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看见顾易笙一脸沉思的看着他,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又想算计我?”
顾易笙:“你以后离阿星远点。”
顾易笙看着这些打清月主意的人就心烦,清月才多大,这些人是畜生吗!
“为什么啊,你还能让人家一辈子不嫁人?我是挺理解妹控的,但是她不可能一直听你的啊,再说了,人家也不是你亲妹妹。
你要是一直管着,她要是有逆反心理,到时候带个黄毛来气死你。
要我说,就应该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品也好的人,让她从小相处着,处出感情了不就是皆大欢喜了。
她哥现在肯定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护着她,这些只能我们俩多多上心了,我们都不管她就真没人管她了,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吧。”说完拍了拍顾易笙的肩膀。
韩逸回来给了两人一人一拳,他都要气死了,这两人居然不告诉他是要跟阿星打网球。
害他错过了跟阿星拉近关系的好机会,罪魁祸首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干嘛打我,我是真不知情,不信你问阿笙!”沈烨感觉自己委屈死了。
顾易笙扬了扬唇角:“我可是问了你两遍是不是真不去,你自己拒绝的,这可不怪我。”
韩逸还真想了想,顾易笙有没有问他,他感觉没有,难道是记错了?
顾易笙耸了耸肩,想起沈烨的话,思绪又飘远。
顾易笙想象不出来,他虽然算是跟清月一起长大的,但是在这之前他们的相处并不多。
清月也是只有她爷爷奶奶不在家的时候才会去他家,大多数时间是待在母亲身边。
偶尔跟他相处的时候都是他在家学习,或者天气不好在家打游戏的时候。
他一直都知道隔壁有一个可怜的妹妹,他并不觉得她可怜,因为她从来不缺钱花,韩爷爷韩奶奶对她也如亲孙女。
也是他之前不够关心她,不知道原来她的处境这么艰难。
是什么时候交集变多的呢,大概是韩奶奶去世后。
那时父母不放心隔壁的一老一小,会经常去看看,也嘱咐他多照顾隔壁的妹妹。
他与隔壁妹妹的见面也就频繁了些,他觉得这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更让他觉得,这个妹妹其实一点也不可怜。发布页LtXsfB点¢○㎡
只是偶尔会盯着一处发呆,他刻意压下心底泛起的心疼,上前逗弄她,想打破她的沉思。
虽然她喊他哥,却没多少尊重,时常跟他打打闹闹,偶尔也会直呼他的全名。
可一旦发现自己打不过他,又会心不甘情不愿地喊一声“易笙哥”。
他也渐渐习惯这种相处模式,后来韩爷爷病重住院,他眼见着女孩儿日渐消瘦。
她不再像平时那样活泼,而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韩爷爷,韩爷爷的每一句嘱咐,她都乖乖点头应下。
再后来,韩爷爷去世了。
那个小小的女孩儿不哭也不闹,只是安静地待着,任由大人们处理后事。
他一直以为她是坚强的,直到撞见她抱着骨灰盒崩溃大哭——原来她以为周围空无一人,才放任自己尽情哭泣。
他也没有去打扰她,让她把心里的悲痛都发泄出来。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放声大哭,她只是默默流泪,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样的模样比起她嚎啕大哭时更让人心疼。
再后来看到她病倒,他慌乱无措,先是打电话询问王叔,这才找到楚医生的联系方式,随即又马不停蹄地送她去了医院。
那是他这十多年人生中经历过的最兵荒马乱的一段时光,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他没有给人当过哥哥,不知道哥哥该做什么,他也不想考虑沈烨说的话。
他觉得阿星还太小,她现在就应该开开心心的生活,不要去考虑那些事情,而现在的韩家也不值得她费心,他也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清月可不知道有人为了她的事抓耳挠腮,要是知道肯定会嘲笑对方。
她如今一无所有,既没有了在乎的人,自然也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她对一切都毫不在意。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一般不都是遇到问题再解决问题的吗?
哪有那么多未雨绸缪,怎么可能预见所有事情呢?总会有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事发生,不是吗?
