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笙没听懂她的暗示:“那怎么办?让叶哥去买?”
清月摇了摇头:“那不行,我要亲自去挑!这样吧,你拉着我,这样我们就不会走散了。发布页Ltxsdz…℃〇M”她一口气说完,不容置疑的朝顾易笙伸出手。
顾易笙挑了挑眉,迎着她那如小狗般亮晶晶、满含期待的目光,轻柔地将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丝干燥的粗糙感,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住。
清月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相握的手迅速蔓延至全身,脸颊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连带着心跳也漏了一拍,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偷偷抬眼瞄了顾易笙一眼,见他神色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又有些莫名的窃喜。
“走吧。”顾易笙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
他的步伐稳健,总能巧妙地避开迎面而来的行人,将她护在相对安全的内侧。
清月被他牵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周围嘈杂的人声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相握的手和彼此靠近的呼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那力量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她悄悄收紧了手指,将自己的手更紧地贴合在他的掌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藏起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甜蜜笑容。
此刻,她的世界生机勃勃,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两人很快就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具店,清月根据顾叔叔的喜好,以及顾易笙的建议,很快就挑选了一套紫砂壶茶具。
壶身线条流畅,色泽温润,壶盖上还雕刻着精致的竹纹,既雅致又不失格调。
顾易笙拿起其中一只茶杯,对着光线看了看,点头道:“这泥料不错,透气性应该很好,我爸会喜欢的。”
清月听了,满意地让店员包起来。
接着,他们又去了那家老字号丝巾店。
店里的丝巾琳琅满目,各种花色和材质让人眼花缭乱。
清月在柜台前仔细挑选着,手指轻轻拂过丝滑的面料。
“这条怎么样?”她拿起一条湖蓝色底,上面点缀着淡雅紫藤花的丝巾,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岚姨皮肤白,戴这个颜色肯定好看。发布页Ltxsdz…℃〇M”
顾易笙凑过来看了看,眼神柔和:“嗯,淡雅又不失灵气,很适合她。”
清月笑着让店员也一并包好。
之后,他们又去给林晚晚挑了条有民族特色的裙子和草帽,给陈童选了一套十二生肖的木雕,给季诗雅挑了一条玉坠。
清月每选一样礼物,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脸上洋溢着认真又快乐的神情。
顾易笙始终耐心地陪在她身边,偶尔给出一两句建议,更多的时候是含笑看着她忙碌。
等所有礼物都买齐,清月手里已经拎了好几个袋子,方白叶和顾易笙自然地接过她手中大部分的东西,只留给她一个最轻的纸袋。
“顾易笙,你真好。”清月仰头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顾易笙低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
阳光穿过街道两旁的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美好。
两人买完礼物,第二天就回去了,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她也不能再多逗留在这边了,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没有跟师父再学个一招半式的。
她也没有遗憾多久,下次暑假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程岚见到人回来,一把搂住了她。
“怎么瘦了?是不是吃得不好?走,岚姨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菜,好好补补。
小姑娘家还是有点肉好看,可别追求以瘦为美,那都是些居心叵测的男人想出来的!咱们不学这个!”
