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站起身。发布页Ltxsdz…℃〇M
纯白色的高定礼服随着他的动作,在水晶灯下泛起冷光。
他端着那杯加了“红粉修罗”的鲜榨橙汁。
步伐轻快,像是一只在自家花园里散步的波斯猫,看似毫无目的地,朝着宴会厅角落的那根巨大罗马柱走去。
罗马柱的阴影里。
张总,那个前几天刚被傅氏强行收购了核心产业、面临破产清算的倒霉蛋。
此刻正缩着脖子,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楚黎手里的玻璃杯。
“喝啊……快喝啊……”
张总在心里疯狂地念叨着,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只要这个病秧子喝下一口。
那种连大象都能发情的烈性春药,就会在三分钟内剥夺他所有的理智!
到时候,这位高高在上的傅家主母,就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脱光衣服,四处求欢!
傅寒沉那个暴君,将会面临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张总越想越兴奋,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咧开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然而。
他没等来楚黎喝下果汁的画面。
却等来了那个单薄的白色身影,一步步,停在了他的面前。
“张总?”
楚黎微微偏着头。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在昏暗的阴影里,亮得有些刺目。
他端着杯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秃顶男人。
软糯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知世事的纯真和疑惑。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是觉得大厅里的空调太冷了吗?”
张总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黎会突然主动过来找他搭话。而且,那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却偏偏让他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没……没有……楚少爷说笑了。”
张总强行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罗马柱。
“我……我只是有些头晕,在这里透透气。”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瞟向楚黎手里的那杯橙汁。
“哦?头晕啊。”
楚黎拖长了尾音。
少年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橙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旋转,那股只有内行才能闻到的、属于“红粉修罗”的奇异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死亡训练营里。
楚黎被那些变态教官当成药人,灌过成百上千种毒药。
论玩毒。
他夜神殿殿主,是这群人的祖宗。
这种在暗网烂大街的低级春药,他光是闻个味,就能精确到毫克,报出里面加了多少剂量的曼陀罗花粉。
想看他脱衣舞?
行啊。
那就看看,今晚到底是谁,给大家表演助兴。
“张总既然头晕,那就多喝点水吧。”
楚黎突然弯起眼角,露出了一个甜美到超标的笑容。
下一秒。
“哎呀!”
楚黎发出一声惊呼。
他那双踩着高定皮鞋的脚,像是踩到了一块不存在的香蕉皮。身体突然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张总的方向扑了过去!
手里的那杯橙汁,在重力的作用下,脱手而出!
“哗啦——!”
满满一杯加了足量“红粉修罗”的果汁。
一滴不漏地,全部泼在了张总那张油光满面、还挂着谄媚笑容的脸上!
“咳咳咳——!”
张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了个透心凉。
果汁顺着他的鼻孔和嘴巴流了进去,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就在他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咳嗽的瞬间。
楚黎那只刚才还软绵绵的手。
以一种诡异的、旁人根本无法察觉的速度和角度,猛地捏住了张总的下颌骨。
两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面部神经的麻穴。
“唔——!”
张总的嘴巴被迫张大到了极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楚黎借着身体摔倒的掩护,手腕一抖。
那只还没完全倒空的玻璃杯,直接怼进了张总的嘴里。
“咕咚。”
一大口混杂着高浓度毒药的残余果汁,被强行灌进了张总的喉咙,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在外人看来。
就像是楚黎不小心滑倒,手里的果汁泼了张总一脸。而张总为了扶住楚黎,两人撞在了一起。
“砰。”
楚黎跌坐在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地上。
他迅速收回手。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张总……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周围名流的注意。
秦渊带着几名暗卫,第一时间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少夫人!”
秦渊看到楚黎跌坐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主子才离开不到十分钟,少夫人就摔倒了,这要是伤到哪了,他们这群人的皮都不够扒的!
“我没事……”
楚黎眼眶通红地抬起头,指着靠在罗马柱上的张总。
“我只是想把果汁给张总喝,结果不小心脚滑了……”
然而。
还没等秦渊去盘问那个张总。
情况,突然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张总靠在罗马柱上。
那张原本因为惊吓而惨白的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如同熟透了的番茄般的潮红。
他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发情般的低吼。
“热……好热……”
张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西装。
“刺啦!”
昂贵的衬衫被他硬生生撕成两半,露出长满胸毛的胸膛。
但这还不够。
在“红粉修罗”这种烈性春药的催化下,张总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震惊、错愕、甚至嫌恶的目光。
双手开始去解自己的皮带。
“来啊……快来啊……”
张总双眼迷离,像是一只发了情的公狗。他一边脱着裤子,一边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开始在宴会大厅的角落里,跳起了一段辣眼睛、不堪入目的脱衣舞!
全场哗然!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张总疯了吗?!在这里脱衣服?!”
名媛们尖叫着捂住眼睛。富商们倒吸着冷气,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这个发疯的胖子沾染上。
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在傅氏财阀规格最高、全球直播的年会上。
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老男人,竟然当众脱光了衣服跳艳舞?!
楚黎坐在地毯上。
他看着张总那副丑态百出的模样,桃花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冷光。
这就受不了了?
他还以为这毒药能坚持几分钟呢,看来这胖子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
好戏看够了。
楚黎立刻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啊——!他干什么!他不要脱了!”
少年发出惊恐的尖叫声,仿佛被这污秽不堪的画面吓破了胆。
就在这时。
二楼VIP包厢的门,被人从里面轰然踹开。
傅寒沉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
男人刚才在楼上,听到了大厅里的骚动,以及那声熟悉的、属于他家乖宝的惊恐尖叫。
傅寒沉单手越过旋转楼梯的扶手,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
宽阔的黑金礼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男人稳稳落地。
皮鞋踩在地毯上,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修罗煞气。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傅寒沉的目光。
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捂着眼睛瑟瑟发抖的楚黎。
以及不远处,那个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花裤衩、还在疯狂扭动的张总。
一股浓烈刺鼻的、属于催情毒药的特殊气味,顺着空气,飘进了傅寒沉的鼻腔。
男人的瞳孔。
在这一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大小。
他眼底的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一层厚厚的、足以将整个宴会厅冻结的寒冰,在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疯狂蔓延。
如果这杯加了料的果汁。
刚才是喝进了他家乖宝的嘴里。
傅寒沉甚至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老公……”
楚黎听到那熟悉的、沉重有力的脚步声。
他拿开捂着眼睛的手。
像是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幼鸟。
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那个带着冷冽雪茄味、宽阔坚硬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