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处于依赖期的肖沛霖的眼皮子底下,把一个陌生男人的精神体放在手心捏来捏去把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以至于弄出什么情况来。
完全就是挑衅啊。
单瑾姝戳了戳仓鼠的腮帮子,在精神力的持续作用下,仓鼠已经变得扁扁一只了。
鼠饼。
维纳斯抬脚踩在金丝熊身上。
“唧!”
“呃嗯!”
哇!
都说蛇鹫的双脚厉害,为什么踩精神体也会疼啊?
迟言不理解,他适应了一会儿,逐渐习惯了维纳斯的重量。
几分钟之后,单瑾姝放下杂志,抬眼看了过去,“降了多少?”
迟言面色涨红,身体正处于亢奋的状态。
闻言,他微微抬了抬眼,泛着水色的眸子迷离片刻,在对上一双紫罗兰色的阴鸷眼眸时骤然清醒,“呃……,二,二十八个点。”
28%?
那还行。
“行了,稍微平复一下,一会儿就可以离开了。”
“……哦,嗯嗯。”
迟言接过自己的精神体,啊……变成一摊鼠泥了。
“嘶嘶~”
他闻声看过去,是肖沛霖的精神体。
他依旧很不友好。
迟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软着腿站起身,“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就不打扰了,哈哈……,单同学再见,肖教授再见!”
话落,一溜烟跑出门去了。
外面,排在他之后的那个同学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跑的跟被狗追了一样?
里面有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吗?
他起身上前,敲了敲门,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他这才推门走了进去。发布页LtXsfB点¢○㎡
面上的笑容僵在见到里面还有一个人的那一秒。
“肖……肖教授?”
“你是扎尼亚?”
扎尼亚点点头,“单同学好……”
就是您怀里的精神体好像不太……
单瑾姝胳膊一揽就把塞特塞进了怀里,“别紧张,先坐下吧,我看过你的资料了,准备一下,一会儿做一个深度疏导。”
托尼亚有些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哦哦……好的。”
原来之前论坛上传的是真的?!
单瑾姝小姐这里真的是全校唯一一个能做深度精神疏导的疏导室!
“阿霖,你先进休息室坐会儿。”
肖沛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路过维纳斯的时候朝她伸手,面上扬起笑容,“陪我一下吧~”
维纳斯眨了眨眼,看了看单瑾姝……怀里的塞特,好吧,交换精神体。
她绕过肖沛霖的手踱步站到了他身边。
一人一鸟特意放慢了脚步走进去。
托尼亚却还是有一种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的感受。
“去束缚床躺着。”
单瑾姝一边安置着塞特一边抬手指着半拉着帘子的床道。
眼王的身体实在是太大了,塞特又非要缠着她,“你太重了。”
塞特面无表情盯着她,实际上心里超委屈。
?ˊ?ˋ?
单瑾姝:……
“那你跟着我。”
话落,她起身走到束缚床前坐下,“把你的精神体叫出来我看看。”
托尼亚“嗯”了一声,他想点头来着,不过脑袋被束缚住了也动不了。
他的精神体是一只红尾水鸲,单瑾姝之前在资料上见过小鸟的照片。
蓝莓小鸟。
就是……
他咋这么肥?
圆滚滚一个栽在手心上,就这样歪着脑袋呆呆的看着她,身后颜色鲜艳的尾羽会微微晃动来着保持平衡。
“开尾我看看。”
大蓝莓的尾巴,像一把小折扇一样打开,“于——于——”
单瑾姝伸手戳了戳他圆滚滚的胸脯,手感超级软,而且好像是虚胖。
“嘶嘶——”
“于?”
“塞特。”
塞特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闭上嘴巴也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了,只是眼神还阴恻恻的盯着那颗大蓝莓。
单瑾姝揉了一会儿托尼亚的精神体,见他实在是有点遭不住,这才手下留情地放开。
“放松,接下来不要抗拒我的精神力。”
其实如果真的被抗拒的话,受伤的也不会是她,因为他们之间的等级差了太多,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吃苦头的也只会是托尼亚。
让她好好想想……
似乎……,如果单看精神力方面的强度的话,目前星际记录在册的所有觉醒者都不是她的对手呢~
纸巾擦去了皮肤上的细汗,净化师温软的掌心贴了上来,托尼亚轻哼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放松……再放松……
托尼亚的污染深度高达73%,这次的精神疏导名额是他蹲了很久才抢到的。
本来一开始想的是好好做一次疏导,缓解一下精神图景因为污染而产生的不适,没想到一蹲就蹲到了个大的。
深度疏导,很多人都还没做过呢。
细长的精神丝进入精神图景后,先是巡视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之后,这才开始自己的清理工作。
精神力疏导的怪异刺激感猛的一下炸开在托利亚的感官中,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身上的肌肉。
被束缚住的双手指节攥得发白,呼吸节奏也在那一瞬间被打乱。
但这一切都不是痛苦的表现,只是因为……最严防死守的地方,第一次完全向外界敞开。
带着治愈感的愉悦和舒爽让他一时之间过于不适应。
躺在他身上的那团蓝色毛茸茸也忍不住发着颤,浑身的羽毛都有点炸开。
……就是看起来更胖了。
单瑾姝不间断地用精神丝一点点冲刷着粘连在精神图景内壁上的污染物。
耳边是托尼亚压抑,却又能明显听出,他正在缓缓适应的喘息和低吟。
这个疏导对象极度配合,让这一场深度疏导工作进行得格外顺利。
结束时,单瑾姝朝他扬起一抹安慰的笑,“应该还不错,好好调整一下状态吧。”
“嗯……好,好的,单同学。”
“降了多少?”
“……49%。”
49%?!
托尼亚在看到那个数据的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敏不敏感,刺不刺激的了。
什么情况?
这几乎都要把他的精神污染重置了!
单瑾姝点点头,一只手拽着赛特起身走进了休息室。
肖沛霖半合着眼皮仰躺在风格简约的沙发上,正眼带笑意的看着她。
紫色的长发顺着沙发扶手散落在柔软的地毯上,露出来的额角粘连着细碎几根。
维纳斯走了过来。
描述了一段非常让人难以启齿的画面。
单瑾姝眼角抽了抽,“我记得我之前把铃铛给你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