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哥哥,还记得我吗?我是李允儿。发布页Ltxsdz…℃〇M
我妈手术很成功,现在还在医院观察。”
“我想当面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晨看着微信,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手回了几个字,便将手机扣在餐桌上。
苏青青洗完手回来,坐到他身旁,抽了张纸巾擦手。
“阿晨,你刚说要出国办什么事?”
“嗯,打算建个家族办公室,得去趟新加坡,差不多一个月。”
她轻轻“哦”了一声,身子靠向他,拉起他的手。
“阿晨,虽然我不懂这些,但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青青,别墅那边我联系了王撕葱,他会找人去装修。
过户的事我也安排别人办了,你有空可以去看看,装修风格按你喜欢的来。”
苏青青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他像是在装修两人的婚房。
“阿晨,这房子是平时住的……还是……”
陆晨温柔一笑:“不是婚房。”
苏青青脸颊一红:“哎呀,谁问你这个了!”
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难免有些小失落。
“青青,我们的婚房一定是新的,而且那套房子太小了。”
她连忙摆手:“阿晨,婚房不用太大,够咱俩住就行。太大了,你不在家我会害怕。”
说完她就后悔了,慌忙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要和你结婚……不是不是,不是不和你结婚,我的意思是……”
“天呐!”
她越说越乱,羞得低下头,声音极小地嘟囔了一句:“总之……不用太大。发布页LtXsfB点¢○㎡”
陆晨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知道你什么意思,不用特意解释。”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青青反而更不好意思了:“好啦,我吃饱了,走吧。”
她拎起包,慌乱地起身,快步走向餐厅出口。
陆晨看着她口是心非又害羞的模样,觉得这丫头越发有意思了。
结账出门后,他看见苏青青站在布加迪旁,拍了拍车子的尾翼。
不知从哪钻出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喂,小姑娘,这车多少钱你知道吗?摸坏了赔得起吗?”
同伴戴着墨镜,夹着嗓子附和:“小妹妹,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苏青青懒得搭理,自顾自走到车头,蹲下身看车灯。
两女不依不饶:“不是说了别乱摸吗?”
苏青青蹲在地上,歪着小脑袋:“我说两位阿姨,中午菜是不是盐放多了?”
陆晨站在一旁看戏,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和陌生人拌嘴。
两女一愣,没听懂弦外之音:“你什么意思?”
苏青青站起身,一屁股坐在车头上,故意拍了拍车盖:“我说你们太闲了。”
穿皮衣皮裤的女人上前理论:“臭丫头,敢说老娘是阿姨?”
戴墨镜的同伴拉住她:“行了,别跟小孩一般见识。”
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围过来交头接耳。
这时,路边停下一辆九号电动车,下来三个嚼着槟榔的少年。
他们腋下夹着包,拉链敞开,露出一盒软中华。
凑近后,三人打量了一眼苏青青和那两个女人。
“大大大……大飞哥,这……个扎高马尾的女生,真漂亮。”
黄毛天生结巴,说话总慢半拍。
绿毛插话:“你懂个屁,女人得有味道。我看那两个女人就不错。”
黄毛懒得跟他争,反正也吵不过。
大飞哥摸了摸嘴唇:“绿毛,你眼光还真不错。”
他迈着外八字,吊儿郎当地走到两女面前,掏出槟榔递过去:“美女,来……来一个?”
“大飞哥,你怎么也结巴了?黄毛的结巴传染吗?”
黄毛大骂:“我……去你……大大大……爷爷……”
绿毛“哎”了一声,捂着嘴偷笑。
皮衣女和墨镜女皱起眉头:“你们三个是红绿灯吗?奇葩死了。”
“你怎么说话呢?”绿毛撸起袖子,露出一截没纹完的龙。
大飞跳得老高,照着绿毛的脖子狠狠拍了一下:“你……你怎么跟美女说话呢?”
绿毛吃痛缩脖子:“哎呦,飞哥,她说咱们仨是红绿灯。”
“滚犊子,美女说什么就是什么。”
路过的行人无语地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苏青青见陆晨靠在树下看热闹,翻了个白眼,正要走过去。
黄毛伸手拦住她:“美……女……加加加个微信,行不不不……”
陆晨穿过人群,挡在苏青青身前,语气淡淡:“滚。”
黄毛一愣,仰头看他:“哥……哥们,你……”
大飞一把薅住黄毛的脖领子,将他扔到一旁:“闭嘴吧,半天憋不出个屁。”
他搂着皮衣女,上下打量他:“小兄弟,你怎么跟我兄弟说话的?”
绿毛上前一步,用手指指着他:“我飞哥问你话呢,你聋……”
“哎哎哎,松手,疼疼疼,大哥我错了!”绿毛被疼得跪在地上。
黄毛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抓衣服,陆晨手上猛地发力,绿毛直接倒地。
紧接着,他扣住黄毛的手腕,腰胯一拧,转身架住对方手臂,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短短几秒,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地上,呲牙咧嘴地哀嚎:“哎呀,疼死我了。”
苏青青惊讶地捂住嘴,没想到陆晨居然还会武术,这才明白他平时为什么那么厉害。
大飞吓傻了,嘴里的槟榔掉在地上。
围观的人群一个个目瞪口呆。
大爷凑到身旁人耳边,低声嘀咕:“这小伙子,会功夫。”
小伙瞥了他一眼,嘟囔着:“还用您说?”
大飞一把甩开皮衣女的手臂,从腋下的皮包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软盒中华,抽出一根递到陆晨面前。
“兄弟,我这两个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回去我肯定好好教训他们。您大人不计小人……”
陆晨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自顾自掏出车钥匙,按了两下。
“滴滴——”
一阵低沉嘶吼的引擎声,不由自主地让人往后退一步。
躺在地上的黄毛、绿毛,还有举着烟的大飞,全都呆愣愣地杵在原地。
墨镜女瞪着两个鱼泡眼,侧身看向皮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