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楚予安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薄荷香,他低头扫了眼清月身上利落的训练服,又伸手捏了捏她的帽檐:“准备得挺快啊,走,大师兄已经在楼下餐厅等着了,吃完我们一起去赛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清月跟着他关门往电梯走,抬手拽了拽袖口,又抬头打量了他一眼,楚予安穿着同样的训练服,但白色的训练服穿在他身上有一种演员去拍武打片的既视感。
清月撇撇嘴:“你就这样去吗?”
楚予安靠在电梯壁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怎么了?我们穿的不是一样的吗?”他来来回回看了看两人的穿着,看到清月脸上的嫌弃顿时不乐意了:“干嘛!我还给你带了京市的特色早餐,你可好,一大早的找我茬?”
清月看着炸毛的小师兄无奈的摇摇头,把自己头上的白色鸭舌帽戴到了他的头上:“哎,我这是为了你好,别到时候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你身上了,到时候又找我倒苦水。”
楚予安下意识的摸了自己的脸,把鸭舌帽戴好:“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肯定是你觉得别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吃醋了。”
清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来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小师兄,你想考国内的大学吗?还是出国留学?”
楚予安被她这没来由的话问得一愣,下意识的回答:“国内的吧,国外没什么好玩的。”
“这样啊,那你可要加油啦~”说完电梯门刚好打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电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楚予安跟着走出电梯,还在回想刚才清月的问题,这才反应过来他被内涵了!
“好啊你个小七,居然说我笨!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楚!”说着就要去拍她的肩膀,清月感受到了他的意图,她往后退后一步,拉住楚予安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
楚予安反应及时,利用巧劲脱困,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魏隽站了起来:“好了好了,这边不是你们俩的战场,等比完赛你们俩再去打。”
“哼!臭小七,你等着!”楚予安放完狠话就往魏隽的方向走去。
清月也不甘落后的跟上:“哼!放狠话谁不会啊,等着就等着!”
吃完早餐,一行人便跟着大部队往赛场去。
刚到赛场门口,就看见不少穿着各色道服的选手正在热身。
作为带队老师,三人便立刻各自忙碌起来。
其实这次前来,他们原本就没抱着拿奖的决心,他们武馆是第一次参加这样正式的比赛,抱着长见识的心态。
跟学生们嘱咐放平心态,重在参与后也没有再给大家施加压力。
但意外的是,他们武馆参赛的二十人竟然有三人进入了决赛,魏隽意外的同时,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清月和楚予安也跟着凑过来看结果,楚予安拍着魏隽的肩膀笑道:“可以啊大师兄,看来我们馆这次能露脸了,师父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清月也弯着眼睛点头:“学生们平时训练都挺刻苦的,能进决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就是没想到一下子进了三个,确实惊喜。”
几人正说着,进决赛的三个学生也兴冲冲跑了过来,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兴奋,看向他们几个带队老师眼睛亮晶晶的。
清月笑着给每人递了瓶矿泉水,又叮嘱他们决赛开始前好好休息,别太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把自己平时训练的水平打出来就行。
由于决赛是第二天,魏隽直接给小师妹放了假,让她下午和第二天都可以自己去逛逛。
楚予安听到这个安排顿时不乐意了:“大师兄!你偏心,为什么只给小师妹放假,我也要出去玩!”
魏隽头疼的揉揉脑袋:“你家就在京市还没逛够?再说了,小师妹下午要去拜访友人,你带的队下午还有比赛,你想都交给我?”
楚予安瞪了一眼笑嘻嘻的清月,只敢小声嘀咕:“还说不偏心……”
清月也没有耽搁,她刚来的时候就跟谢爷爷约好了,等周六或者周日的时候去拜访他老人家。
她在商场转悠了一圈,买了一些补品和小孩子的玩具就去了谢爷爷在京市的四合院。
她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她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还没到目的地就看到了坐在树下跟人下棋的老头儿。
清月笑嘻嘻的凑过去,只见谢爷爷坐在石凳上,跟一个大爷对弈,自己的棋子都被吃的差不多了,正抓耳挠腮的。
“炮退后,将军了。”他正在研究走马呢,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一提醒,去看了看自己的炮,好家伙,将军了!
对面的老头顿时不爽了:“哟,这是谁家的丫头啊,观棋不语不知道吗?”
谢老头下完棋后才反应过来那声音有些耳熟,他抬起头就看到了清月,顿时棋也不下了。
“哎呀你这丫头,不是说明天才来的吗?”他转头对着对面的老头道:“不玩了不玩了,你记得欠我一顿饭啊,我先走了。”
周围的人见状也好奇起来:“哎,老谢啊,这是谁啊?长得真俊啊。”
“哈哈哈,这是我孙女,那是当然啊,不跟你们说了,我先走了啊。”说完提上地上剩下的礼盒带着人离开了,徒留身后几个老头面面相觑。
“诶?老王,你不是跟老谢熟吗,他还有个孙女?他儿子不是就生了一个小子吗?”
“我也没听说啊,这个老谢啊,一点都不真诚,哼!”
那边笑呵呵的谢老当然不知道那些老家伙怎么想的了,他此刻正给清月介绍起附近的小吃呢。
“啊哟你这丫头,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我们什么都不缺,有点钱自己留着用啊。”
谢老才来京市没多久,都染上了些京腔,清月好笑的要去接他手上的礼盒:“这点钱我还是有的,我跟您换换,那个重,您提这个,这是给小布布的玩具。”
谢老躲开了清月伸过来的手:“不重不重,你说你这丫头,哎……”
他哪是嫌重啊,他那是心疼这丫头啊……
很多时候其实他都能感觉到,清月这丫头好像在透过他看别人,都不用想肯定是她的亲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