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样受了委屈只会偷偷躲起来哭的小女孩儿了,如今也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知道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他有什么资格痛不欲生?
“阿星,我来不是要说这些的,我答应了你爷爷不会赶你走的,那套房子早就在你的名下了……”
“不用,您要是想要收回的话随时都可以。”
韩旌看着她脸上的决绝眼眶发红,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蒋晴竟然让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你不用搬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那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清月闻言只觉得好笑,家?她的家早就没有了。
韩旌其实并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妻子去了老宅跟清月吵了一架,然后人就失踪了,好在找回来了。
蒋晴的病越来越重了,她始终不觉得自己有病,根本就不愿意配合医生的治疗。
他也没有想到妻子竟然想要把人赶走,她竟已经容不下她到这种程度了吗?
“阿星,我替你母亲……替你蒋阿姨向你道歉,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病了……”
清月并不相信他的说辞,自从被抛弃的那一天起,她就不再相信韩旌说的每一个字。
“没关系,我不在乎。”
韩旌知道她不信,他也没有解释,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清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咳嗽了一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抢韩念的东西,那个韩家千金的头衔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也没有打着韩家千金的名义在外面活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韩旌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她根本就看不上这些东西,钱在她眼里只是一些废纸,她对于生活质量根究就不在乎,更何况她自己就会赚钱。
他还记得清月很小的时候就很有经商的天赋,年纪轻轻就跟着老爷子学炒股,哪里会稀罕韩家的这些东西。
他掏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这里面是……是爷爷留给你的生活费,你拿着用,别委屈了自己。”
清月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只觉得刺眼睛,她退了回去,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波澜:“我有钱,不用你的,爷爷也给我留了钱,够我花了。”
韩旌看着退回来的卡,手指僵在半空中,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卡收了回去。
他坐了没一会儿,见清月一直没有再开口说话,便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回头说了一句:“阿星,要是受了委屈就跟爸爸说,爸爸……”
话没说完,就看到清月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他猛地闭了嘴,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唐突,这么多年的缺席,他早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了。
他带上门离开,关门的那一声轻响,让清月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她仰头看着天花板,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爸爸这个词她都快不认识了,她的爸爸还不知道在哪种地呢……
在京市翻地的萧景岐莫名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着自己新翻出来的地满意的笑了笑。
“那边再翻翻,你翻的那个地要是被你爷爷看到肯定要说你了。”
萧景岐无奈的看着自己父亲,他爷爷就算是想说他,他也听不到了啊!
“爸,您老今天不去钓鱼了?”
“钓什么鱼?你以为我是你冯叔啊,这么冷的天谁还往河边跑啊,傻不傻,你那地留一点给我种菜啊。”老爷子背着手在庭院里晃悠。
“那不行,我要给婉凝种牡丹,上次你种的小番茄都不吃,占了我一大块地。”
谢老爷子环视了一圈院子,无语的瞪了一眼自家儿子,他这一院子的花还不嫌多?
萧景岐哪里不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他抬头看着三楼的窗户:“爸,婉凝说孩子跟她一样喜欢牡丹花,您看着一院子的花,各个季节都会有不同的花盛开,如果孩子站在三楼的窗户往外看是不是会觉得很开心?
而且您不也给妈种了一院子的花吗?怎么还说我,我看您就是不敢在自己的院子开地来种菜,来我这霍霍了。”
萧老爷子一开始听着儿子的话还有些感慨,等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举起手里的拐杖就想往他身上招呼。
萧景岐连忙往旁边跳了一大步,他就说老爷子身体健康为什么老是要杵着一根拐杖,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拐杖是古董的缘故,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想随时打他们!
萧景岐一边躲一边出主意:“爸,您去霍霍景军的院子呗,我看他的院子都是园丁在打理而且弟妹也不是很喜欢花。”
老爷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他们家除了他媳妇和老大媳妇,好像还真没人这么喜欢花……
就在他想让儿子去做苦力的时候管家朝两人走过来了:“老爷,大少爷,谭家老太太和夫人回来了。”
两人闻言也不斗嘴了,纷纷朝着屋里走去。
谭婉凝前几天突然着凉了,发烧了两天,一直都是病恹恹的,今天终于有些精神了,老太太就陪着她去了中医馆做针灸去了。
萧景岐进屋就看到了地上的大包小包,他嘴角含笑,老婆都去买买买了说明她彻底好了:“婉凝,给我买了什么啊?”
谭婉凝看着挽着她腰的萧景岐无奈的朝老太太笑笑,老太太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更何况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了,她才不管他们秀恩爱呢。
老太太吩咐佣人拎上自己买的东西回了两老口的院子,萧老爷子抢了一个佣人手上的购物袋,屁颠屁颠的跟着老太太走了。
他知道自家媳妇还在为上次没找到小孙女的事情生气呢,他这些天都没敢去跟人下棋。
谭婉凝看着两老走了这才开口:“是给孩子们买的,对了,我明天要回一趟谭家,曦乔已经好了不少,我听说她刚去做公益回来,我得去看看她。”
“好,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还要忙公司的事情。”
“不忙,我都交给清禾了。”
谭婉凝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儿子还在上大学呢就开始压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