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起,林晚晚放下了笔揉了揉手腕,转过身托着下巴看着两个奋笔疾书刷题的人:“清月,诗雅,我们快去换衣服吧,体育课你们俩怎么安排啊?总不能回来继续刷题吧?”
清月写完最后答案,把笔放在桌上伸了个懒腰,“我想想啊……我们去打网球?如果泳池没有班级上课的话,这个天气游泳也不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季诗雅也刚好写完手上的数学题,她摘掉眼镜,冲两人笑笑:“都好啊,不过晚晚你得跳远真的能拿满分了吗?”
林晚晚闻言骄傲的扬起下巴:“那当然啊,我暑假的时候跟着我堂哥他们练的!我待会儿跳给你们看!走吧走吧……”说完拉着两人去后方的储物柜拿衣服。
三个女孩子换好衣服手挽手的去了体育教室,一路上有说有笑的,难免成为别人眼里的风景线。
现在已经初三了,陈童因为进了国家队,不能来上课,体育委员变成了他们班的生活委员王珏。
热身完成后,老师就安排各个小组的组长带走各自的队员去练习中考的项目了,然后各项满分的同学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林晚晚由于上学期跳远还没有满分,被组长拖走了,清月和季诗雅好笑的跟着去看她的测试了。
经过测试,林晚晚果然擦着边过了,她兴高采烈的看向两人的方向,果然看到了竖起的两个大拇指。
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商量了会儿,还是决定去打网球,至于差的人,她们觉得网球场肯定有人落单,到时候随意组队就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上午的温度还是很热的,大家都选择了室内网球场,到的时候果然已经有人了。
进到网球场,林晚晚握住球拍的动作都紧了几分,一个暑假不见,杨璟泽好像??长高了不少。
少年跟着同学站在一起,唇边带着浅浅的微笑,周围的观众席上坐着几个女生光明正大的看着他。
林晚晚快速的移开了视线,她心里有些自嘲,原来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洒脱啊……
清月和季诗雅两人走在前面,并没有发现林晚晚的不对劲。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上前面两人,暗暗想着:既然眼下没法彻底释怀,那就把一切交给时间吧,人们不是常说,时间是治愈一切伤口的良药吗。
青春活力的女孩们是令人瞩目的,杨璟泽也看到了几人,他跟同学打了声招呼后就小跑到清月几人的面前。
杨璟泽也有一个暑假没见到清月了,虽然还钱的时候有跟她说上几句。
开口先跟清月打了招呼,视线扫过旁边垂着眸的林晚晚时,也自然地点头示意,最后才笑着看向清月问:“你们也是来打网球的吗?刚好我们这边四个人凑半场刚好,要不要一起组队?”
清月本来就是出来活动筋骨的,自然一口答应了,季诗雅也没意见,林晚晚听到安排自己和杨璟泽分到一组的时候,指尖不自觉捏紧了球拍柄。
“学长,你还是跟清月一组吧,我想成为你的对手!”
林晚晚其实想的很简单,她觉得杨璟泽比她惨多了,至少她敢开口,不害怕失去,但是杨璟泽是不可能开口的,以清月的性格,他们真的可能连朋友也做不了。
杨璟泽闻言有些愣住了,他回头看到了女孩灿烂的笑容,他感激的朝她笑笑。
清月和季诗雅并没有什么想法,都觉得无所谓,季诗雅因为老跟她们一起打球,她现在的球技也是突飞猛进。
无论什么时候,体育竞技都是吸引人的,更何况场上的少年少女各个都是惊才绝艳的人。
不多时,球场周围已经有了一圈啦啦队,为谁加油的都有,看得人热血沸腾。
这场球赛下来,每个人都打得十分尽兴。
男生的体力优势在拉锯中格外突出,最终杨璟泽和清月这边以两分优势赢下了比赛。
这场赛事在季诗雅的喊停中结束了,季诗雅丢下了球拍,朝着观众席的方向走去,坐下后就不想起来了。
林晚晚见状也跟上,她的体力早就耗尽了,这一切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杨璟泽体贴的拿走了几人的球拍,刚想给几人拿水,就有观众席的女孩子眼疾手快的递上了水。
清月几人道谢后就往嘴里咕嘟咕嘟灌水,喝完后几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都笑出了声。
休息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下课铃响了,体育老师吹着哨子召集所有人集合,清点完人数就宣布了下课。
因为是最后一节课,几人慢悠悠地往食堂走,林晚晚走在最后面,用纸巾擦着额角的汗,刚才那场球打得酣畅淋漓,压在心里好一阵的闷郁好像也跟着汗水排了出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杨璟泽走在她身侧,犹豫了好久,才轻轻开口说了句谢谢,林晚晚歪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谢我什么呀,我就是想赢你一场而已,下次我肯定能赢回来。”
杨璟泽看着她透亮的眼睛,也跟着笑了,风卷起少年校服的衣角,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谢意轻轻吹进了风里。
快到食堂的时候杨璟泽被同学叫走了,他跟几个女孩子道别后,小跑着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少年人的背影,露出了个释怀的笑,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清月见人还不跟上倒退了几步拉住人的手腕:“想什么呢?你再不走今天的牛扒又吃不上了!”
“好啊你,你还说我嘴馋,看我不挠死你!”说着就要去挠清月的痒痒肉。
清月当然不会如她的意,两人开始追打起来,季诗雅好笑的小跑跟上。
食堂里人声鼎沸,三人找了半天位置才拼到一张桌子坐下,刚把餐盘放稳,清月就咬了一口牛扒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幸好赶上来了,今天这师傅煎的火候刚好,外焦里嫩的。”
林晚晚叉起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看着清月吃得开心,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刚才那点怅然若失的情绪早跑得无影无踪,她戳了戳清月盘子边缘的胡萝卜块笑:“就你最会吃,只吃胡萝卜片,不吃胡萝卜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