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了,上周开始去我师兄那边做辅导。发布页Ltxsdz…℃〇M她顿了顿,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季诗雅脚步慢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小学毕业那年,也在类似的机构待过。
清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
不是孤儿院,是贫困生补助项目。季诗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时候我爸在工地受伤,我妈除了上班,还要照顾我和妹妹,交完住院费后连学费都交不起。
有个匿名资助人帮了我们,直到我真的考上了思诺,校长承诺免三年学费。
她转头看向清月,阳光透过树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所以看到周明的时候,就想,也许有一天我能找到那个帮我的人,亲自跟他说一声谢谢。”
清月静静地听着,脚下的落叶被踩出细碎的声响。
她想起季诗雅总是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图书馆,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比教材还厚。
原来那些看似理所当然的拼命背后,藏着这样的故事。
会找到的。她说。
季诗雅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比之前真实许多:嗯。找不到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想好怎么还了。
怎么还?
等毕业了,季诗雅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施工的新教学楼,去资助一个像我当年那样的学生。
不是给钱那么简单,要跟踪进度,要定期谈话,要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发布页LtXsfB点¢○㎡她顿了顿,比找那个匿名的人更实际,对不对?
清月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同桌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执拗得多。
不是固执,是一种清醒的、带着棱角的温柔。
对了,季诗雅收起情绪,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你这种方法也挺好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我没有那么善良,我的付出是需要回报的。清月随口应着。
“回报?”
“对呀,我让他毕业后给我打工三年,是不是很无理?”
季诗雅摇摇头,眼里满是惊讶:“清月,你也太厉害了吧,现在就想着开公司了吗?你简直不要太好,工作都为他找好了!你加油啊,以后我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跟着你混了,你可不要抛弃我。”
清月听她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也松了一口气,她也弯了弯眉眼。
“好呀,你能力这么强,我求之不得呢。”
食堂门口,陈童和林晚晚已经排好了队,正朝她们挥手。
陈童手里还举着两杯豆浆,杯壁上凝着水珠,在初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们两个太慢了!陈童把豆浆塞到她们手里,再晚一步,糖醋排骨就没了。
林晚晚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刚才我看见杨学长了,在二楼窗口打饭。
清月挑眉:所以呢?
所以——林晚晚拖长音调,眼睛却亮晶晶的,我待会儿要去二楼吃。
你不是最讨厌爬楼梯?
为了报恩,林晚晚挺直腰板,义正辞严,爬几层楼算什么。
陈童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被林晚晚瞪了一眼后,乖乖闭嘴喝豆浆。
清月咬着吸管,看着好友红透的耳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确实值得被认真对待。
风里有食堂特有的油烟气,远处有人在讨论奖学金的事,而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没急着看。
有些消息,等吃完饭再回也不迟。
吃完饭,几人分开去午休,清月才打开手机看消息。
是顾易笙发来的消息,他开学前一天才从海省赶回来,他在免税店给清月买了一堆礼物,提醒她晚上不忘了去他家。
清月看着手机上的嘱咐,眼睛的欢喜都要藏不住了。
这个寒假两人都比较忙,顾易笙那边的项目离不开人,清月寒假也需要跟着公益社的学长学姐到处去做公益,偶尔还有农业社育种的事。
再加上她还要去陪谢老爷子下棋,钓鱼的,还真没有时间去海省看他。
她早上看到顾易笙的时候觉得他都变得成熟了不少,两人虽然偶尔也有打视频电话,但顾易笙那边确实挺忙,两人只是匆匆说几句,那边又有会议。
下午放学,清月坐在车里等人,没一会儿,顾易笙就上车了。
清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她觉得顾易笙好像又变帅了,不是长相,具体是什么她也形容不出来。
顾易笙一上车就感受到了那道炙热的视线,他的唇角忍不住的上扬。
“看呆了?我知道我很帅,你收敛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清月扑通扑通狂跳的心瞬间落回原地,她瞪了一眼顾易笙,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顾易笙,你少自恋了,我是觉得你变丑了,才多看了几眼。”
“是吗?今天早上是谁说我变帅了?”
“我那是太久没见你了,客套几句而已,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帅的惨绝人寰吧?不会吧,不会吧。”说完还夸张的捂住了嘴。
顾易笙看到她的动作有些想笑,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脸。
“小骗子。”
他的指腹带着些许凉意,却让清月觉得被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骤然发烫。
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座椅靠背拦住退路。
谁、谁骗你了?她偏过头,声音却不争气地虚了几分。
顾易笙没有松手,只是微微俯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是连轴转的疲惫,此刻却被笑意揉碎了,变成某种温柔的、近乎纵容的神色。
早上在你家门口,他慢条斯理地回忆,顾易笙,你是不是偷偷去整容了他学着她的语气,尾音微微上扬,这叫客套?
清月耳尖发烫,早上她刚吃完早餐出门就被美颜暴击,他穿着思诺的秋季校服,头发比寒假前短了一些,露出清晰的眉骨。
她当时脑子一抽,话就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