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子,怎么没大没小?还你的身体只能你媳妇儿碰,我就不相信没有其他人碰过你的身体!”
首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一身伤还嘴硬傲娇的赵建国,哭笑不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怎么能一样?”
赵建国靠在床头,肩头缠着厚厚的绷带,手上还吊着点滴,语气却无比认真执拗。
队里战友训练擦伤上药、医护人员清创包扎,那都是公事、是救人。
在他心里,性质完全不一样。
他的身子,打心底里只认自家媳妇儿能亲近、能触碰。
旁人再好、再尽心,也替代不了张宝珍分毫。
张宝珍站在病房门外,手都抬起来准备推门了,听见里面的对话,动作猛地顿住。
脸颊瞬间发烫,有些不太想进去。
她脚步微微往后撤了半步,心里尴尬得不行。
现在推门进去,场面肯定会尴尬到极致。
里面这个满嘴夸媳妇、幼稚又执拗的男人,她此刻真的不太想认识。
首长阅人无数,见赵建国这般把爱人放在心尖上稀罕的模样,心里越发好奇。
这小子性子冷硬、原则极强,从不轻易动情,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他这般放在心尖宠着?
他早前就看过赵建国的全套档案。
资料上写着,张宝珍是乡下出身。
他从没有半点瞧不起乡下人的意思,只是着实好奇。
乡下姑娘,不仅品性出众,还能干宣传工作,做得有声有色、人人夸赞,属实难得。
别问首长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赵建国的整套资料,他早就细细看过了一遍。
“你就那么稀罕你媳妇儿?”
首长抱着手臂,带着几分打趣,慢悠悠问道。
赵建国想都没想,眼神发亮,语气带着藏不住的骄傲与得意。
“当然!我媳妇儿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媳妇儿,不仅长得好看,还有本事,就连生娃都比别人厉害。”
“别人一次只能生一个,我媳妇儿一次就给我生了三个,最关键的还儿女双全了,你说她厉不厉害?”
他说起自家媳妇和三胞胎,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剩下满心的自豪与欢喜。
张宝珍······
她真的想回去了。
此时此刻推门进去,一定会尴尬死。
这个男人到底在病房里对着首长乱说些什么!
三胞胎的事,他逢人就夸,半点不知道收敛。
首长满脸无语。
他过来探望赵建国,坐在这里才短短半天时间。
算上这次,已经听赵建国反反复复吹嘘两次,他媳妇儿给他生了三胞胎。
从头到尾句句不离媳妇、不离孩子,妥妥的宠妻狂魔、晒娃狂魔。
张宝珍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生怕赵建国脑子一热,再说出什么更加离谱、让人脚趾抠地的尴尬话来。
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进病房。
“咳咳。”
她轻咳两声,故意出声打破屋内的氛围。
听见这道熟悉到极致、日日思念的声音,赵建国瞬间僵住。
他几乎以为自己伤势太重、思念成疾,出现了幻觉。
他立马抬头,急切地朝门口望来。
看清门口站着的窈窕身影,他还不敢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确认是心心念念的媳妇真的来了,眼底瞬间炸开光亮。
首长也顺势抬眼,看向门口的人。
只见站在门口的女子眉眼温婉、气质大方,身姿端庄得体。
眉眼干净通透,看着落落大方。
比档案上的照片还要好看几倍,气质更是出众。
首长微微挑了挑眉,心里暗自赞许。
“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赵建国先是满脸雀跃兴奋,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可下一秒,瞬间想起自己刚才对着首长一顿猛夸、大放厥词,脸上立刻涌上心虚。
耳根子悄悄泛红,心里窘迫得不行。
他暗暗咬牙,心里暗骂。
“胡志远告诉你的?这个周八婆,嘴碎话多!一点秘密都守不住!”
肯定是胡志远瞎传话,把他媳妇喊过来的。
张宝珍看着他又兴奋又心虚、别扭可爱的样子,无奈勾了勾唇角。
“那我走?”
