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市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清月第二天要上课,洗漱后就直接上床睡觉了,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发布页LtXsfB点¢○㎡
另一边的宿舍里,洛可心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一个叮当猫的钥匙扣发呆。
来补习班的这一个星期,她觉得自己跟顾易笙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自从她不再装柔弱后,顾易笙对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不像之前在班里那样对她淡淡的。
今天也是这样,她觉得如果是其他人弄坏了他的钥匙扣,那他肯定会生气的,但今天他并没有生气。
洛可心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把隔壁床的女生吓了一跳。
“洛可心?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现在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明天就要考试了,可不能强撑啊。”
“没事没事,我就是……我就是突然又想到了一种解法,有点激动。”
“哦,这样啊,没事就好,那早点睡吧,养足精神,明天还要考试呢。”
洛可心表示抱歉后,又小心的躺了回去,怪她刚才太激动了。
她捂住嘴,害怕自己笑出声来,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顾易笙对她是不同的!
她拉过被子盖住嘴巴,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她暗暗的攥住被角,那么……公司和顾易笙她都要!
周一早上,清月迷迷糊糊的起床洗漱,等做到餐桌前才渐渐地清醒了过来。
放下书包后,清月拿出了那条红色的领带,今天顾易笙不在,她只能自己学着打领带了。
照着视频学了两遍,终于是学会了,清月从前面的抽屉里拿出了林晚晚的小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点点头。发布页LtXsfB点¢○㎡
“嗯,我真聪明,才学两遍就会了,之前肯定是顾易笙教的不行。”
季诗雅放下书包,看到清月在整理蝴蝶结,也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蝴蝶结。
她坐了下来,杵着下巴,欣赏的看着她:“清月,一大早的臭美呢?”
清月放下手里的镜子,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没有啊,我刚才系领带呢。”
说完,她看着季诗雅蹙了蹙眉:“你这黑框眼镜要戴多久啊,好好的一个美女……”
季诗雅笑着扶了扶眼镜:“哎呀,你怎么还不习惯啊,晚晚都习惯了。”
“我习惯什么啊?”林晚晚听到自己的名字,欢欢喜喜的跑过来。
季诗雅一边接过林晚晚递来的草莓牛奶一边回答:“说你习惯了我戴这个眼镜啊,清月还不习惯呢,她刚才还说我呢。”
“哈哈哈哈,我也觉得挺丑的,不过你这样确实减少了很多麻烦。”
清月点点头,她也知道季诗雅不会什么防身术,只能用这种方法保护自己,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要不然……”听到清月开口,两人不约而同的看过来。
“要不然我教你们俩防身术吧!”
林晚晚闻言赶紧摇头:“不行不行,我真吃不了这个苦,让诗雅去学!”
林晚晚说完赶紧低下了头,生怕清月又要劝说。
季诗雅摇摇头:“我其实也想学的,但是我真没时间,不过清月你真厉害啊,你一个人就能保护我们俩。”
林晚晚也是直点头,并竖起了大拇指。
清月一时间有些无语,不过季诗雅确实很忙,她除了学习,还要去兼职,现在又多了一项学习服装设计的项目。
她有些心疼季诗雅,跟她比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很幸运了,她有爷爷奶奶给她留下的遗产,还很好运的投资了一个项目。
她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知道季诗雅并不会希望她出钱帮助她,她也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会靠着自己实现一切,虽然一开始可能辛苦了点。
“好,我会保护你们的!”她冲着两人坚定的点点头。
两人闻言,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三个女孩明媚的笑靥,宛如炎炎夏日里的一瓣西瓜,让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今天在升旗仪式上讲话的是季诗雅,她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直到站到了讲台上,一眼就看到下面的两个朋友。
她们脸上此时是如出一辙的骄傲,让她紧张的心情的顿时平静了下来,听到主持人叫到名字后,她从容的走上台。
清月站在国旗下,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朋友,真心的为她感到骄傲。
她一直保持着愉悦的心情,直到第二天看到了洛可心……
考完试后,顾易笙也没有搞特殊,跟着学校的车回了学校,老师给参加比赛的学生放了半天的假,他想着时间还早,先去社团处理一下之前的事务,等着清月一起回去。
杨璟泽也参加了物理竞赛,但是他意外的看到了那个本该在顾易笙书包上的钥匙扣此时戴在了一个女生的书包上。
这个女生他没什么印象,但是听他同学说好像是顾易笙他们班新来的转校生。
洛可心看到顾易笙往学校里走去,也下意识的想要跟上,可想到自己还有事又停住了脚步,她转过头才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
这个男生她知道,叫杨璟泽,是那个经常会跟顾易笙的名字一起出现的另一个风云人物,大家都说他是个温柔的人,可此时看到对方的眼睛她莫名的觉得有些冷。
看到对方眼里耳朵探究,她习惯性的露出了个微笑。
杨璟泽看到女生的正面长相,冲对方点点头,默默的移开了视线,心里有些嗤笑,看来这顾易笙的眼光不怎么样嘛……
顾易笙那边并没有等到清月,他中途因为母亲的一个电话提前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清月打开门在门口看到了顾易笙,她有些意外的张大了嘴。
“顾易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不用去上早自习吗?”
顾易笙接过清月的书包提在手上:“昨天回来的,下午本来想等你一起放学的,但我阿公那边有事,就没来得及告诉你。”
“这样啊……那你考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一等奖?”
“嗯……应该有吧,得一等奖有什么奖励吗?”
清月故作思考的点点下巴:“嗯……没有。”
顾易笙捂住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阿星,你偏心,你那些朋友都有你亲自设计的东西,就我没有,是不是长大了就要疏远我了……”
清月看他那样子就想笑,她以前还觉得顾易笙变成熟了呢,看来并没有啊,要不然怎么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