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美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男生不死心,又叫了她一声。
许可脸色越发难看,语气不是很好:“不好意思,我在等人。”
“没事儿,美女。我陪你一起等,咱们一起去跑山,你打算跑哪里?”
坐在台阶上的秦风听着两人的对话,看了一眼那个男生,心想:人家女生不愿意搭理你,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傻?
“不好意思,我在等我男朋友。”许可直接把陆晨搬了出来。
马上到地铁站的陆晨想打喷嚏,不过忍住了。
男生一听“等男朋友”几个字,脸瞬间垮了下来:“美女,那咱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下次一起也行。”男生露着一口大黄牙,冲着许可笑着说。
许可有些忍不住,准备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自己的证件。
刚想把包拿下来,一阵轰鸣——一辆红色V4的杜卡迪开了过来。
轰轰轰……
声音越来越近。
一旁不少摩友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陆晨在头盔里就见到了秦风,以及那名漂亮的女交警同志。
“卧槽,这是大魔王杜卡迪吧?这车我还没见过呢,这是哪位阔少?”
几个喜欢车的男生纷纷往前凑了凑。
不少女摩托车手一听到是杜卡迪大魔王,拿出手机搜了起来。
秦风一看这车,即使对方不拿下头盔,也知道是陆晨。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许可没有见过陆晨的摩托车,不过看身形,以及他对自己说过的车型,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是他。
许可没有搭理眼前的男生,转身走向杜卡迪。
男生一愣,小声说:“这是她男朋友?开杜卡迪?”他可惹不起这种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陆晨拿下头盔,秦风上前喊了一声:“晨哥,你来了。”
许可也走了过来。
她瞟了一眼秦风——刚才就看见这个男生一个人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原来是等陆晨的。
“秦风,你来得挺早啊。”陆晨打了招呼,又看了一眼过来的美女交警,“早啊,交警同志。”
秦风一愣:这位美女是交警?
许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不怪他,毕竟自己没有告诉他名字。
“什么交警同志,我叫许可,你叫我可可也行。”
“这就是你那辆杜卡迪啊?挺帅嘛。”
“你的也不赖。”陆晨瞥了一眼那辆宝马摩托车。
“陆晨,我可以试试你的车吗?”许可盯着杜卡迪,眼睛亮亮的。
“可以,要不然咱们今天换换?”陆晨从杜卡迪上下来。
“真的吗?那太好啦!”许可毫不客气,推了一下陆晨,用她的大长腿跨上陆晨——他的摩托车。
一旁的秦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陆晨都有些皱眉。
他有理由怀疑,今天她叫自己来跑山,就是为了开自己的摩托车。
不过自己也无所谓。
陆晨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多,下午还要去找苏青青。
“那咱们走吧,也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秦风,你跟在可可身后,我在你后边,这样你压力小点。”
秦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晨哥,这样好吗?”
“没事儿,走吧。”
陆晨把钥匙递给许可,自己接过她的钥匙,走向那辆宝马摩托车。
其他摩友也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走了。
陆晨没有问过许可具体要跑多久,也不知道去哪里。
不过一个来回最少也得几个小时,差不多中午才能回来。
许可扣好头盔,启动杜卡迪。
秦风也跨上自己的春风。
陆晨则是最后一个,他身后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穿着全套装备,摩托车是一辆春风450SR。
………
三台摩托车整备完毕。
许可跨上杜卡迪大魔王。
秦风在旁边骑着他的春风250SR,正低头检查油箱,回头看了一眼陆晨。
陆晨最后跨上宝马S1000RR,把手套戴好,面罩推下来。
“走吧。”许可说。
杜卡迪打头,春风在中间,宝马垫后。
三台车依次驶出,沿着沪太路往北。
国道两旁的农田和鱼塘在晨光里铺展开来,远处的山影若隐若现。
晨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
三台车保持着稳定的间距。
许可的杜卡迪尾灯在前方闪烁,像一枚红色的信标。
秦风跟在中间,节奏正好,不快不慢。
陆晨在最后,不急不躁。偶尔遇到慢车,他微微调整路线,干净利落地滑过去。
过了太仓,虞山的轮廓开始出现在天际线上。
许可打了右转灯,三台车鱼贯驶入通往山脚的小路。
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密。
彩虹路在车轮下铺展开来。
红黄蓝三色标线蜿蜒着扎进山林深处,弯道越来越密,坡度越来越大。
许可率先入弯,杜卡迪车身倾斜,天蝎排气的嘶鸣在山谷里来回弹跳。
秦风跟在中间,春风250SR的转速稳定在七千转左右,不抢不拖,正好跟得住。
陆晨在最后,走线精准。
每一脚刹车都在同一个点,每一次出弯都恰好切在弯心最内侧,不急不慢。
山风从林间穿过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味。
面罩上偶尔落下一片树叶,又被风吹走。
三台车前后停在了剑门景区外的停车场上。
许可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乱的头发,仰头喝了一口水。
秦风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半,还挺快。”
陆晨最后一个上来,把面罩推上去,低头看了一眼山下的尚湖。
湖面在阳光下像一面碎掉的镜子,泛着零零散散的光。
“走了,下山换条路,从茶园那边走。”许可重新扣好头盔。
………
从剑门往茶园的路比上山时更窄,路面也更颠簸。
许可降了速度,杜卡迪在碎石路上小心翼翼地碾过去。
路两旁是成片的茶园,绿油油的茶树铺满了山坡,采茶人戴着斗笠弯着腰,手指飞快地在茶树上跳跃。
空气里多了一股炒青的焦香,混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
下山的路比想象中长。
从剑门到联珠洞,从联珠洞到茶园,从茶园到龙殿。
最后,三台车重新汇入国道,虞山在身后的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绿色剪影。
国道上车开始多了起来。
大货车轰隆隆地从旁边超过去,带起一阵阵气流。
许可在最前面,杜卡迪的尾灯在卡车和面包车的缝隙里灵活穿行。
秦风跟在后面,保持着比早晨更紧的距离。
陆晨在最后,宝马的转速被拉到中高段,排气发出的“嘶嘶”声变得尖锐起来。
他没有刻意加速,只是国道上的车太多,容不得分心。
十一点半,三台车重新驶入魔都市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