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并没有在公寓待太久,她没躺多久就回学校了,她体会过那种孤独,所以不想让季诗雅一个人待着。发布页Ltxsdz…℃〇M
顾易笙把人送到学校门口有些不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小时候明明都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喜欢一个人真的就是这样?
清月并没有感受到顾易笙的不舍,她推开车门跟顾易笙说了声再见后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学校。
她到宿舍的时候季诗雅正在地上剪裁布料,清月差点没有下脚的地方。
季诗雅见清月回来,立马把布料都推到了一边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怎么样约会开心吗?”
清月听到约会二字没由来的小脸通红,“说什么呢,我这还在追求当中,革命尚未成功。”
季诗雅见双手叉腰的清月有些想笑,“是吗?你是怎么追的?”
清月蹲下身把布料展开方便她剪裁一脸得意的道:“我发现顾易笙他好像有点喜欢我,所以我就撩他,让他跟我告白!”
季诗雅惊讶的抬起头来,她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追人的方法,衷心的给她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
“那当然啦~你这要做成什么啊?裙子吗?”
季诗雅桌上已经裁好了一些了,她把手上剪裁好的布料放回桌上,又蹲下身剪裁另一块,“不是,我听说军训完天气就冷了,我准备给大家做套衣服。”
“啊?徒手缝吗?”清月看到地上的牛仔面料顿觉手疼。
“上衣靠手缝,裤子的话我准备让老师给我走走后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清月了然的点点头,把地上的碎布都捡起来放到一旁的袋子里。
两人忙忙碌碌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搞定,清月站起身来捶捶后背,“蹲的我都有些腰疼了,对了,你不是说想要弄一个工作室吗?有合适的地方吗?”
季诗雅收拾完地上的垃圾,边洗手边回答:“我现在准备先放一放。”
“等毕业才弄吗?这样也行,我还想说我那边有空房呢,这样我们就是楼上楼下了。”清月抱着一袋薯片吃得咔嚓咔嚓的。
季诗雅把椅子挪到清月身边,自然的把手伸向她怀里的薯片,“我们教授说在大二的时候会有一个出国留学的名额,如果我到时候的设计能入那边教授的眼的话就可以出国留学,我想试试看。”
“真的?那是好事啊!怪不得你老抱着书不放手。”
季诗雅没好气的看向她:“那是我想看吗?还不是因为你!不是画画就是看书的,我们几个都被你给影响了!”
清月讪讪的挠挠头:“啊?不是吧……我平时也是这样的啊……”
“没关系,这样也好,我们都会成为更好地自己。”季诗雅扬起笑容,满脸的期待。
清月看着季诗雅也笑了笑,“诗雅你变了。”
女孩儿闻言转过头,脸上还挂着笑:“哪里变了?”
“变得爱笑了,也爱说话了。”
季诗雅的目光落向阳台,透过玻璃看着天上的弯月,轻声道:“嗯,自从来了这里,我才真正做回了自己,不用勉强自己当好姐姐,不用勉强自己当好女儿,不用……”她顿了顿,又接着说:“而且还交到了新朋友,她们都是很善良的人。”
她转过头看向清月,开口道:“清月,我一直都没说过,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和我成为朋友。”
清月看着她温柔沉静的眼眸,有些不敢和她对视,清月抿了抿唇移开视线:“干嘛啊突然这么煽情,怪肉麻的。”
季诗雅笑了笑,听出了清月语气里的鼻音,开口道:“清月,我想说啊,我们都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所以你也要试着打开自己,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那样太痛苦了。
我们都愿意当你的情绪垃圾桶,把烦心事倒出来会好受很多。”
清月低着头,眼泪落下,滴在她的手背上,她慌张地抹去,生怕季诗雅看见自己的脆弱。
季诗雅见状只觉鼻头一酸,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起身往阳台走去,自顾自的说着:“今晚的月亮还挺亮的,我去看看。”
清月抹掉脸上的泪水,回想刚才季诗雅的话,她总是觉得比起别人的苦难,她要幸福很多,她怕说出口会显得矫情,也害怕以后大家跟她说话会小心翼翼的,就像谢家那样。
她是个敏感的人,当然知道谢爷爷后来对自己态度的异常,她不知道对方知道了多少,但她不希望得到了的是同情,是可怜。
她只是被养父母抛弃了而已,她有爷爷奶奶,有师傅,她一点都不可怜。
清月深吸一口气,把乱糟糟的情绪压回心底,扬起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对着阳台的方向开口:“诗雅,我过去跟你一起看月亮。”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走到阳台靠在季诗雅身边,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都吹得微微扬起。
清月望着天上那轮清亮的弯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诗雅谢谢你之前坚定的站在我身边,让我觉得我不是那么的失败。”
季诗雅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情绪,被她这句话又搅得翻涌起来,她咽下喉头的酸涩,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不客气,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不管你是对是错。”
两个女孩在月光下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月抬头看着天空中零星的几颗星星,找到最亮的两颗,爷爷奶奶,我真的很幸运。
清月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翻涌的情绪渐渐的平缓下来。
两人在熄灯前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清月翻看着聊天记录,嘴角微弯,“若安不是说要去拍照给我们看吗,怎么现在都还没有发出来?”
季诗雅闻言也笑了起来,“是啊,可能是被抓包了,你别说我还真有些好奇对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
“嗯……我才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若安她嘴上虽说自己是个外貌协会,但我觉得她是不会喜欢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的。”清月想到那个一身侠女气概的姑娘,没忍住笑出声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临睡前都没有等到孙若安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