你。”
“傻瓜,你陪着我,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宋青山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叶青禾抿嘴笑了笑,挣开他的怀抱:“那我先走了。”
宋青山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尽头,才提着食盒转身回了卧房。
“哟,花心大萝卜可算回来了,委屈您了。”孟凌烟娇声道,“叶姑娘是个好姑娘。”
“娶她当正妻,我们做你背后的人就是。”莫清弦也醒了,看着他笑道。
“你这牲口,这辈子真是好运气。”兰楠也跟着笑骂。
“哈哈,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谁。”宋青山哈哈大笑,把食盒放在桌上,“好了,都起来吃点东西吧。”
“你自己吃吧,我们再睡会儿。”孟凌烟说着,往被窝里缩了缩,兰楠和莫清弦也跟着钻了进去。
宋青山无奈,只好自己独享。
吃过饭,他起身去了演武堂。
演武堂里,虎猛、虎大他们还在苦练,一个个累得浑身是汗,几乎脱力。
见他进来,众人立刻停下动作,齐齐围了过来。
“参见盟主!”众人齐声行礼。
“好,你们有这份心气,没让我失望。”宋青山负手而立,话锋一转,“但你们这么蛮练不行。体力耗空的时候,遇上敌袭就是死路一条!”
这话一出,众人都冒了冷汗。确实,现在他们浑身发软,真要打起来,半点战斗力都没有。
“盟主,我们……不知道怎么练才合理。”虎猛沉声道,一脸惭愧。
“这事我来安排。”宋青山沉吟道,“过两天我请几个边军中的武修过来,专门带你们练战阵搏杀。”
光靠药浴和死练没用,最练人的是生死搏杀。
可现在让他们去跟狂野宗硬碰硬,跟送死没区别,得先系统练出底子来。
众人闻言都是一喜。
“另外,我传你们一套内功心法,是专门打根基的法门。”宋青山缓缓道。
“多谢盟主!”众人又惊又喜,齐齐躬身。
内功心法啊!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盟主就是靠这个才有这般惊天动地的本事,现在居然传给他们!
宋青山点点头,刚要开口,识海里响起烟华的声音:“先前那套普通的别传了,传这套《金乌诀》。”
“金乌诀?”宋青山心里纳闷。
“《金乌诀》是上古传承下来的基础法门,引大日精华淬炼肉身,最适合男子打根基。”烟华解释道。
“让他们每日日出之时,去山巅灵气足的地方修炼,进境最快。”
“那晚上岂不是练不了?”
“夜里也有月华里的至阳气,只是弱些罢了。这法门刚猛霸道,最对这外行人的路子。”
“好。”宋青山应下,当即便把《金乌诀》的行功法门、吐纳要诀,一字一句讲给了众人。
虎猛他们听得似懂非懂,都牢牢记在心里。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宋青山眼神忽然一厉,“谁要是敢把这套法门外泄,就是叛盟,人人得而诛之!”
“是!我等誓死保密!”虎猛、叶无为等人齐声暴喝。
“好了,去把大陶缸都搬过来,准备今日的药浴。”宋青山吩咐道,又看向虎猛,“虎猛,弟兄们的伙食不能差,每日每人至少一斤大肉,必须管够。”
“是!”虎猛恭声应下。
“走,都跟我来!”虎猛一挥手,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出了演武堂。
演武堂里只剩宋青山一人。
他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天际,低声自语:“厉大哥,你放心,我会把烬天盟发扬光大,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脑海里闪过往日和厉无锋并肩的画面,心里泛起一阵悲凉。
兄弟已逝,他能做的,就是扛起这份基业,护好他留下的人。
正出神,突然想起这自家的亲弟弟也该回来了。
想到弟弟宋小凡,宋青山还是心里犯怵。
不知道给弟弟选的这条路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