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发布页LtXsfB点¢○㎡”
傅寒沉左手举起平板,摄像头精准地对焦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
男人的大手骨节分明,手背上还带着刚刚拆线的淡粉色疤痕,那是为了护住平安福而受的伤。
而在那只充满力量感的大手掌心里。
少年纤细冷白的手指被死死包裹着。
两人的指节交缠,一枚定制的银色指环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照片定格。
没有配任何风景,没有拍脸。
只有两只紧紧交握的手,和背景里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
傅寒沉将照片上传。
指腹在屏幕上飞速敲击了十二个字。
【傅家主母,夜神殿殿主。谁动,谁死。】
点击,发送。
“嗡——”
与此同时。
在顾修的同步操作下,代表着全球黑市最高悬赏榜首的夜神殿官方账号,与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傅氏财阀主账号。
在同一秒钟。
向全球发布了这条双重认证的联合通告!
这一秒。
对于全球黑白两道来说,无异于一颗当量上亿吨的核弹,直接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引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最先炸开锅的,是国际暗网论坛。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刷新萧衍挑衅帖子、准备看戏的顶尖杀手和黑客们。
看着那张突然置顶、甚至被加粗标红的双官宣照片。
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
无数躲在阴暗地下室、手里还夹着雪茄的亡命之徒,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屏幕上。
“我艹?!”
“我眼花了吗?傅氏财阀?那个连各国政要都要低头哈腰的商业暴君傅寒沉?”
“和……和我们夜神殿那个杀神Zero?!”
“这他妈是联姻了吗?!世界第一财阀加上世界第一暗杀组织?!这是要统一地球吗!”
暗网的服务器因为瞬间涌入的流量过载,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警报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些原本被萧衍百亿悬赏刺激得蠢蠢欲动、想要接单暗杀楚黎的小型佣兵团。
在看到这条通告的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撤单!赶紧撤单!”
佣兵团的首领像疯了一样砸着键盘,满头大汗,“谁他妈敢接这单?!动了Zero,不仅要被夜神殿追杀到天涯海角,连金主都会被傅寒沉直接用钱砸成肉泥!”
而在阳光下的金融界和政界。
这场地震的破坏力,同样不亚于一场十二级的海啸。
华尔街,顶级投资银行的顶层会议室。
几个金发碧眼的金融大鳄正围坐在圆桌旁,商讨着如何利用傅家最近遭遇网络攻击的空隙,联合做空傅氏的海外股票。
“只要资金链一断,傅寒沉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大鳄的话音未落。
会议室的门被助理惊恐地撞开。
“Boss!快看最新公告!”
屏幕亮起。
那张十指紧扣的照片和那句嚣张至极的十二字宣言,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悬在了每一个人的脖子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半晌,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金融大鳄,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
“立刻……立刻停止所有做空计划!”
他声音发抖,脸色惨白,“销毁所有文件!快!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傅寒沉的霉头,那不是找死,那是九族消消乐!”
傅家的财力,加上夜神殿的武力。
这已经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加法,这是打破了全球势力平衡的灭顶之灾!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成了不堪一击的笑话。
……
欧洲,古堡。
阴冷的大厅里,血腥味依然刺鼻。
萧衍坐在真皮沙发上,死死盯着面前那块巨大的液晶屏幕。
屏幕上,他刚才发布的挑衅帖子,已经被夜神殿的黑客强制删除。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刺眼的、十指紧扣的照片。
【傅家主母,夜神殿殿主。谁动,谁死。】
萧衍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
傅寒沉的大手,将楚黎的手完全包裹。
那是一种绝对占有、绝对保护的姿态。
就像是在向全天下宣告,这只原本在死人堆里厮杀的金丝雀,已经被他彻底驯服,打上了专属的烙印。
“咔嚓。”
萧衍手里那支造价昂贵的定制钢笔,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两段。
尖锐的金属断口刺破了白色的真丝手套,殷红的鲜血顺着掌纹流下。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那一蓝一绿的异瞳里,翻滚着浓稠如墨的疯狂与病态的嫉妒。
“傅、寒、沉。”
这三个字,被萧衍咬牙切齿地嚼碎在嘴里。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液晶屏幕上!
“砰!”
屏幕瞬间蛛网般碎裂,火花四溅,画面变得扭曲模糊。
“他是我的!”
萧衍猛地站起身,苍白的脸孔因为愤怒而扭曲,“一个只能靠着资本苟延残喘的商人,凭什么把我的神明圈养在那种无聊的笼子里!”
跪在地上的下属被这暴风骤雨般的怒火吓得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停滞了。
“立刻安排专机!”
萧衍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声音凄厉得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要去京城!我要把傅寒沉的皮剥下来,挂在古堡的城墙上!”
……
与此同时。
京城,傅公馆。
随着这条联合通告的发布。
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彻底炸开了锅。
比国际暗网更加震撼、更加难以置信的,是那些曾经在这个圈子里,亲眼见过楚黎、甚至嘲笑过他的人。
某高端名媛下午茶会所。
几个打扮精致的千金小姐正聚在一起做美甲。
其中一个,正是当初在傅家家宴上,故意撞翻香槟塔想看楚黎出丑的苏婉儿的闺蜜。
“这照片是假的吧?”
名媛看着手机推送的头条新闻,连刚做好的碎钻美甲抠掉了一块都没发觉。
“那个楚黎……不是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吗?连大学里的校霸都能随便欺负他,他怎么可能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夜神殿殿主?!”
旁边另一个千金吓得手里的咖啡杯直接砸在裙子上,顾不上烫,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忘了苏婉儿的下场了?”
苏婉儿。
那个只是因为试图把红酒泼在楚黎身上,第二天全家就被傅寒沉以雷霆手段逼得破产,一家人连夜逃出京城的苏婉儿!
“如果他真的是Zero……”
千金小姐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惊恐,“那他当时在宴会上,红着眼眶说自己胆小……其实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我们?”
整个包厢陷入了死寂。
名媛们面面相觑,后背冷汗直冒。
不仅是名媛圈。
京城商会的几位元老,此刻正坐在四合院里喝茶,看到这则通告,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摔得粉碎。
他们想起前几天,在竞标会上,楚黎漫不经心地指出他们企划案漏洞时。
他们还倚老卖老地嘲讽这个靠脸上位的“男宠”不懂规矩。
当时楚黎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心虚。
那是死神在看一群秋后的蚂蚱蹦跶!
“完了……”
一位商会元老瘫坐在太师椅上,面若死灰,“快……快备重礼!去傅公馆请罪!”
曾经把楚黎当成菟丝花、金丝雀。
曾经在背地里嚼舌根,说傅爷迟早会玩腻了这个废物的跳梁小丑们。
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毛骨悚然。
这特么哪里是金丝雀!
这明明是傅爷在自己床头,养了一头随时能把京城翻过来的暴龙!
恐惧、懊悔、绝望。
像瘟疫一样在京城的世家大族中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