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的房间静谧无尘,此时空气中却分外潮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米白色的窗帘半掩着,滤去了窗外的月光,只余下一层柔和朦胧的暖光,柔柔铺满整间小屋。
墙面上挂着简洁的军绿色挂历,边角平整干净,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赵建国身上独有的、清冽干净的松柏气息,是独属于军营与安稳的味道。
四下寂静无声,走廊里没有脚步声,隔壁房间孩子们早已安安静静歇下,陈春梅细心照看,丝毫不会打扰这一方独处的天地。
此刻方寸小屋之内,只余下很久未亲近的夫妻两人。
张宝珍稳稳坐在赵建国的腿上,纤细的手臂柔软地环着他结实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两两纠缠。
赵建国身形挺拔硬朗,常年高强度训练铸就的肩背宽阔安稳,稳稳承托着她的身形,给人极致的安全感。
他一双深邃的黑眸此刻再无半分铁血凌厉,盛满了滚烫浓稠的情愫,目光沉沉锁住怀中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溢出来,牢牢将张宝珍整个人裹挟其中。
被他这般直白炙热、毫无保留的目光注视着,张宝珍的心底泛起层层酥麻的涟漪,脸颊染上浅浅的绯红,温润的眉眼微微垂敛,心底又软又暖。
旁人只看见赵建国身为特战队长的威严冷硬、杀伐果断,看见他在部队说一不二、令人敬畏的模样,唯有她知晓,这个顶天立地、护家卫国的铁血男人,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柔软、所有的缱绻,从来都只给她一人。
她何其有幸,得此良人。他从不是刻板冷漠的军人,他清醒通透、三观正直,在外顶天立地、保家卫国,对内护妻顾家、温柔赤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受了旁人无端非议,他从不敷衍安抚,而是果断出手、依规立威,护她名声、保她体面。
在自己面前,他褪去所有锋芒铠甲,只剩满心满眼的眷恋与疼爱,将所有的温柔尽数予她。
这般专一深情、沉稳靠谱的夫君,是她此生最大的圆满。
心头情愫翻涌,无需言语诉说,彼此早已心意相通。
赵建国长臂紧紧箍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将她完完全全贴在自己怀里,贪婪地感受着这份亲近。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眉眼,温柔缱绻,褪去了方才的急切,多了数不尽的珍重与爱惜。
暖光摇曳,光影缠绵,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素白的墙壁上,温柔缱绻,岁岁安然。
屋内的温度渐渐升温,静谧的空气里满是恋人相依的旖旎温柔,窗外微风拂过枝叶,送来细碎轻响,恰好遮掩了屋内的动静,克制又隐秘。
赵建国的每一寸动作都极尽温柔克制,带着深入骨髓的眷恋。
他历经风雨、见过世间百态,可唯独对张宝珍,永远心怀热忱、满心偏爱。
他贪恋这份独属于彼此的温存,贪恋她眼底的温柔、她身上的清甜气息,贪恋这份有家、有爱人的踏实暖意。
于他而言,军营是责任,是使命,是家国天下。
而张宝珍,是归途,是心安,是岁岁年年的温柔期盼。
张宝珍有些诧异。
要是换作以前,这男人早就扑过来了,今天倒是这样温柔。
张宝珍猜测应该是李嫂子的原因,让这个男人产生了浓浓的愧疚和心疼。
这样也挺好的,张宝珍享受着赵建国温柔的伺候,只是时间长了难免难捱。
时光缓缓流淌,窗外的天光慢慢柔和,从清亮的白日,渐渐晕开傍晚的温柔暮色。
屋内暖灯温润,气息缱绻,温度渐渐上升。
张宝珍被赵建国磨得受不了,终于自己当家做主了一回。
赵建国也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劣根性,将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个遍。
待一切尘埃落定,屋内重归静谧温柔。
赵建国不舍得松开怀抱,依旧将她稳稳圈在怀里,大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舒缓又宠溺。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眉眼温润、面色嫣红的模样,漆黑的眼眸里盛满慵懒又浓烈的眷恋,心底一片澄澈安稳。
他的媳妇儿依旧像个小姑娘一样,温柔动人,岁岁如初,始终是他心尖上最珍视的模样。
张宝珍慵懒地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耳畔是他沉稳有力、安心至极的心跳声,四肢百骸都透着松弛的暖意,心底满满当当全是满足与甜蜜。
她微微抬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轮廓硬朗的下颌,眼底含着浅浅温柔的笑意,心底的满意久久不散。
她承认,她爱他的顶天立地、铁血担当,也爱他独予她的温柔宠溺、细腻深情。
他从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人前为她撑腰立威,人后予她万般温柔,聚少离多的岁月里,从无变心,从无敷衍,始终将她放在心尖疼爱。
这辈子嫁给赵建国,是她最正确、最幸运的选择。
“赵建国。”
她轻声呢喃出声,嗓音带着一丝刚温存过后的软糯慵懒,轻轻落在赵建国耳畔。
赵建国低头,鼻尖轻蹭着她的额角,嗓音低沉沙哑,温柔得能溺死人:“我在。”
简简单单两个字,踏实又安稳,给足了她所有安全感。
他收紧手臂,再次将她紧紧抱住,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深沉的眷恋。
“媳妇儿,我真是稀罕死你了……”
张宝珍闻言,心底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决定将爱说出口。
“赵建国,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赵建国身体明显一僵。
随后他的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炸开一样,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一下子坐起身来,不顾身上有没有穿衣服,一脸惊喜的看着张宝珍。
“媳妇儿,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我刚才没听清。”
张宝珍十分纵容的又说了一遍。
“赵建国,我爱你,我也稀罕死你了!”
赵建国只觉得今晚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结婚的时候都没这么高兴。
他一直知道媳妇儿有自己的小秘密,他一直不问。
现在媳妇儿说爱他!
媳妇儿说爱他!
赵建国高兴的将张宝珍一下子扑倒。
“媳妇儿,爱是用来做的……”
张宝珍……
暖光脉脉,晚风轻轻,一室温存缱绻。
许久后,两人静静相拥依偎,无需过多言语,所有的情意、眷恋、圆满,都藏在彼此相依的温度里。
赵建国细细摩挲着她的脊背,心底满是庆幸与珍视。
他这一生,为国戎马半生,无惧风雨、不畏艰险,唯一的软肋与毕生的牵挂,从来都是怀里的这个姑娘和他们的孩子。只要她在侧,人间万般温柔皆可期,前路风雨皆可平。
而张宝珍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细细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温柔,心底澄澈通透,满是岁月静好的安然。
经历过别离,才懂相守可贵。
熬过了相思,方知陪伴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