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刚回到房间,就看见苏善美搂着抱枕,整个人缩在沙发里睡着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脚步放轻,来到沙发前,蹲下身子,伸手捋了捋她鬓角的碎发。
苏善美轻“嗯”一声,声音软糯糯的:“亲爱的,你回来了?”
“嗯,你怎么不去卧室睡?在这里睡多不舒服。”
她支起脑袋,拍拍沙发,让他坐下。
陆晨刚一坐下,苏善美的小脑袋便枕在了他大腿上:“卧室太大,我不习惯。”
她委屈巴巴地说:“以前都是一个人睡,现在没有你,我都睡不着。等回魔都,要是失眠了,我就咬死你。”
陆晨一笑,揉了揉她脑袋:“那回去以后,我买套房子,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苏善美半眯着眼,抿嘴一笑,掐他大腿:“讨厌,你想让我做免费保姆?”
“为什么一定是保姆?就不能是那套房子的女主人?”
她傲娇地歪起头,嘴上阴阳怪气:“哼,你的女主人太多了,说不定我都排到十名开外了吧?”
陆晨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洗个澡再睡。”
苏善美撇撇嘴:“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
她撑起身子,别过头,做出伤心的表情:“哎,男人说爱你,也只有在那几秒钟里是认真的。”
陆晨揽过她的腰肢,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别和我演悲情人设,哥哥我不吃这套。”
苏善美瞪了他一眼:“你是弟弟,还哥哥?你别忘了你才十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勾勾手指:“叫声姐姐来听听。”
陆晨倚在沙发上看她表演。
苏善美不依不饶:“你快叫姐姐,我想听。”
她嘟起嘴:“之前你逼我叫那两个字,我都听你话了,就是为了帮你助力。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吧?”
苏善美见他不搭理自己,两只手掐着腰,气呼呼地说:“你再不理我,我可真生气了。”
她起身就打算回房,陆晨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按到沙发上,压了过去。
“你干嘛呀?又要强买强卖啊?”她偏过头,不敢看他。
陆晨嘴唇凑到她脖颈处吻了一下,又奔着耳垂袭去。
苏善美被痒得咯咯直笑:“亲爱的,好痒呀,别逗我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了回去,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你怎么能这样呢?这种事情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陆晨把手放在她腰间,抱起她,两人鼻尖贴在一起:“你不是很开心吗?”
苏善美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开心?全程就你一个人快乐,我好累的。”
陆晨刮了下她的鼻尖:“你的快乐都表现在脸上和声音上。”
“切,我那是生理反应,并不能说明我开心。”
陆晨伸手抱住她的后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浴室。
苏善美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在他腰部,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行,我太困了。”
“洗个澡而已,你想什么呢?”陆晨抬脚踢开浴室门,走进去。
没过多久,里面传出水声与嬉笑声。
———
“队长,你是说陆少会格斗?而且还是个高手?”
渡雪和寒鸦实在不敢相信,但队长的表情又不像开玩笑。
苍狼把床铺好,转过身:“你们不信?”
寒鸦干咳一声:“队长,我们不是不信,而是觉得你说的太玄幻了。”
一旁的渡雪点点头:“队长,先不说陆少到底有多厉害,就说你和秃鹫两人都打不过,多少有点怀疑。”
这时,秃鹫从浴室里走出来,擦着头发。
苍狼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你们不信,就问秃鹫。”
秃鹫一愣:“问我什么?”
寒鸦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队长说陆少会格斗,你们两个都不是对手,真的假的?”
渡雪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他脸上。
秃鹫干笑一声:“陆少确实会功夫。”
他赶忙给自己找补,声音拔高:“咳……我那叫战术性晕倒,为了麻痹对手。”
渡雪和寒鸦同时出声:“你被打晕了?”
秃鹫尴尬地抓着头,目光躲闪:“我都说了,那是战术。”
苍狼缓缓睁开眼,轻哼一声:“战术个屁!如果陆少是敌人,你这条小命早没了。”
“秃鹫,你别忘了,咱俩可不知道对方是陆少,用了全力都没讨到好。”
寒鸦双手抱在胸前,发出疑问:“队长,陆少也不知道你们是谁,肯定也用了全力。”
渡雪和秃鹫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当时黑漆漆的,谁知道对方是谁,必然是以命相搏。”
苍狼看向队员三人,无奈摇头:“陆少明显没下死手,要不然秃鹫你就不只是昏厥那么简单了。”
他向三人分析:“陆少早在之前就发现了咱们四人,他故意引我们过去。”
“我判断,如果那时不是只有我和秃鹫,陆少不会动手。”
“他强行把我们两人拆开,逐个击破,锁晕秃鹫。”
苍狼沉默了两秒,又继续说道:“我和陆少交手时,他并没有用全力。”
他撩开上衣,露出腹部一大块红肿:“陆少不收力,我肋骨肯定断了。”
渡雪、寒鸦、秃鹫三人凑到他跟前,看了个仔细。
寒鸦挠了挠脸,摸着下巴:“那这么说,陆少本意不想杀人。”
秃鹫抬手拍在他脑袋上:“你这不是废话吗?谁家好人动不动就要弄死谁?”
“队长,这件事要不要报告上级?”渡雪看向苍狼。
“暂时不用,况且这种事情不在咱们任务之内,我们是保护陆少。”
其余三人同时点头。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秃鹫头上盖着毛巾去开门。
服务生推着餐车站在外面,他面带微笑:“先生,你们点的餐到了。”
“谢谢啊。”
秃鹫两眼放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侧身让服务生进来。
将食物摆放在茶几上后,服务生便推着餐车离开。
渡雪和寒鸦两人咽了咽口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什么正经食物了。
四人坐下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