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看出来她的心思:“这个不能教,但是我可以教你一些防身的武术,简单易上手的,你要不要学?”
季诗雅闻言,立即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并排走着的女孩身上。
清月想起张莎莎最后那个表情,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以暴制暴从来不是最好的解法,但面对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有时候光明正大反而行不通。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几乎是季诗雅在感叹清月的有勇有谋。
食堂里人声鼎沸。
清月在人群中找到林晚晚,对方正朝她挥手,面前摆着两份已经打好的饭。
这么快?林晚晚把筷子递给她,我还以为要谈很久。
她比我想象的胆小,清月坐下,一诈就全招了。
两人正说着,陈童端着餐盘走过来。
陈童一坐下就开始抱怨训练太累,林晚晚则东张西望,显然在找什么人。
别看了,清月把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张莎莎不会来的。
林晚晚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没找她……
她明天会跟你道歉,清月敲了敲她的额头。
林晚晚猛地抬头:什么?
我说,清月放慢语速,她会跟你道歉。
至于理由,你就当是……良心发现。
陈童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问:你们干嘛去了?怎么突然良心发现?
秘密,季诗雅和清月异口同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晚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满腹疑问,但看到清月眼底的笑意,忽然就不想追问了。
她低头咬了一口排骨,含糊地说:那我要不要准备什么?
准备接受就行,清月说,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食堂,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林晚晚看着身边的三个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器材室里那个漫长的下午,想起清月说的那句别怕,交给我。
原来真的有人,会把你的恐惧当作自己的事来扛。
周六,顾易笙认命的听着清月的指挥,用她给的剪刀,把“合格”的桂花都给剪下来。
又去清洗干净,还美其名曰——自己的劳动成果最香。
他真是信了那丫头的邪!
刚想抱怨几句,就对上了小姑娘含笑的双眸,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半拍,有些无措的移开视线。
清月笑嘻嘻的看向顾易笙,抬起手擦掉他脸上溅上的水渍,感受到手指处的柔软,又在他脸上戳了戳,看到人皱起眉头才起身去揉面。
根本没去管身后少年紧蹙的眉头。
顾易笙站在原地,手里的剪刀还滴着水,他有些怀疑的把手放在胸口,心跳正常。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触碰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桂花香气浮动,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让他有些晕眩。
发什么呆?清月头也不抬,面团在她手里翻折成规整的形状,再剪两枝,要那种花苞多的。
……哦。
他机械地转过身,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顾易笙,清月的声音带着促狭,你好像同手同脚了。
剪刀一声剪空了,几片叶子飘落在地。
顾易笙深吸一口气,决定装聋作哑。
“哈哈哈,骗你的!”
顾易笙咬咬牙,有些恼怒,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女孩如炸毛的小猫般怒瞪着自己:“顾易笙,你怎么说不过就咬人呐!”
顾易笙见她炸毛,顿时觉得心情愉悦了不少,他不紧不慢的擦掉手上的水渍,把人转过去。
“牙痒了,这也能怪我,大不了待会儿让你咬回来。”
清月见他认错的态度良好,而且咬得也不痛,就没有抓着不放。
“哼,你就是狗!”她骂人的同时也不忘了手里的动作。
顾易笙讨好的在身后给她揉肩。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语音包录得怎么样了?
……在做了。顾易笙捏肩的动作一顿。
在做了是做了多少?
顾易笙沉默片刻:开头那句你好,我是你的智能助手,录了二十七遍。
清月终于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哪遍最好听?
……都不好听。
骗人,她用沾着面粉的手指点下巴,留下一道白痕,你声音那么好听,随便录录都好听。
顾易笙收回手,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只好转过身假装忙碌。
清月没有听到回答,放下手里的面团,抬头就看到胡乱整理料理台的人,突然觉得眼前冒出一团黑线。
她深吸一口气:“顾易笙!你在干什么!”
哦,没什么……面粉蹭脸上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清月了一声,下意识去擦,却把白痕抹得更开。
顾易笙抿抿唇,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他走近两步,在清月茫然的注视下,微微俯身,替她擦去脸颊上的面粉。
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清月愣住了。
她仰着脸,能看清少年低垂的眼睫,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能感受到他刻意控制的呼吸频率——太近,近到能数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好了。顾易笙退后一步,声音有些哑。
清月眨眨眼,忽然笑了:顾易笙,你怎么不用我送给你的香水啊?
太少了……
“什么?”
太少了,很快就会被用光的。
她低头继续揉面,语气随意,用完了我再给你调配啊,多大点事啊。
顾易笙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好!”
“顾易笙,唤醒的语音你准备设置哪一条?”
顾易笙想了想,露出了个促狭的笑:“亲爱的哥哥?”
清月闻言瞪了他一眼:“不行,我已经想好了,就叫顾易笙!”
“嗯……”顾易笙故作思考,“看你表现吧。”
清月想瞪人一眼,但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只好把即将出口的恶言给咽下去,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