她随口逗了他一句,随即收敛笑意,落落大方地看向首长。
姿态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领导您好,我叫张宝珍,是赵建国的爱人。”
首长看着眼前从容得体、气质绝佳的张宝珍,眼底的欣赏丝毫不亚于当初看重赵建国的时候。
心里忍不住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
如今的年轻人,一个个品性好、能力强、心性稳。
这般优秀般配的一对,真是让人欣慰,都快要把他们这些老一辈拍在沙滩上了!
“好好好!”
首长连道三个好字,脸上满是笑意。
“这小子刚才还在我跟前一个劲夸你、炫耀你呢。你们年轻人这般优秀上进,可要继续努力,好好保持!”
首长常年身居高位,早已习惯了说教提点后辈。
见到品性出众、气质绝佳的年轻人,总是忍不住多说两句、寄予厚望。
张宝珍心性通透、懂得分寸,半点不介意。
眼前的领导气度不凡、沉稳庄重,一看就是身居高位、值得敬重的前辈。
长辈提点教诲,她理应认真听、虚心受教。
她端正姿态,认真应声。
“领导,我们都会好好努力的,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从我们做起!”
“好!”
首长闻言十分满意,重重点头。
既然家属已经赶来悉心照料,他也不便继续逗留,打扰小两口相处。
当即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他目光扫过病床,清清楚楚看见,自打张宝珍进门,赵建国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一双眼睛死死黏在媳妇身上,满眼都是贪恋与欢喜。
那点铁血硬汉的气场彻底不见,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
张宝珍见状,连忙起身,主动相送。
一路将首长送到医院大门口。
此番相处下来,首长对张宝珍的印象更是好了数倍。
沉稳、有礼、通透、懂事,难得的好姑娘。
“宝珍同志,留步吧。既然你来了,我就让小刘先回去了,让他不用在这里值守了。”
“你好好照顾小赵,安心养伤恢复。我很看好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过日子,好好奋斗!”
小刘就是首长之前特意安排、留在病房照顾赵建国的年轻战士,专门负责陪护、跑腿、帮忙打杂。
此刻正站在车旁等候,准备开车返程。
“好的领导,您慢走。辛苦您特意过来探望他。”
张宝珍微微颔首,礼数周全。
看着首长坐上车,看着车子缓缓启动、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看不见车尾影子,她才转身,缓步走回病房。
一推开病房门,就对上赵建国灼灼的视线。
那目光黏糊糊、沉甸甸的,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浑身刺挠得慌。
张宝珍转身准备拿起脸盆,出门去接热水。
赵建国见她要走,瞬间慌了神。
像个生怕被主人丢下、孤零零的小狗,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慌张。
“媳妇儿,你去哪?”
张宝珍回头看他,似笑非笑,语气淡淡带着调侃。
“我去接水来帮你擦擦身子,不是只有我才能碰你的身体吗?”
很明显,她把刚才他跟首长吹牛的话,听得一字不落、清清楚楚。
赵建国瞬间脸颊发烫,耳根通红,尴尬得不行。
心里又慌又忐忑。
完了,全被听见了。
媳妇儿会不会觉得他太黏人、太幼稚,觉得他烦人,不喜欢自己了?
他抿了抿唇,眼巴巴望着她,声音又轻又软,满是思念。
“媳妇儿,我想死你了,你想我了吗?”
他的视线寸步不离追随着张宝珍的一举一动。
目光缱绻又贪恋,恨不得眼睛直接长在她身上。
只可惜他现在伤口还疼,还在吊水,又在病房,不然他真想下来好好和媳妇儿亲热亲热。
张宝珍继续手里的活没停,一把将赵建国的衣服扒了下来,将湿毛巾按在上面擦洗。
“嘶!轻点媳妇儿,疼。”
张宝珍觉得自己下手不重啊,但是还是放轻了动作。
看着温柔的媳妇儿,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赵建国的思念终于得到了疏解。
“媳妇儿,咱儿子闺女是不是长大了?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当爹的?”
在赵建国心里想媳妇儿排第一,想三个小家伙排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