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都沉浸在学习的氛围里的时候,清月已经收拾好了去京市的行李。发布页LtXsfB点¢○㎡
周四中午,三个女孩子吃完饭就去了人工湖旁的凉亭,三人把塑料袋里的零食全部倒在石桌上。
几人在凉亭四周点好了驱虫香,四周的树木替大家挡住了大半阳光,此刻亭内温度宜人。
前一天园丁才刚清理过杂草,偶尔有风拂过,草木混着泥土的清香便顺着风飘了进来。
林晚晚从石缝里找出了之前藏在里面的鱼食,随意的朝着湖面撒去一把。
“清月,你明天几点走啊?”
清月随手拆开了一包果干,边吃边回答:“明早11点,三师兄给我们订了机票。”
林晚晚放好鱼食,抽出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也拿了块果干放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真羡慕你啊,我也想去京市玩,早知道我也报个武术班了。”
“好呀,你现在报也不晚的,我大师兄可厉害了。”清月把手里的桂干递给她,又拆开了瓶果汁。
“哎呀,不行的,我怕痛,我之前跳舞的时候那点痛都受不了的。”林晚晚连连摇头,头上的丸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显得可爱极了,清月强制的移开视线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捏她圆乎乎的脸颊。
“是有点辛苦,但是你之前又练过跳舞,算是有些基本功了,应该会比零基础的好点。”
林晚晚把果干递给季诗雅,又拆开了桌上的薯片。
“不行不行,我有时候都看到你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算了算了,你还是多拍点照片吧,也让我长长见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行啊,我到时候多拍点。”清月杵着下巴点点头。
她发现季诗雅一直盯着湖面发呆有些疑惑,她最近好像老是发呆。
清月蹭戳了戳她的胳膊,把手旁的酸奶递给她:“怎么了呀,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其实可以放松一下的,人家上了大学才学的设计呢,你已经很厉害了,不要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而且晚晚也不急着穿啊。”
林晚晚也是连连点头,连嘴里的薯片都没来得及咽下,连忙开口:“不着急不着急,我放寒假才穿呢。”
季诗雅见两人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的,她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上次她以为跟宋允川说开了之后他就会远离自己了,自从上次得知真相后,她觉得宋允川是一个骄傲且傲慢的人,自己说了那些伤人的话后,宋允川肯定会不想再看到她了。
但明显是她错了,由于她把宋允川的消息开了免打扰,根本不知道他发了道歉的话。
宋允川以为她还在生气,第二天中午就买了她平时喜欢吃的零食来赔礼道歉。
当时的她是有些惊讶的,她以为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跟别人道歉的,直到她亲眼见到了对方低头,她这个人其实有些心软,而且还吃软不吃硬,她那是恍恍惚惚的,不知怎么就说了原谅的话,现在想来还真有些后悔。
清月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握住了她的手:“什么话对我们还开不了口的?别怕,有困难我们一起扛啊,三个人总是比一个人力量大的,不然怎么会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
林晚晚也从石桌对面绕了过来,起身的同时还不忘把季诗雅最喜欢的黄瓜味薯片拿上,她坐在季诗雅的另一边:“对呀,垃圾倒出去就不是垃圾了。诺,你的薯片,我也要吃一口。”
季诗雅看她那馋样,没好气的撕开了包装袋,她习惯性的抬眼睛,才发现她刚才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桌上了。
季诗雅沉思了片刻,把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
她话音刚落,林晚晚就猛的站了起来,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岂有此理!这个宋允川怎么能这样,居然把你当小跟班,还说你攀高枝?到底是谁高攀啊喂,他要不是有一个好的父母和哥哥,他哪一点比得上你?长得没你好看就算了,成绩也没眼看,性格更是差的要死!”
林晚晚简直要气死了,季诗雅以前在她心里就像是天山上的的雪莲一样遥不可及的,优秀到耀眼的人好吗!居然还有人把她当做小跟班!
清月拍了拍胸口,没好气的把人拉回来坐下:“别气了,我们这个时候得理智点分析。”
清月见人气呼呼的坐下了,又看向季诗雅:“其实在我看来吧,他不是真的是个坏孩子,说那些话的都是他的那些朋友,他其实并没有亲口说出伤害你得话。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一点,既然他把你当做是朋友,那为什么会允许他的朋友们这么说你,这个你得好好想想,毕竟我跟他不熟,不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嗯……”季诗雅攥紧手里的酸奶瓶点点头。
这时林晚晚举起了手,在两人的示意下,她咽下嘴里的果干:“我觉得他就是那种幼稚的小孩!享受别人的奉承的同时,又不想失去你这么一个别人家的好孩子。”
林晚晚喝了口水,又继续说:“他这种就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既要又要,他既要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的恭维,还要你这样长得漂亮,成绩又好的女孩子捧着他,刚好体现了他的优越感!”
清月挠挠头:“是这样吗?宋允川哪有你说的这么糟,我看他比那些纨绔好很多啊。”
林晚晚竖起食指左右晃了晃:“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像他们这样的男孩子现在都还没有长大,根本分不清好坏,他肯定觉得他的道歉都是纡尊降贵了,现在肯定得意极了!”
季诗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真……真是这样的吗?可他人好像不坏吧……”
林晚晚揽住她的肩膀:“哎呀诗雅,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而且你也说了,那些你觉得他好的表现都是一年前了,人都是会变的啦!”
看到神情恍惚的季诗雅,清月推开林晚晚的头:“诗雅,你也别想太多,晚晚也说了是小说里的不一定就是她说的那样,再说了,人无完人啊,总要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更何况你也说了,他的道歉很诚恳啊,那就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季诗雅听了清月的话终于露出了个笑容:“好,不纠结了,我不会给别人第二次伤害我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