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推门下车，把文件袋和房本随手拿了进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一条窄窄的石径通向正厅。
石径两侧种着几丛翠竹，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
最让他满意的是院子东侧——一个不小的鱼池。
池水清澈，几尾锦鲤在里面慢慢游动，红色的、金色的、黑白花的，懒洋洋地摆着尾巴。
池边叠着几块太湖石，石缝间长着细碎的青苔。
池中央立着一盏小石灯，古朴得很。
正厅的门窗都是木质雕花，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扑面而来。
屋里的家具是现成的，清一色的红木，案几、圈椅、条案，摆得错落有致。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铜灯。
整个屋子安安静静的，光线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地面上，拉出细细长长的影子。
陆晨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阳光落在鱼池上，水面泛着细碎的光。
那几尾锦鲤凑到岸边，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等他喂食。
他嘴角动了一下。
这个地方，还行。
陆晨从别墅区出来，柯尼塞格拐上主路，往市区方向开。
他打算去御澜坊——林薇薇那套大平层。
九月的魔都，梧桐叶子还没黄透，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马路上落了一地碎金。
车速不快，他单手搭着方向盘，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初秋干燥的味道。
前方路口红灯，他慢慢刹停。
就在这时，右边车道上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
两辆机车从后面窜上来，并在最右侧车道。
一辆是宝马水鸟，一辆是川崎H2。
骑手都是年轻人，穿着全套骑行服，头盔一黑一白，动作利落干脆。
绿灯亮起的瞬间，两辆车同时弹射出去，车身微微倾斜，在车流中穿行自如，排气声浪在地面和高架桥之间来回弹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陆晨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动了一下。
挺帅的。
以前没想过这事，但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摩托车这东西确实有意思。
比开车更直接，更自由，也更“炸”。
他拿起手机，打开地图，搜了一下附近的杜卡迪4S店。
——七公里，二十分钟。
方向盘一打，柯尼塞格拐进了辅路。
杜卡迪4S店在魔都西郊，门面不大，但干净利落，玻璃幕墙后面停着几辆展车，红色的、黑色的、白色带绿条纹的，每一辆都像艺术品。
陆晨把柯尼塞格停在门口，推门进来。
销售早在屋里就看见了那辆车——柯尼塞格旗舰版，市价四千多万。
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黑色POLO衫，戴一块万国，腰杆笔直，笑容恭敬但不谄媚。
“先生看车？”
“嗯。”陆晨扫了一眼展厅，“街车，最顶配的。”
销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直接带他到展厅最里面。
“Streetfighter V4，刚到的展车，220匹，V4发动机，碳纤维轮毂，天蝎排气。”他拍了拍油箱，“这台是目前杜卡迪街车系列的天花板。”
陆晨围着车转了一圈。
车身是红色，线条凌厉，像一只伏地的猛兽。
前脸两道LED灯带，眼神凶狠。
“多少钱？”
“裸车34万左右，加选装和税，落地四十出头。”
陆晨没有犹豫：“能送吗？”
“可以，全国物流配送，魔都周边明天就到。”
“行。”他看了一眼销售，“我驾照还在考，你们送货上门就行，装板车上，不要骑。”
销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问题，先生。”
填地址的时候，陆晨写了御澜坊的门牌号。
他说了一句：“大概有多重？”
销售应了一声：“两百公斤。”
陆晨没再说什么。
他交了全款，签了合同，销售送他到门口。
“车到了您检查一下，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们。”
陆晨点了下头，拉开车门，柯尼塞格驶出4S店，往御澜坊的方向开去。
御澜坊在魔都核心区，闹中取静的一栋高层。
陆晨把车停进地库，坐电梯上了楼。
门是指纹锁，他按了一下，轻轻推开。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板上。
林薇薇正站在瑜伽垫上，一条腿高高抬起，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绷成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穿着浅灰色的瑜伽服，头发扎成低马尾，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听见门响，她转过头，愣了一秒。
“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喜，收了动作，光着脚小跑过来，一下抱住陆晨的腰，“宝宝。”
陆晨伸手接住她，把人整个揽进怀里。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柑橘味，混着运动后的体温。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么晚了还在练瑜伽？”他的声音不重，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
林薇薇搂着他的脖子，笑了笑：“想让身材好一点嘛。”
陆晨没说话，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林薇薇歪着头看他。
“想你了。”
林薇薇嘴角弯了一下，眼睛亮亮的：“那晚上一起吃饭吧？”
“好呀。”
“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陆晨想了想：“在家吃吧。你不是最近在学新菜吗？”
林薇薇点头：“嗯，学了好几道。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你看着做吧。”
“好呀。”林薇薇说着，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准备从他腿上下来。
陆晨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收紧了，把人稳稳当当按回怀里。
林薇薇愣了一下：“你干嘛？”
陆晨低头看她，语气不重：“你出去买菜就穿这身？”
林薇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瑜伽服，紧身的，刚练完出了一身汗。
“而且还出了汗。”陆晨补了一句，“去洗个澡吧。”
话音刚落，他已经站了起来，顺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薇薇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窝里，耳朵尖慢慢红了。
陆晨抱着她往浴室走，步子不快不慢。
浴室的门虚掩着，他用肩膀轻轻顶开。
进去之后，他把她放在洗手台边沿上坐着，转身去调水温。
水声哗哗的，热气慢慢升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
林薇薇坐在那里，腿晃了晃，没说话。
陆晨试了试水温，回身看了她一眼。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林薇薇瞪了他一眼，耳根更红了。
他没再逗她，转身先淋了一下，水温刚好。
水汽越来越浓，整个浴室都是暖的。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先后出来。
林薇薇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短袖搭了一条浅色的家居裤，头发半干，松松地披在肩上。
“那我去买菜了。”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嗯。”
陆晨窝进沙发里，拿起手机，点开物流信息看了一眼——摩托车还在路上。
林薇薇换好鞋，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晨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整个人懒懒的。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陆晨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浴室里还有没散尽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