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吃这个,这是我新学的菜,葱烧海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莹莹满脸期待地等他评价。
陆晨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嗯,还不错,莹莹有长进。”
她傲娇地轻哼:“那是。”
江晚从厨房端出一盘白斩鸡,放在餐桌上:“是屁啊是,你也不问问她为了学这道菜浪费多少食材。”
她扶了一下裙摆坐下:“光是浪费的海参,就够在外面餐厅连续吃一个月的饭了。”
赵莹莹小脸一红,低下头不敢反驳。
陆晨一挑眉:“莹莹,以后别做饭了,有时候出去吃也挺好。”
三人简单吃了一顿夜宵。
陆晨提出一起收拾碗筷,却被江晚推开:“老公,你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够累了。”
“我放了洗澡水,切了水果,去泡泡,一会儿我给你捏捏肩。”
陆晨吻了她一下:“晚晚,你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妻子了。”
江晚娇嗔着:“你少来,咱们华夏一夫一妻制,我怕是排不上了。”
“行了,一个大男人别在厨房了,快去泡澡,一身臭味。”
陆晨拍了一下她的娇臀,走向浴室。
江晚看着他的背影,脑袋里还在想他刚才说的“妻子”两个字。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摇了摇不切实际的想法。
赵莹莹看她愣在原地,用手戳了戳:“晚姐,你是不是在想一会儿谁先侍寝的事?”
江晚回过神,上下扫了她一眼:“你真把他当皇帝了?还侍寝呢。”
她催促道:“赶紧刷碗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赵莹莹撇撇嘴,转身又去忙了。
浴室内,陆晨脱掉衣物,踩进圆形浴缸,热气缓缓升起,他坐进水里。
浴缸上架着一块木质托盘,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果。
一旁还放着一个平板。
“晚晚还挺细心。”
“哪好都不如家好。”
陆晨捧起热水洗了把脸,随后,顺手拿起旁边的埃及长绒棉毛巾擦了下脸。
他用叉子扎起一块冰镇芒果,放入嘴里嚼了几下,又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
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字:“爽。”
他随手点开平板,屏幕上弹出一条视频,他把音量往上滑。
“古代妃子是如何侍寝的?”
“在古代,妃子为了得到皇帝宠爱,每次侍寝时……”
陆晨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正准备往后听的时候,江晚推门走了进来。
“老公……你洗……”
江晚的话还没等说完,便听到视频里讲解着什么姿势。
她耳朵瞬间泛红,伸手拿过平板,慌忙地把视频关掉。
“哎呀,就……就赵莹莹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我拿走了。”
江晚瞥了一眼水里的陆晨,心虚地退了出去。
她刚出浴室,赵莹莹迎面走来:“晚姐,电影好看吗?”
“什么电影?”
“呃……姐你不是说用平板看电影吗?咦!你脸怎么跟猴屁股似的。”
江晚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浴室太热了,我先回卧室了。”
赵莹莹看她急匆匆地走了,有些疑惑,挠了挠头,随即拉开门,走进浴室。
“老公?你洗完了吗?”
陆晨擦着身体,一转头正对上她。
他一把拉过赵莹莹:“你怎么不敲门?”
“那个……老公,你硌到我了。”她娇羞地别过头。
陆晨松开她的手:“你先出去吧。”
“哦,好。”
她刚要出去,又转过来:“老公,你用不用我给你搓搓背?”
陆晨一拍额头,他怎么觉得这个画面这么熟悉呢。
“不用。”
她又“哦”了一声,才悻悻离开。
卧室,江晚特意换上一套新买的睡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赵莹莹推门而入:“晚姐,你发没发现,老公有点不一样了?”
江晚心思早飘到了别的地方,她敷衍地说:“有吗?”
“有啊,我刚才在浴室,发现大了不少。”
她坐在床边,伸手拉被子,却被江晚死死抓住。
“晚姐,你干嘛呀!”
“莹莹,我和你商量个事啊。”
赵莹莹歪着头看她,一脸迷惑:“咋了姐,啥事?”
江晚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编了个谎话:“老公和我说他最近太累了。”
她脑袋跟捣蒜似的:“知道,然后呢?”
“莹莹,就那个……你懂吧?”
赵莹莹把手放在下巴上,沉思了片刻,一拍大腿:“就是一个一个上呗?”
她笑嘻嘻的:“老公就是怕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咱俩是不?”
江晚自知理亏,承诺道:“莹莹,你不是看上一款包包吗?明天你去选,我买给你。”
她兴奋地跳起来,抱住她:“姐,你怎么这么好啊?爱你,爱你,么么!”
两女正亲昵,陆晨光着上身,擦着头发走进来:“哟,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赵莹莹上下打量他:“老公,我明天给你买点什么六味地黄丸吃吃,没事,要对自己有信心。”
“啊?”陆晨没懂她什么意思。
她挽着他手臂:“哎呀,老公你别不好意思,人都会有软弱无力的时候。”
江晚怕两人再聊一会儿,自己那点猫腻被发现,赶忙下床推赵莹莹出去。
两女来到门口。
“莹莹,男人怎么会说自己不行呢?他怕丢人。行了,你赶紧去睡觉吧。”
“哦,对了,你去楼上住。”
赵莹莹不解:“为啥啊?”
江晚板起脸:“你还想不想要包了?”
“晚姐,你这算不算家庭霸凌啊?”
“不算。”她推着赵莹莹上楼。
她赖唧唧地不想上去,奈何包包的诱惑太大。
江晚看着她上楼,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一开门,陆晨靠在门框上。
她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你怎么跟个鬼似的?”
陆晨上下打量她,嘴角勾笑:“晚晚,也就是莹莹信了你的鬼话。”
江晚被他拆穿,脸一红,嘴硬道:“我说什么了吗?她自己想多了,怪谁。”
她刚想回到床上,这时灯突然被关掉,陆晨环抱住她。
“晚晚,你这套睡衣是新买的吗?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他嘴唇凑到她脖颈处,随即咬住她的耳垂。
江晚身体微颤,轻哼一声:“痒。”
她转过头,踮起脚吻了上去。
陆晨把她抵在墙边,手顺势往睡衣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