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也不等林晚晚回复,打开门走了出去,徒留林晚晚一个人无声的哭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晚晚听着季诗雅最后的那句话突然间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这让她格外的不安,因为她知道季诗雅说得对。
她想起清月被叫走之前看她的那个眼神,心里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的疼痛,就像是被一群蚂蚁咬了。
她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想要给清月发消息,可敲敲打打了半天,终是没有发出去,她是确确实实的伤害到了她,现如今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她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定了定神,小说里都说了时间会解决很多问题,她想着等等看,说不定还有什么转机。
这次的抄袭事件学校在周五放学前就已经解决好了,清月看在林晚晚的面子上,并没有想要把这件事闹大。
但是班主任还是把何雅兰的家长叫了过来,两人百忙之中从公司赶了过来,在得知自己女儿干了什么蠢事后气得要死,顾不上她的面子当着老师的面给了她一巴掌,把何雅兰都打蒙了。
她前一秒还在暗喜韩清月识相不敢招惹她,没想到还没高兴多久就被父亲打了一巴掌,她捂住脸颊哭着看向母亲,等看到对方脸上的冷淡后也慌了。
“妈妈……我……”
然而女人并没有搭理她,两人生气的不是女儿做下这种丢人的事,而是她在没有万全的把握还做,真是愚蠢极了!
“老师抱歉啊,我们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孩子那边没有被影响吧?我们愿意出五十万买下这条消息,你看……”
班主任闻言皱紧眉头,她家也是商人,她当然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无外就是封口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打量了一下对面穿着得体的两位,心里有些不屑,怪不得人家说越是有钱的人越扣呢,这五十万打发叫花子?
别人不清楚,她这个班主任还是知道的,人家韩清月是缺那五十万的人吗?
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都要把两人骂个狗血淋头了:“呵呵,两位不急,等我问问韩清月同学。”
清月听到五十万挑挑眉,“看来何家没落了啊……”
班主任那边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老师您跟他们说我同意了,把钱打到我的校园卡上吧。”
这件事在半个小时内就落下了帷幕,何雅兰当天晚上就被安排出国了。
清月对于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想法,她当然知道对方瞧不起自己,她也不在乎,她现在还小,以后他们还高攀不上她呢!
她躺在浴缸里,想着跟林小满说得事就觉得心情畅快。
对于林晚晚的这件事,她并没有拖泥带水,说她绝情也好,说她心狠也好都无所谓,她只知道有些伤害是真实的发生了,说破镜可以重圆的都是伤的不深罢了。
林晚晚周五回到家就从父亲那里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那是真是如遭雷击,这一切原来都是她造成的……
她找了好多机会想要跟清月道歉,但都被各种各样的事情阻断了,时间久了她就反应过来了,也就没有再想过靠近清月。
高考结束后没多久,高一的也开始了分班考试。
林晚晚选择的科目都偏文,肯定不会跟清月她们分在一班,对此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
她确实不想再每天都见到她们俩,但又想要看到她们俩,这矛盾的心理让她格外的难受。
但她知道这些难受比起她给清月带去的伤害而言,简直不值一提。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在暑假的时候谢欣然就发现了女儿的异常,她把人叫到了房间认真的看着她。
林晚晚哪里能扛得住母亲的眼神,还没等她问她就老老实实的全部都交代了,谢欣然闻言也沉默了半晌。
最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把林晚晚搂进怀里,她摸着林晚晚的头,轻声开口:“晚晚,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妈妈是不是跟你说过你的想象力很好,而且你的作文比赛每一次都获奖,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你没有必要非要跟人比较的,你看清月她的语文成绩就没有你的好。”
林晚晚还以为母亲会责怪自己,没想到她非但没有责备她,而是看到了她的压力,此刻之前的伪装和委屈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她靠着母亲的肩膀放声大哭。
谢欣然也没有打断她,而是轻抚她的头发,等人平缓下来才继续往下说。
“晚晚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你的好朋友除了你之间还要跟家人相处,你听说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吗?你不能因为我们家很幸福就觉得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不愿意说的可能是家里的事情,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林晚晚闻言一愣,是啊,她怎么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晚晚,妈妈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你确实是做错了,你既然伤害到了别人就应该去道歉。”
“可是……可是清月她不愿意看到我……”
“傻姑娘,道歉的方式不止一种,你可发短信,可以寄信,可以托人转告,有的是办法。”
“是啊,我知道她们家在哪,我可以寄信的!”她说着就要去做,被谢欣然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先不急,你没有想过清月她之后为什么不再让你们去她家了吗?”
林晚晚诚实的摇摇头,“你有没有想过她有可能是搬家了?”
话音刚落林晚晚如梦初醒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是哦,我怎么没想到呢。”她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啊?”
“我去找季诗雅,我去过她家的花店……”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谢欣然看到女儿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人们都说最不可得的就是年少时的友情……
林晚晚到季家的花店看到里面坐着轮椅修剪花枝的女人时,手里的花瓶险些从手里滑落,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花……阿姨……”
花浅夏感觉到了林晚晚的视线,她笑着抬起头就对上了林晚晚那双大大的,满眼错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