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这边,陈春梅挂断了电话之后,张宝珍又给幸福大队打了个电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接电话的是她二叔张大海。
“宝珍,是二叔啊,你在那边还好吗?赵建国有没有欺负你?”
“二叔,我很好,赵建国没有欺负我,家里最近都还好吗?”
“好都好,你家还有大喜事嘞,你等着,二叔这就去把你妈叫来。”
听二叔说自家有大喜事要发生,张宝珍以为她三哥是找了个对象,就要结婚了。
家里大哥二哥都已经结婚,能发生喜事的只有三哥了。
等了一会儿后,电话又打了过来,张宝珍接起就听见她妈李梅花的声音。
“我的宝儿啊,你可算打电话回来了,最近怎么样?可想死我了。”
“妈,我给你寄的信,你收到没?”
“哎呦,收到了,收到了,我闺女真厉害,自己找了个工作,文化人就是强!”
“宝儿啊,你有啥事非得打电话呀,这电话费多贵,你写信不行吗?赶紧说。”
“当然是有大喜事要跟你说,你就要当外婆了,我不得亲自打电话跟你说吗?”
张宝珍笑着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了李梅花,那边呆愣了一瞬,她清楚的听见了自家老妈拍大腿的声音。
“哎呦,那咱家真是三喜临门,宝儿啊,我跟你说,你大嫂二嫂也有了,你呢?你那月份多大了?”
张宝珍这下真的震惊了,她压根儿没想到,二叔说的喜事是大嫂二嫂也怀孕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难怪我二叔刚才说咱家有大喜事呢,原来是大嫂二嫂都有了,我这才三个周,还小呢,大嫂二嫂呢?”
“那她俩的月份比你大一点,你们刚走的时候,她俩就前后脚的查出来了。”
高兴之余,李梅花有些抱歉地叹了一口气。
“宝儿啊,本来说等你生娃了,妈就去照顾你坐月子,可现在这事闹的,你大嫂二嫂和你是差不多的时间,妈就不能去照顾你了。”
“妈,你这是说啥话呢?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照顾大嫂和二嫂,我这边我婆婆再有两个月就退休了,她都说好了,她过一久就过来,你不用担心。”
听到自家闺女说婆婆要过去照顾她,李梅花的心总算落下了不少。
“那感情好,你婆婆也是个好相处的,她过去照顾你,我也放心。”
“你现在有啥反应不?吐没吐?”
“我倒是没吐,就是饿,想睡觉,赵建国的吐的不行,吃啥吐啥。”
“还有这事儿?那你可真有福气,不像你大嫂和二嫂吐的不行,啥也吃不下,可把我愁坏了。”
“那你给她们做点清淡的吃一吃,我听说这孕反只是前三个月严重,后面几个月就没有了。”
“知道了,闺女啊,这电话费贵得要死,没事我就不说了,你以后有急事再打电话,平时还是写信回来吧,挂了啊。”
话音刚落,张宝珍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响声,电话被挂断了。
张宝珍和赵玲珑对视了一眼,这两个妈妈挂电话是一流的快。
李梅花挂断电话,立马跑去地里和家里人分享了她家宝珍怀孕的消息。
“太好了,之前咱们晒的那些山泡,泡水煮粥都好吃,孕妇吃了再好不过,分一半给小妹寄过去,给她补身体。”
张盼妹一脸高兴的说道。
“哪用的着分一半?分三分之一就行,你忘了,你媳妇弟媳也怀着身子呢,你们仨一起补。”
李梅花笑着看着两个儿媳妇,生怕她们两个有意见。
“我看分一半行,咱们家后面就是山,以后还能进山采,小妹那边可没有地方采,就算全部分走我也没意见。”
王秋霞大大咧咧的说着,孙小花也看着李梅花,说道。
“妈,秋霞说的没错,全部拿走我也没意见。”
见她们真没什么意见,李梅花很满意。
家和万事兴,这两个儿媳妇,说得好,不会因为婆婆对小姑子好就有意见。
晚上回家,李梅花将张宝珍怀孕的消息告诉小老太,小老太只拍着大腿说只怪孙女没在家,不然就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给孙女补补。
家属院这边,张宝珍和赵玲珑打完电话就回去了,丝毫没看见跟在她们身后走出来的凌华。
凌华是来接电话的,家里又催她回去相看了。
可是前两次她就回去相看过了。
她妈给她介绍的那些对象,年龄小的职位不高,职位高的年龄太大。
长得帅的是纨绔子弟,干实事的长得丑。
她真的一个也瞧不上,为什么呢?她看上的赵建国,长得好,年龄合适,职位还高,他为什么看不上她?
她和那个乡下来的到底差在了哪?
刚才她打完电话刚要走,就听见张宝珍和赵玲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鬼使神差的躲了起来,好在在这里驻守的小战士不敢得罪她,见她这样偷听也没说什么。
听到张宝珍说她怀孕了的时候,她恨得指甲掐进肉里都毫无知觉。
他们俩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孩子?那不得夜夜笙歌……
一想到他俩天天做那种事情,凌华就嫉妒得双眼发红。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第一次就是要给一个满口黄牙的流浪汉。
而那乡下来的上不来台面的东西却能拥有和爱人最美好的回忆。
她可是司令员的女儿,既然得不到,那她就要毁掉。
她凌华得不到的男人,宁愿毁掉,也不愿意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践踏。
现在张宝珍是孕期。
毁掉一个家庭最好的方法就是妻子怀孕的时候丈夫在外偷吃。
而且两人现在还是异地,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助自己。
凌华请了几天假,她妈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她还是得去看看,万一碰着个好的呢?
凌华回了京市大院,一进家门就看见坐在她家客厅的那个男人。
男人坐姿端正挺拔,长相也周正,就是皮肤太黑了。
见人进来,男人站起身来。
“你好,凌华同志,我是西南云省军区的周彻。”
凌华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终于在一个人身上看见了赵建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