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旌见状上前一步,他捡起手机看到对面已经挂了电话后着急的唤了蒋晴一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别怕,你跟我说。发布页LtXsfB点¢○㎡”
蒋晴听到韩旌的声音回过神来连忙抢过手机去查当天的新闻,看到镜头里面的捐款单上的名字后失去了所有力气。
韩旌看到蒋晴突然泪如雨下也很是着急,连忙问她是怎么了。
“傻子……她是傻子……她为什么不恨我呢?”
韩旌闻言大概猜到了她说的是谁,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给她递纸,蒋晴那边还在说。
“旌哥她就是个傻子!我都这么对她了……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是我错了……这些年都是我的错……阿星……我要去找她,是我错怪她了,阿星是妈妈错了……”她抽抽噎噎的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韩旌连忙跟上,等到了老宅后韩旌打开门看到空无一人的院子心头咯噔一跳,他不顾有些恍惚的蒋晴,快速走了进去,看到紧闭的门窗后感到一阵无力。
蒋晴看到紧闭的门窗后靠着柱子缓缓滑落,“我没有要赶她走的,我当时只是气话……怎么办……阿星她一个人该去哪啊……”
韩旌一言不发,怎么办?他也想问怎么办?
程岚看到韩家的院门大开,还以为清月回来了,她高兴的往里走,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夫妻俩,顿时觉得晦气。
“你们俩这是闹的哪出?猫哭耗子假慈悲?觉得生活不如意了又来找阿星的麻烦?不是我说,你们都多大的年纪了,能不能有点格局?为难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蒋晴看到程岚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抓住了程岚的手:“顾太太,你知道阿星搬去哪了对不对,你能不能告诉我?”
程岚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挣开了自己的手:“我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求求你,你告诉我好不好,她是不是很伤心?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她……”蒋晴嘀咕着往自己脸上打,那力道吓了程岚一跳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发布页LtXsfB点¢○㎡
“是我的错,我不该打她的,她还那么小……她当时该有多痛啊……阿星,是妈妈错了……”
程岚本想拦住她的,但听到她后面的这句话默默的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蒋晴竟然还打了阿星!
就在蒋晴还要继续打下第三巴掌的时候被韩旌拦住了,他看着妻子肿起来的脸心疼不已。
“旌哥……不找念念了……带我去看病吧……我们去看病……”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哭晕在了韩旌的怀里。
韩旌吓了一跳,他来不及高兴妻子愿意去看病,他连眼角的泪水都来不及抹掉,抱着人往外走去,徒留程岚一个人愣在原地。
程岚听到了蒋晴的话震惊不已,“我就说蒋晴有病吧!”
韩家老爷子去世后她就不怎么待见韩家人了,对于蒋晴更是无感了,身为一个母亲她是有替她想过的,但可惜的是并没有想通。
程岚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一来是因为她本身不是一个爱揭人伤疤的人,二来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她不想阿星再因为韩家的事情受到伤害了,她还那么小。
蒋晴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还有一股淡淡的什么药的味道。
她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之前的记忆不可避免的重新涌入脑海,她回想起来自己对清月的种种刁难和伤害。
她是如何卑鄙的让她放弃自己最爱的小提琴,她当时亲眼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的熄灭,又是如何编织谎言去欺骗她,企图精神控制她。
想到过往的种种恶行,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心脏处传来了如蚂蚁般啃食的痛感让她蜷缩在一起。
“对不起阿星……是妈妈错了……”
韩旌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蒋晴的呜咽声,他蹲在床前握紧了蒋晴的双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怎么办啊旌哥?我是个坏女人,我一直都在伤害阿星……”
韩旌轻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轻拍她的后背:“那就好好好治病,以后再好好弥补她。”
“弥补?弥补什么?是她欠我们女儿的!”
韩旌闻言一愣,他松开了手低头果然看到了蒋晴脸上狰狞的表情,他疲惫的叹了口气。
“阿晴,我们先不说这个,你不是答应了要去治病的吗,我已经联系上医生了,我们下周就出国。”
蒋晴挥开了韩旌的手,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治病?我有什么病?我看你就是不想找女儿了!”说到这面容狰狞的抱着脑袋,“对,治病!我们明天就走,明天就去,别再伤害阿星了,她已经很辛苦了……”
说完这句话蒋晴又晕了过去,韩旌习以为常的抽出纸巾,轻柔的擦去了她额头上的冷汗:“放心吧阿晴,会治好的……”
韩逸已经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院子,那边根本没有人愿意卖房,好在房东是个好说话的老奶奶,跟他签了四年的租房合同,等他赚了钱再去买房子,到时候清月也过来了,女孩子就要住最好的。
他给自己的时间是四年,这四年必须要做出点成绩才行!
来了京市的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做市场调研,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大家除了物质之外都开始追求精神的富足了,从很火的那个游戏就能看得出来,而他做了几年的计划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韩逸没想到自己还会因为家里的事情放慢了脚步,这一天,他刚从一个新公司回来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阿逸,我这边暂时走不开,你陪着你母亲去国外治病吧。”韩逸听到电话那端父亲疲惫的声音陷入了沉默,他皱起眉头下意识的又觉得他们在整什么幺蛾子。
韩旌没有听到回答又说了一遍:“阿逸,在你的印象里,你母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韩逸闻言陷入了沉思,在他的印象里,母亲以前一直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除了不太有安全感之外样样都好,直到发现那件事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