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双眼含泪,目送清月离开办公室,才翻出账本,孩子们有救了!
清月看见对面窗外有一双怯怯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抬脚走过去,少年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要走。
等等,清月叫住他,你是周明?
少年僵在原地,半晌才转过来。
他比清月想象中要高,穿着明显小一号的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
清月打量了一番,这个少年是这个孤儿院里为数不多的健全人。
院长说你成绩很好。清月开门见山,想考大学吗?
周明的眼睛闪了一下,又暗下去:职高便宜。
清月没有说她捐赠的事情:如果学费不是问题呢?
少年猛地抬头,眼神里混杂着警惕和希冀。
清月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二师兄家补习机构的联系方式。
寒假作业辅导,她说,时薪八十,包午饭,离这边大概有三公里。表现好的话,暑假有实习推荐。
周明没有接,手指攥紧了校服下摆: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看你比较顺眼。
清月瞥了一眼浑身僵硬满眼警惕的少年,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样吧,就当是我投资你了,毕业后给我工作三年,考虑好后就打电话吧,我会知道你的决定的。
她把名片塞进少年手里,也没有多劝,转身往活动室的方向走去。
少年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半晌后,手心渐渐合拢,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发布页Ltxsdz…℃〇M
清月还没有走到教室,羊角辫女孩举着画跑过来 :姐姐你看!我画的月亮!
蜡笔涂出的黄色圆盘旁边,歪歪扭扭站着一个火柴人。
清月蹲下来,在画的右下角写下一行小字:送给怕黑的怪兽。
傍晚离开时,院长执意送到门口。
清月回头看了眼那面涂鸦墙,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月亮图案,旁边挤着几个小小的火柴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顾易笙:「在忙?」
她边走边回复:「刚做完义工,你呢?」
「开会。」
清月挑眉,唇角上扬:「你开小差呢,小心被发现了。」
顾易笙:「没事儿,他们管不着我。」
清月:「顾易笙,想我了没?」
清月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都没见回复,又发了一遍。
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很久,最后发来一段语音。
清月把音量调小,贴到耳边——韩清月,他的声音压的很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在投屏。
清月盯着屏幕,缓缓打出一个:「……」
又一条语音追过来,这次压低了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全组都看见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终于没忍住,站在孤儿院门口笑出了声。
保安亭的大爷探出头,她也顾不上,捂着肚子蹲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半天才直起身,打字的手指还在颤:「小顾总,公关费记得结一下。」
顾易笙:「……」
清月把手机揣进口袋,嘴角还翘着。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涂鸦墙下,和那个蜡笔月亮重叠在一起。
这个世界有时候很糟糕,但更多的时候,它值得被认真对待。
比如此刻,风里有烤红薯的香气,远处有人在放烟花,而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易笙:「给你买了礼物,开学给你。」
清月在烟花炸开的声响里,轻轻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答他,还是在回答这整片正在暗下来的天空。
坐上车,她给二师兄打了电话,告知周明过几天可能会给他打电话,让他多照顾一下。
二师兄听完爽快地应下了,还叮嘱她以后遇到事情记得找几位师兄。
清月也是满口答应下来,至于之后会不会忘记,她自己也说不准,不过真到了需要找人帮忙的时候,她肯定不会跟大家客气的。
林晚晚第二天去的时候杨璟泽并不在摊位,她没看到人也没有觉得失望,先拿下他的母亲和妹妹也行!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暗暗给自己打气,雄赳赳的往烧烤摊走去。
杨母看见来人,还以为对方是顾客,赶紧给她烤盘,让她自己挑烤串。
林晚晚见状连忙开口:“阿姨,我不是来吃东西的,我是杨学长的朋友,我是来帮忙的。”
她说完,忐忑的站在原地,攥住了衣摆。
杨母听完后有些意外,她连忙把人拉到椅子上坐着。
“你是阿泽的朋友啊,欢迎你过来,这边不需要你帮忙,你快坐,阿姨给你烤点吃的,别的不说,我们家烧烤是这一条街上最好吃的,你等等啊。”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回到了烤炉前。
林晚晚被拉着坐下,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对方就已经离开了。
她张了张口,本想叫住对方,可闻到那勾人的香味,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捏了捏钱包,反正又不是不给钱,再说了,吃饱了好干活啊!
她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心安理得的等着烧烤。
杨璟泽接上自家妹妹后,眼皮就开始跳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杨璟汐因为喜欢画画,加上她天赋不错,杨璟泽赚了第一笔钱后就带她去报名了兴趣班。
杨璟汐坐在自家哥哥的小电驴后座,看着不断打喷嚏的哥哥陷入了沉思。
“哥哥,是不是清月姐姐想你了?”她语出惊人,完全不顾自家哥哥的死活。
杨璟泽听到自家妹妹的发言,猛地按住了刹车,杨璟汐撞在他的后背,差点没把鼻子撞塌了。
“哥哥,你干嘛啊!差点把我甩出去了!”
杨璟泽无奈的转头看向自家妹妹:“阿汐,以后这种话还是别说了,会给你清月姐姐带来麻烦的。”
杨璟汐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了哥哥无比认真的神情,委屈的低下头:“我知道了哥哥,我以后都不说了,那我可以说我想清月姐姐吗?”
杨璟泽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子,你可以说。”
杨璟汐点点头:“哥哥,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