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秦焚?王撕葱?”
对面的胡局长有些懵了:“赵副市长,您说谁?”
“你特么聋了?我说了,秦家秦焚,王家首富王撕葱。发布页Ltxsdz…℃〇M”
“他们犯了什么法吗?”
“他们包庇凶手!那个凶手把我儿子腿都打断了,粉碎性骨折。我现在命令你,赶紧给我去抓凶手!”
电话那头的胡局长一听,这可是大案子,这两位可不是普通人。
不过自己的职责就是抓罪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案件,肯定不能草草了事。
“好,我现在就去。”
赵洪程挂断电话,骂了一句:“废物,早晚给你换了。”
他又返回病房。
此时赵镇疼得又晕过去了。
妇人还在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从小惯着他,他能养成这个性子吗?”
“哎呀,你个没良心的,我给你生儿子,还生出错了?”
中年妇女又哭了起来。
赵洪程被她哭得脑子都乱了,刚想骂人。
病房的门推开,走进来四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拿着公文包。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您是赵洪程吧?”
“嗯,我是。你们是干什么的?”
“你好,我们是陆氏集团总部法务,这是我的名片。”
赵洪程接过名片:“陆氏集团?哪个陆氏?”
“江苏陆氏。”领头律师不卑不亢,干脆利索地回应道。
“江苏陆氏集团?”
赵洪程被吓了一跳——他们找自己做什么?他心里有一丝不安。
看到这一幕的妇女也不哭了。
“那你们找我什么意思?是你们公司出问题了,找我解决?”
“呵呵。”领头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我们陆氏集团为陆晨少爷正式向你儿子赵镇提起诉讼,民事诉讼以及刑事诉讼。发布页Ltxsdz…℃〇M”
“一,危险驾驶罪。恶意别车,追逐竞驶,虽没有对我方当事人造成实质性伤害,但我当事人内心受到创伤。
我当事人今年刚满十八岁,还在成长期,对他来说这次的事情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
“二,我当事人遭受到赵镇的辱骂、侮辱、威胁,以及‘要打断我当事人腿’的言论。我们提起民事诉讼。”
“这是起诉书,还请你看看。”
律师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什么?起诉我儿子?”赵洪程直接怒骂,“特么的,我儿子腿都让你们少爷打断了,我还没找他,他敢找我?”
“赵副市长,说话要讲证据。法律是看证据,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要什么证据?当时那么多人,都是证据,而且还有监控!”赵洪程怒道。
“请问,他们亲眼看到是我当事人踩断腿的吗?”
“当然!监控不是摆设!”
“那还请你看看。”
说着,律师拿出手机,里面是一条长达十分钟左右的视频。
一辆法拉利和一辆兰博基尼在赛道上,后面是法拉利有意挤那辆兰博基尼,但是最后法拉利撞到了墙上的视频。
随后视频里的赵镇被人拖出车外,再就是打女人。
赵镇走到一个年轻人面前,指着鼻子骂人,全程还有声音,录像里听得清清楚楚——赵镇说要打断他的腿。
后面就结束了。
“哎,怎么没了?”赵洪程吼道,“你们拿着剪辑好的视频栽赃我儿子?”
“不好意思,赵副市长,视频后面就是没了。我们去调查监控的时候,工作人员说后面监控出现故障,所有的视频都没有了。”
“而且,我们咨询过医院,给您儿子做手术的主任医师告诉我们,您儿子的腿是粉碎性骨折。”
“这一点我们有疑问——我当事人怎么可能把你儿子的腿踩成粉碎性骨折的?”
赵洪程看出来了,这陆氏集团有备而来。
如果说视频到此结束,再加上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怕是要吃哑巴亏了。
身居高位多年,他不是傻子,这种事情自己也没少干过。
他揉了揉额头:“我现在有权利保持沉默。”
赵洪程还在挣扎。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领头的是魔都市长陈明远,还有公安局胡局长,身后还跟着五个人。
“陈市长,您来得正好!他们陆氏集团一手遮天,把我儿子腿打断的人跑了,这是恶性事件!我要求对陆氏集团调查!”
陈明远眉头一皱,心里暗道:调查陆氏?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过了今天你能活着离开魔都再说吧。
“胡局长,我不是让你去抓凶手吗?”赵洪程质问道。
“是我让他停下来的。”陈明远说道。
“你是赵洪程吧?我是京都督察组的。我们收到多封匿名信,举报你滥用职权、保护黑色势力、收受贿赂等一系列罪名。”
“我们还查到,你儿子赵镇对多人施暴、重伤他人、人身监禁等罪名。”
“现你被革职,请配合调查。”
一名身穿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亮出一份红头文件,“这是拘留证。”
那么大的红章,错不了了。
“现在请和我们走吧。”
“你们干嘛啊!打我儿子的罪犯你们不去抓,抓我丈夫?有没有天理了!”
“哎呀我的天啊——”
妇女嘎一下抽过去了。
“给铐上吧。”
咔哒一声,一副漂亮的手镯给赵洪程扣上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算是完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赵镇,以及晕倒的妻子,跟着京都的人走出病房。
四位律师对视一眼,也离开病房。
胡局长派人看住这间病房的人:“没有我的命令,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是,领导!”
陈明远瞥了一眼那对母子,冷哼一声,和胡局长一起走出病房。
………
………
郊区别墅内。
“老陆,你也别担心。陆伯父知道后,应该很快就解决了。”
王撕葱给陆晨倒了一杯威士忌。
陆晨坐在水吧台椅上,晃了晃酒杯,一脸无所谓。
“老陆,我是看出来了,你是真有底气,一点不急。”
王撕葱抿了一口酒。
手机响了一声。
“谁?”王撕葱警惕地问道。
“我外公。”
“你外公?”
“嗯,京都的。”
“喂,外公。”
“晨儿,事情解决了,不用担心,一切有外公。”
“谢谢外公,麻烦您了。”
“你是我乖孙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外公厉害吧?是不是比陆敬川厉害?”
“额……外公,您最厉害。”
“外公不打扰你了,记得放假来京都。”
“嗯,我知道了外公。”
“老陆,怎么了?”王撕葱一脸好奇。
陆晨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杯:“喝完找两个代驾吧。”
“什么意思?解决了?”
陆晨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王撕葱傻愣愣地看了半天——不到半天时间,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这时别墅门被打开,是秦焚,火急火燎地走进来。
“老陆,老王,赵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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