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早点歇着,我给大哥他们传个讯,明天一早就去县里,顺便把宅院置办好。发布页LtXsfB点¢○㎡”宋青山轻轻刮了下叶青禾的鼻尖。
“好不好的又能怎样,某些人心里根本就没我。”叶青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哟,这是吃醋了?”宋青山拦腰将她抱起,低笑道,“今晚看为夫好好疼你。”
“去你的!”叶青禾轻啐一声,粉拳捶了他胸口一下。
宋青山嘿嘿一笑,低头封住她的唇,酒气混着幽香,在卧房里弥漫开来。
红烛摇曳,长夜漫漫。
……
泰山郡,狂野宗总坛,龙虎峰。
一声长啸震得山巅积雪簌簌掉落。
凛冽的玄光下,一道高大身影缓步走出,周身煞气翻涌,双目之中杀机毕露。
正是狂野宗乐邦法王,刘乐邦!
他闭关数日,刚破关就接到噩耗——他刘家旁支的子弟,浮木镇巡察司掌司刘田海,死了。
本来刘田海不过是个旁支,又是入赘的,他本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那人是他派去盯着宋青山家里的棋子,本打算让他先拿宋家人开刀,结果人还没动,自己先死了!
对方明知道刘田海是他刘家的人,还是下手了,摆明了没把他狂野宗、没把他刘乐邦放在眼里!
“好,好一个宋青山!”刘乐邦咬牙切齿,新仇旧恨一齐涌上来。
之前刘鸣岳、刘鸣山折在宋青山手里,已经让他颜面扫地。现在连他刘家的旁支都敢动,这是赤裸裸打他的脸!
“看来,本法王得亲自走一趟了。”刘乐邦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周身的杀机弥漫开来。发布页LtXsfB点¢○㎡
“法王息怒!如今咱们正跟天玄宗对峙,您不宜亲自出手啊!”旁边一名黑袍执事连忙劝谏。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法王行事?”刘乐邦眸光一冷,大袖一挥,一股刚猛的真元轰然拍出。
黑袍执事惨叫一声,直直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山石上,吐血昏死过去。
刘乐邦看都不看一眼,纵身跃上峰顶的飞舟,化作一道黑光,破空向清平县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泰山郡城郊,一处隐秘的别院。
一道身影立在月下,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正是天玄宗的长老,孙霄。
一名黑袍蒙面影卫快步走出,躬身禀道:“尊主,刚收到线报,刘乐邦动身往清平县去了,目标是宋青山。”
“哦?他终于忍不住了。”孙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半点都不意外。
他太了解刘乐邦了,脾气暴躁,眼里容不得沙子。之前折了六大战将,已经让他在狂野宗里饱受非议。
这会儿连旁支族人都死了,等于又抽了他一耳光,他要是还能忍,就不是乐邦法王了。
“尊主,要不要趁机半道截杀?”影卫森寒的说道,“刘乐邦一死,狂野宗实力再削一截!咱们趁机禀明教主,一举吞了狂野宗的地盘!”
“吞了狂野宗?”孙霄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想得太简单了。真拼尽全力灭了狂野宗,我天玄宗也得损过半元气。到时候琉璃神教坐收渔利,反手就能灭了我们。”他淡淡道,“行了,这事不用跟宋青山说。咱们跟过去,截住刘乐邦。”
“是!”
孙霄负手转身,身影飘入夜色,影卫紧随其后。两人驾乘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远远吊在刘乐邦飞舟的后方。
他们没注意到,更远处的林子里,一道修长身影缓缓走出。
男子手持一杆红缨枪,望着孙霄离去的方向,杀意滔天。
“孙霄……这次,我要你有来无回。”
此人正是霸天枪,狂野宗十大战将里排行第二的狠角色,一杆红缨枪出神入化,横扫泰山郡宗门。
论真正战力,他跟十大战将之首的宫宵月不相上下。
宫宵月靠的是绝世容貌和无双智计,他靠的是实打实的枪法,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威名。
之前孙霄联合天玄宗三大护法,围杀剩余的几大战将,当场战死两人,宫宵月和他都深受重创。
这笔血仇,他时刻记在心里。
此番他刚用秘法治愈伤势,第一时间就来找孙霄寻仇。
霸天枪身形一晃,枪尖挑着夜风,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夜色渐浓。
几辆不起眼的马车,一路驶向清平县。
对此,宋青山一无所知。
其中一辆车里,孙霄闭目养神,周身气息若有若无。
“尊主,真的不通知宋盟主一声吗?”驾车的影卫低声问。
“不必。区区一个刘乐邦,还翻不了天。”孙霄语气平淡,却藏着掩不住的傲气,“正好借他的人头,立立我天玄宗的威。”
他嘴上说的是帮宋青山平事,心里却另有打算。
之前跟宋青山、王伯远约定,保两县太平。结果刘乐邦直接杀到清平县来,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孙霄面子上也不好看。
不如无声无息把人截杀了,既卖了人情,又显了本事。
“也是,哪用得着惊动宋盟主。”影卫连忙赔笑。
他们浑然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半个时辰后,清平县,烬天盟下。
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停在路边。
月光下,车门推开,走下来一名男子。
一身常服,面容白皙,三十来岁年纪,一双眸子平淡如水,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正是乐邦法王刘乐邦。
他嘴角冷笑,抬头望了望烬天盟,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跟着车门又开,三名黑袍男子鱼贯而下,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好手。
“法王,这点小事何劳您亲自出手?属下三人上去,把这烬天盟屠了便是。”左手边一名男子躬身道,手里拎着一柄缺了口的大刀,绰号断刀,心狠手辣,是刘乐邦新近收服的高手。
“没错。就一个宋青山,哪用得着法王您亲自动手?我们兄弟三个,足够取他项上人头。”第二个男子开口,一只眼窝深陷,泛着幽光,正是独眼煞,一手暗器功夫阴毒无比。
第三人身材魁梧,手里拎着一根粗如儿臂的铁棍,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听说宋青山那几个女人都住在这上面?嘿嘿,正好一个个收拾了,让她们知道爷们的厉害!”
这人叫田莽,生性残忍好色,恶名昭彰。
自从十大战将折损大半,宗内非议四起。刘乐邦特意招揽了这三个高手补充实力,才勉强压下了反对的声音。
“法王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今天我兄弟三人,就把这烬天盟给他掀了!”田莽咧嘴狞笑,铁棍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都裂开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