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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临近中午。
游艇从无人区的清澈海域驶入魔都黄浦江。
海水从湛蓝变得浑浊，四周从安静变得喧嚣。
陆晨、王撕葱、秦焚三人站在甲板上。
秦焚感慨了一句：“这两天过得真快啊。”
王撕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这次他没有调侃，眼里带着几分舍不得。
陆晨也没说话。
身后，十二个女伴已经穿戴整齐，脸上露着即将分离的神情，但谁也没有开口。
这时，无线电里传出声音：“王少，可以吃午餐了。”
十几人来到游艇三层的甲板上，围坐在餐桌旁。
不一会儿，厨房的厨师端着一盆水煮鱼和精致的菜品走了上来。
众人坐下吃饭，一边吃一边聊。
三人没有喝酒。
一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饭后，大家回到各自的卧室，整理自己的衣服和行李。
十几分钟后，秦焚、王撕葱、陆晨三人手里各自拿了一个包，身后跟着十几个女伴，走下游艇，来到魔都大都会所靠岸的泊亭岸边。
秦焚和王撕葱分别给身后十二个女伴转了钱，还单独给娜塔莎和李允儿各转了十万。
陆晨把YOYO叫到一边。
YOYO有些舍不得地拉住他的手：“陆少，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陆晨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会的。”
但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
YOYO心里明白——说是这么说，以后见不见面，谁也不知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陆晨拿出手机，两人添加了vx，然后给YOYO转了二十万过去。
“拿着。找个正经工作，好好生活。以后有什么麻烦，有什么事，联系我。”
YOYO眼眶泛红，扑进陆晨怀里，抱紧他，踮起脚轻轻吻了他一下。
然后她退开半步，声音有些发颤：“陆少……我可以叫你一声陆晨吗？”
陆晨没说话。
YOYO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陆晨……我真的喜欢你。但是我知道，咱们没有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跟自己保证：
“我以后会好好找一个稳定的工作，不会再做这一行了。也不会再为了钱……做这种事了。”
陆晨点了点头。
YOYO依依不舍地走向人群，叫了一声娜塔莎：“陆少叫你。”
娜塔莎走过去，抬手拍了一下陆晨的肩膀，大大咧咧地问：“怎么了，帅哥？”
陆晨看着她，语气平淡：“娜塔莎，我觉得你是个挺不错的女生。除了爱玩儿一点，没别的毛病。”
他顿了一下。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陆晨拿出手机，两人添加了vx，然后给她也转了二十万。
“这两天辛苦你了。”
娜塔莎看了一眼手机，笑了笑：“那就谢谢你了，帅哥。”
她收起手机，抬眼看着他，语气随意却认真：
“如果你想跟我再见面的话，随时给我发信息。
你放心，我目前还没有打算找男朋友。
但如果是你的话……即便不是男朋友，我也可以陪你。”
陆晨带着娜塔莎返回人群。
王撕葱看着他们，开口道：“老陆，那咱们就在这儿分别吧。有机会再聚，我估计得一段时间了。”
“没事儿，咱们兄弟情分在这儿呢。”秦焚搂过王撕葱和陆晨的肩膀，“老陆，我一直在魔都，咱们常联系，平时也能出来玩一玩，也不能一直等老王在咱们才出来。”
陆晨点了点头：“行。”
王撕葱看向陆晨：“老陆，我知道你要办那个慈善晚会。
我人估计不在，到时候你和老秦给我发视频，就当我在了。”
陆晨笑了笑：“行。”
这时，李允儿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走到一边接电话，一边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她神色焦急，想着要打车去医院。
陆晨看到了，没有多问，朝秦焚和王撕葱说了一句：“那咱们就走吧。”
临走时，其他女伴也纷纷和陆晨笑着打了招呼。
YOYO远远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娜塔莎朝他挥了挥手：“走了，帅哥。”
陆晨点了点头，转身叫住李允儿：“允儿，我开车送你吧。”
李允儿看了一眼手机，打车软件上半天没人接单，自己又急得不行，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陆少。”
两人一前一后往停车场走去。
秦焚、王撕葱也各自带着人分别离开。
陆晨上了那辆阿斯顿马丁，发动车子，侧头问了一句：“去哪个医院？”
李允儿咬着嘴唇：“去仁济医院。就是浦东那边那个，专门看肾病的。”
陆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一脚油门驶出了停车场。
………
路程驱车大概二十分钟，抵达了仁济医院。
李允儿慌忙解开安全带，连声道谢：“谢谢你，陆少，太谢谢你了。”
陆晨看她要下车，伸手拉住了她。
李允儿愣了一下，转过头，满脸焦急地看着他。
陆晨掏出手机，对李允儿说：“咱俩添加个vx吧。”
李允儿愣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两人确实没加过，连忙掏出手机：“好……好的，陆少。”
两人添加了vx。
陆晨点开转账页面，心里想了一下——一百万，应该够了吧。
然后给她转了一百万。
“允儿，要是钱不够的话，再和我说。”
李允儿盯着屏幕上那一百万，突然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扑进陆晨怀里，抱住他，声音哽咽：“陆少……谢谢你，太谢谢您了。
有了这钱，我就能救……就能救我妈妈的命了。
你是我妈妈和我的恩人……我一定报答你。”
陆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
你先去忙吧，等你忙完了给我发信息，再说后续的事。”
李允儿从他怀里退出来，用力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嗯嗯，我知道了，陆少。谢谢你。”
她凑近身子，飞快地亲了他一口，然后转身赶忙下了车。
陆晨看着她一路小跑进医院，直到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这个世界上最难治的病，就是穷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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