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再次激活了归一术,没有归一术加持的话,我根本就无法和血虎统领相抗衡,所以我只能选择这个最激烈的方法来应对它。发布页Ltxsdz…℃〇M
又是八分钟过后,我毫不犹豫地再次选择了死亡,这一次我已经没有了无条件复活手段,此时能够依靠的只有生死一线这个被动技能。
一番选择过后,我成功复活了,代价就是我的等级降到了199级,而生死一线无消耗复活的概率提升到了30%。
欣怡的回溯之光和增幅技能再次将我给笼罩在其中,归一术再次冷却完成,我想都不想地直接选择了激活。
八分钟后,生死一线再次被激活,依旧没有触发那30%的无条件复活,概率再次增加10%,我的等级降到了198级。
八分钟后,我第三次激活了生死一线,这一次上天终于是眷顾我,我终于是触发了那40%的无条件复活,等级没变,这一次我终于是将血虎统领的血量给压制到了40%,第二次进化要开始了!
血虎统领收起了自己眼中的轻视,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说道:“是我小瞧你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够复活多少次?”
浓郁的血气再次迸发,血虎统领背后的血色斗篷彻底凝实,它身上的其他装备同样发生了变化,浓郁的血气让所有装备都散发出一抹诡异的血光,浓郁的血腥味直接让我忍不住地皱了皱眉,欣怡更是捂着嘴干呕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血虎统领的属性再次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恰在此时我新一轮的归一术即将结束,为了验证它到底提升了多少实力,我毫不犹豫地朝着它杀去。
十几秒后,归一术消散的瞬间我就被血虎统领直接挑飞了出去,我的尸体重重地砸落在坑坑洼洼的草坪上。
下一秒我再次原地复活,等级降到了197级,依旧是重复刚才的战斗方法。
直到我的等级降到了190级的时候,血虎统领的血量终于被我压制到了10%,为此我足足复活了10次,其中3次触发了无条件复活,这才让我的等级没有掉到190级以下,此时我身上的星夜斗篷在我等级跌落195级的时候就已经自动掉落了,我的等级已经不支持我穿戴它了。
脸色阴沉如墨的血虎统领愤怒地瞪着我,但是这依旧掩盖不住它眼中对我深深地恐惧,因为此时的我在它眼中完全就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血虎统领的第三阶段进化已经完成,血虎统领的眼睛和头发已经全部转变为了血红色,就连它暴露出来的皮肤上也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猩红魔纹给覆盖,一股凶煞之气直扑我而来。
看到这一幕的我忍不住地笑出声来,我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刻,为此我足足付出了10级的代价,此时在等级排行榜上已经看不到我的名字了。
“天地本心!”我毫不犹豫地怒吼道。
我的实力瞬间开始膨胀,一股炽热的暖流在我的体内流转,我再一次像是之前那样朝着血虎统领发动了攻击,只不过这一次孰强孰弱还不一定呢。
这最后一战,欣怡的增幅效果和治愈能力对我已然无用,这一战只能由我和血虎统领决一死战,胜者生,败者亡,如果我不能在天地本心持续时间里击杀掉它,那么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退走,再待下去也已经于事无补,但激活归一术后的我也不可能是第三次进化的血虎统领的对手。
血虎统领所有的技能都得到巨大强化,我应对起来也是小心翼翼的,尤其是瞬杀之术,完全拥有将天地本心状态下的我秒杀的可能,我不得不小心应对。
狭路相逢勇者胜,哪怕血虎统领再如何强大,它心中对我的恐惧早就已经根深蒂固,在我如此不怕死的攻势下,它根本就施展不出全力,这就是智能程度较高的弊端所在了吧。
如果血虎统领没有很高的智能,此刻落入下风的一定是我,毕竟没有智能的BOSS只知道杀戮根本就不可能有害怕这一种情绪。
在天地本心结束之前,我成功地将血虎统领最后一丝血量给清空,血虎统领默默地注视着我,眼中的恐惧之色彻底暴露出来,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之中,它化作了一具尸体摔落在地上。
下一秒,我身上瞬间冒出了四道金光,这就是我跨越十五级击杀王阶BOSS的奖励,除此之外,血虎统领更是爆出了一座小山一样高大的金币山,我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将它们都给收取了起来。
然后我在欣怡崇拜目光注视下朝着水潭中心位置的五彩大花走去,我微微弯下身将它连根挖了出来,这样才算是一株完美的圣魂花。
我有些激动地查看起掌心中的圣魂花。
圣魂花(特殊材料)
超逸绝品材料,圣魂花乃是世间罕见的绝世珍宝,一片完全成熟的圣魂花花瓣可以修补世间所有灵魂伤势,并且可以让灵魂品阶上升一个档次,如果吞服下一整株圣魂花将会使服用者的灵魂永驻,哪怕是肉身被毁,灵魂依旧不会破灭
等级:225
限定:任务道具
......
我翻手将圣魂花收入背包之中,我终于是撑不住瘫倒在鹅卵石小径上,虽然这场战斗消耗的时间并不算多,但是却让我有一种极限透支的感觉,我现在真想躺在地上大睡一觉。
“欣怡,接下来我们该怎么离开?”我看向欣怡问道。
“我想我们当前的位置已经暴露了,我们必须要抓紧离开了!”欣怡脸色刷的一下子变得惨白了几分,因为她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并且靠近之人是她非常熟悉的那一位。
“我的乖女儿,你竟然伙同外人盗取父皇的圣魂花,你可知错!”一个冷酷的声音突然在万药园的上空响起。
“他来了!”欣怡有些慌张地抓住我的手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