清月闻言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不知不觉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她一把抱住程岚的胳膊,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岚姨,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程岚笑呵呵的摸了摸她的头,不容置疑的把人按坐在餐桌旁,亲自给她夹菜。
顾易笙无奈的看了看两人,把手里的礼盒一股脑的放在客厅桌上,就往餐桌走去,他也饿了,他母亲眼里只有清月那丫头,都不关心自己儿子是不是也瘦了。
顾长华也是乐呵呵的坐在了程岚的旁边,听着清月时不时的给他们分享这次旅途的趣闻和林小满的事。
顾家对于自己孩子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两个大人时不时的还会附和几句。
听到清月不顾安危跳河救人,又是一阵数落,说她太冲动。
但也没见两人生气,反而是一脸的骄傲。
清月也没有反驳,只是笑呵呵地任由两人指出她处理中的不当之处。
期间还偷偷往嘴里塞几口顾易笙夹进碗里的菜。
顾易笙看她这狡黠的模样也是无奈的笑笑,继续认命的给人剥虾。
程岚两人自然注意到了两个孩子的小动作,程岚挑了挑眉,发现两个孩子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
这正是两人乐见其成的局面,便心照不宣地没有出声调侃。
清月自从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后,就经常往顾家跑,有时甚至很有耐心的在顾易笙的实验室待一整天。
顾易笙一开始还觉得她有什么事求自己才会这么殷勤,等发现她就是单纯的好奇他的机器人后也就随她待着了。
反正她也不会捣乱,还会给他送茶送点心,提醒他吃饭,偶尔也会给他递递工具。
平白得了个小助手,顾易笙也是乐见其成。
有时她会好奇地摆弄那些零件,嘴里念念有词地猜测它们的用途,顾易笙便会放下手中的活,耐心地给她讲解。
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洒在清月认真的侧脸上,她的睫毛长长的,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顾易笙看着看着,手中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心里某个角落也变得柔软起来。
清月有时也会在一旁安静地看书或者画画,偌大的实验室里,只有顾易笙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和清月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却并不显得冷清,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与安宁。
顾易笙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身影……
与此同时,父子俩有惊无险的拿到了项目,回到了京城。
男人一脸气愤的站在书房:“真是太过分了,他简直是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制造车祸!要不是我们谨慎,还真让他得逞了!”
少年也是一脸阴沉,这次的竞标虽然成功了,但他们也失去了几条人命,还是他疏忽了,以为对方没那么胆大。
“爸,怪我轻敌了,没想到他们见一次没有得逞又把后面几辆车都给撞了。”
男人揉了揉眉心,攥紧了拳头,是他们太过仁慈了。
“不怪你,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明目张胆的杀人,你做得很好,要不是你暗中换了条路,我们俩也是其中一员了。
只是可惜让那人逃了,晚一点你亲自去医院看看,安抚一下几个受伤的保镖。
对了,那个肇事司机可有审问出什么?”
少年先回答了父亲说去医院的事,然后想了想:“审出来了,他是个癌症患者,他家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儿子。
对方找到他,给他一笔钱,让他开自己的货车去撞目标车辆。
他原本只打算撞其中一辆,可后来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要求他把所有目标车辆都撞了。
警方根据他的描述找到了人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家自杀了。”
男人咬咬牙,他就不信对方做事真能滴水不漏。
“让人继续跟进!我就不信找不出蛛丝马迹!”
少年点点头,见父亲没有什么吩咐的事情就出去了,他最近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开学当天,清月兴冲冲的跑到顾易笙家,跟他一起吃早餐,之后又一起去学校。
顾易笙自然地接过领带给清月系蝴蝶结,这个时候清月就会屏住呼吸,悄悄打量顾易笙的眉眼。
她观察了他许多天,无论怎么看都看不腻这张脸,每一次凝望,心底都会泛起一阵欣喜。
她多看一次,就会加深一次对他的喜欢。
就像一只怀揣宝藏的小兔子,把宝贝藏好后,总会时不时跑去瞧瞧。
每当确认宝藏还好好地待在原地,它就会感到满心的踏实与满足。
系好领带后,顾易笙接过清月的书包自然地背在身上。
清月见状觉得一颗心暖暖胀胀的,有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之前没有喜欢上他的时候还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现在看到他这些下意识的举动,她才了解人们说的小鹿乱撞的意思,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又看了看顾易笙的神情,见他一脸的自然,也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她清了清嗓子:“顾易笙,你以前也给别的女生背过包,系过领带吗?”
顾易把人塞进后座,随后也坐上去才回答:“有啊,之前给表妹拎过书包,但没有给别人系过领带,怎么了?”
清月撇了撇嘴,瞪了人一眼:“我说的不是亲人,是别的像我这样没有血缘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