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的琴音虽然强大,
可在天道圣人面前,这些琴音如同微风拂面,毫无意义。发布页Ltxsdz…℃〇M
伏羲看到这一幕,他叹了口气,他停下了手指,琴音骤然消失,整片空间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伏羲的目光落在女娲身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伏羲抬起头,他的目光变得极为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看来我们只能联手了,伏羲道友!”
伏羲的这句话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伏羲道友?
伏羲人皇说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会喊出伏羲道友?
难道他不是真正的人皇伏羲?
女娲听到伏羲这句话,她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双绝美的眼眸之中,也带着疑惑 之色。
即使是女娲,也有点无法理解伏羲这话里的意思。
在女娲看来,伏羲转世成人族,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缘由。
但到底是为什么,女娲也并不知道,伏羲也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
所以直到如今,女娲也不明白伏羲为何要这样做。
但女娲感觉到,伏羲现在应该便要将这件事的缘由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女娲看着伏羲,就在此时,在伏羲的身上,一道光芒骤然出现。
那道光芒从伏羲的体内涌出,如同水面上的倒影被分成了两层。
伏羲的身上仿佛出现了一个分身一般,那道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凝聚成另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与伏羲一模一样,同样的面容,同样的身形,同样古朴的衣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是气息却截然不同。
伏羲身上流转的是人道道纹,金色的光芒之中蕴含着人族气运的痕迹。
而新出现在这里的这一道身影,周身环绕的却是一股古老而苍茫的气息。
那气息之中,带着一股属于妖族的磅礴威压,却又与如今的妖族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为古老的妖族气息,如同来自远古洪荒之初,
这道身影出现的一瞬间,整片战场空间都为之一震。
一股属于妖尊的威压从这道身影身上释放出来,向四周扩散。
那股威压古老而强大,带着远古妖族天庭的气息。
陆压在女娲的保护之下,让他退到了后面,但陆压还在虚空之中,他比起其它人更能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当陆压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时候,他整个人猛然一颤。
他抬起头,看向那道新出现的身影,瞳孔骤然放大。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
当年在妖族有一位妖尊,那位妖尊的气息,与眼前这道身影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陆压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伏羲……妖尊?”
没错,陆压感受出来的人,正是伏羲妖尊!
那一位转世成伏羲人皇的妖尊!
这道身影站在伏羲人皇身旁,与伏羲人皇并肩而立。
两个伏羲,一个身上流转着人道道纹,一个身上散发着远古妖族的气息。
新出现的那一位,正是曾经的妖族妖尊,伏羲。
曾经的妖尊伏羲,他的目光落在女娲身上,那双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妖尊伏羲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苍远:“女娲,好久不见。”
女娲看着眼前这两道身影,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伏羲人皇与妖尊伏羲,并肩而立。
女娲的眼眸之中,波澜微动。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兄长,你竟然……”
“将当年的妖尊之身也分离了出来。”
妖尊伏羲听到女娲的话,他微微点头:
“当年转世人族之时,我将妖尊之身分离。”
“如今,人族有难,我应道友之约出手。”
人皇伏羲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女娲:
“女娲圣人,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人皇伏羲,也是妖尊伏羲。”
女娲听到这话,她的目光微微一沉。
两个伏羲联手,虽然比一个伏羲强大许多,可在她这位天道圣人面前,依然不够看。
可女娲的心中,却已经有所猜测。
这难道就是伏羲的路?
这一条路,可是与以往任何人所走的路,都不一样。
这一条路,是伏羲所开辟出来的路?
只是女娲也没料到,她的兄长伏羲,竟然为了人族,做到了这种地步。
女娲此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让我看看,两个伏羲兄长联手,能否挡得住我。”
女娲话音落下,她的周身圣人道韵微微波动,那股威压向四周扩散开来。
伏羲人皇与妖尊伏羲对视一眼,两人之间无需多言。
同一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伏羲人皇盘膝坐下,伏羲琴横于膝上,他的十指落在琴弦之上,琴音骤然响起。
那琴音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向女娲席卷而去,每一道涟漪之中都蕴含着准圣巅峰的杀伐之力。
与此同时,妖尊伏羲抬手一挥,河图洛书从他掌心飞出。
那两件先天灵宝在空中旋转,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河图上的星象纹路流转,洛书上的数理纹路交错。
两件灵宝在空中急速旋转,彼此之间的光芒相互交织,渐渐融合在一起。
妖尊伏羲双手连动,一道道古老的纹路从他指尖飞出,注入河图洛书之中。
那些纹路在空中蔓延开来,如同水波一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
一瞬之间,整片战场空间都被笼罩在一片光幕之中。
那光幕之上,山川河流的影像不断变幻,日月星辰在其中交替升起又落下。
妖尊伏羲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此乃是混元河洛大阵。”
“今日,我正要见识一下圣人的实力。”
这一个阵法在这时候出现,开始展现出它的真正威力。
混元河洛大阵之中,天地景象开始剧烈变化,
大阵之内,时间仿佛被加速了无数倍。
地面上的草木在一瞬间生长,枯萎,化为尘土,然后又重新生长,周而复始。
远处的山峦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拔高,风化,崩塌,又在废墟之上重新隆起。
河流改道,沧海化为桑田,桑田又化为沧海。
这一切变化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仿佛千万年的岁月被压缩在了这方空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