周一最后一节课是班会,老班已经讲了一会儿了。
刚开学一周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要画一个黑板报,需要在周末前画完,军训之前要评完。
一班没有选宣传委员,主要是班主任觉得大可不必再多一个闲职,他觉得文艺委员完全可以胜任。
主题是‘走进校园’,他让文艺委员跟两个班长商量,并鼓励大家踊跃参与。
每个月的黑板报评选获奖后是有奖金的,100—1000元不等,班主任说获得的奖金充当班费,军训用得到。
说完也就过去20分钟,之后的时间交给两个班长和文艺委员。
嘱咐他们维持好秩序,不能大声喧哗,吵到隔壁班的话,到时候全班延后放学就离开了。
清月觉得他这个班主任当的还挺轻松的,他们班没有刺头,都挺乖的,开学以来老班没有怎么操心过。
林晚晚哀声载道,万万没想到这些事情会落到她头上,她以为这是最闲的职位。
只需要每年校庆的时候组织活动就好,其余时间就看着这些班委忙碌。
她哭唧唧的抱着清月胳膊撒娇,清月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清月对这个黑板报兴致缺缺,她小时候学的是国画,派不上用场,如果林晚晚有需要她的话她也可以搭把手,她不想费心思花时间去做这些。
陈童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表示如果是体力活她还能帮你,像这种搞艺术的就别找她了,她没有艺术细胞,要不然也不会被自家母亲揪耳朵了。
张莎莎倒是挺感兴趣的,据她自己说她画画挺不错的,遂也跟着去开会了。
张莎莎从游乐园回来后,总觉得自己有些融入不进去。
她不明白,明明只是一天的时间,大家怎么好像突然变得格外熟悉——她们说话做事都透着一种默契,可那份默契里,偏偏没有她的位置。
张莎莎觉得自己要做一点什么事,她也想跟她们有默契。
清月看也没有她什么事了,索性把今天作业给写完,刚好就不背书包回家了。
她还要把储物柜里的运动服给拿回去清洗,她怕自己忘了还特地设置了闹钟。
陈童看清月写作业自己也准备把作业给写了,晚上多留点时间玩。
她觉得她学习是进步了不少,从她妈对她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还夸她会交朋友。
这还得从昨天说起,她回到家就把相机充上电了,准备把拍的照片全部导出来发在群里。
她妈刚好回家看见了这一幕,还以为她在‘玩’电脑,准备好好念叨念叨一下,凑过去发现她在传照片。
就让她把作业拿出来给她检查,这一看还真挺惊讶的,陈母是知道自己女儿几斤几两的,她是塞了钱才勉强让女儿去了一班。
这作业本上几乎都是红勾勾,真让她有些惊喜,她觉得自己女儿终于是开窍了。
一问才知道自己女儿交的新朋友成绩都很好,她看人家写作业,自己也跟着写作业,不会的当场就问了。
陈母很满意,觉得女儿这是近朱者赤了,跟优秀人交朋友自己也会变得很优秀。
陈童对于自己的朋友也是彩虹屁一个一个的往外蹦,陈母一听女儿都会夸人了更是高兴。
陈童就指着电脑上的合照告诉陈母她的朋友们长什么样,又给她分享这两天发生的事。
陈母看着照片上的三个女孩儿,跟女儿身高差不多的女孩儿简直让人眼前一亮,真是漂亮的没话说,她旁边站着一个稍矮一点的可爱姑娘。
陈母有点嫌弃的瞪了眼自家女儿,看人家穿着裙子,又漂亮又可爱,自家女儿跟人站在一起像个男孩子一样。
陈童无视自家母亲的眼神,继续翻着照片,陈母看着清月和林晚晚两人,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她突然冒出很多灵感,想要设计鞋子了,刚好作为谢礼送给两个孩子。
陈童也没什么意见,把两人的鞋码告诉了她妈,让她去折腾。
陈童最先写的就是数学,她还比较偏科,数学和语文不是很好。
数学逻辑性太强,语文阅读理解让人头秃。
她先写这两门,在学校有的问,回家就要靠编了。
她之前也问过张莎莎,都以‘我也不会’的理由被打发了,但是她看过张莎莎的作业本,明明都是对的,她也不傻,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张莎莎问问题。
清月很快就写完了下午英语课的作业,才开学其实作业并不多,老师布置完作业,课后清月几乎就写完。
现在写完作业还有点无所事事,林晚晚不在旁边叽叽喳喳还有点不习惯。
她望着窗外发呆,思绪乱飞,一会儿想起大师兄说师父在云市跟人打架的事,一会儿又想起爷爷埋的东西也在云市的事。
很快思绪被陈童打断,她看了一下陈童不会的题,耐心的给她讲解。
林晚晚这边开会也遇到了麻烦,画画的两人由林晚晚和张莎莎胜任,可是板书好的人还真没人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