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瑾姝将水杯轻轻推开,发自内心地嘲笑着乌凛。发布页Ltxsdz…℃〇M
真是……
哈哈哈哈~
谁说嗲嗲的尤利卡没有战斗力的?
乌凛无语半月眼,本来还想怼回去,不过看到单瑾姝笑得这么开心,啧,……算了。
他放下双手,面对面蹲在单瑾姝身边,淡淡陈述道:“你最近的训练量似乎加了很多。”
他是不经常见到人,不过论坛上多的是闲人。
关于这方面的讨论也可谓是热火朝天。
单瑾姝每天的训练量少说比以前增加了百分之四十。
究其原因……
乌凛想不太明白。
“那我们可以一起训练吗~”尤利卡期待道。
他眼睛亮亮地看着单瑾姝,倒是让人不忍心拒绝他了。
“得了吧,你俩都不是一个年级,能有几节课撞到一起去?”
乌凛直接泼冷水,他抬手拉了拉衣领,状似不经意地看了过来,“又不像我们三年级,时间多自由。”
听到他这若有所指的话,单瑾姝只是淡淡眨了眨眼,看样子像是在发呆,“你俩,先过了凌霄老师那关再说。”
话落,她站起身绕开两人开始拉伸。
尤利卡撇撇嘴,不善地瞪了一眼乌凛,“都怪你……”
要是乌凛不说那话,阿瑾说不定早就同意了。
刚下了训,琴空胤打来通讯。
单瑾姝颇有些意外,她看着光屏里似乎是站在栏杆边吹风的男人,淡淡打了声招呼。
“你那边的事情还没忙完?”
琴空胤撇开视线,低低“嗯”了一声,“明天,我会带人深入污染区。发布页LtXsfB点¢○㎡”
闻言,一旁本来不太关心这边的乌凛突然一顿,停下了削果皮的动作慢慢挪了过来。
“15号污染区?这就要下去了?”
琴空胤盯着他看了几秒,微微扬起下巴,骄矜地点了一下。
这种秒切傲慢脸的技能给单瑾姝看呆了,合着他平时在自己跟前那副死样子还是收敛过了是吗?
乌凛早就知道他的脾气,直接无视,“六号污染区最近也有细微的异动,持续了将近两个月,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其他的波动。”
“你想说什么?”
乌凛扯了扯唇,垂眸又在跟手里的果子较劲了,“还有三号,七号和十二号。”
单瑾姝觉得他话里有话,“污染区之间会有关联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恰好影响了它们?”
琴空胤转身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慵懒地往后靠了靠,这才回答道:“污染区之间原本没什么关联,只是这次出现异常波动的污染区时间恰好撞到一块了,时间很巧妙……”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都打算亲自下污染区了,看来其他几个污染区也要有些不小的动静了,真是……”乌凛这话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单瑾姝顺手拿过那削好的水果啃了一口,蹙了蹙眉,“怎么是粉的?”
乌凛微微瞪大了眼睛,伸手将她手上被嫌弃了的果子一把拿了过来。
“本来就不是削给你吃的,039,把厨房的水果端来。”
咬了个牙印,算了,他凑合凑合也能吃。
想着,他就着单瑾姝咬的那个牙印啃了下去。
“……确实不好吃。”
单瑾姝浅浅翻了个白眼,“呵。”
“单小姐。”
琴空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微微有些牙酸,忍不住出声打断。
“我们的婚礼筹备已经已经开始了。”
“关于婚纱……,你有自己的想法吗?”
单瑾姝一愣,她微微坐直,眉心蹙了蹙像在思考,“时间定好了?”
“没有完全确定,我们的时间都太不稳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琴空胤说到这里都有点无奈了。
现在污染区又出了问题,顺利的话还好,要是不顺利的话……他们的婚期估计又要往后推一推。
乌凛几口啃完手里的果子,抽纸擦了擦手,“要我说,你们怎么不干脆把婚期定在明年?学校放假的时候什么的,这样的话时间不是更宽裕吗?”
琴空胤看着他,眉头紧蹙,“……你可真是头脑简单。”
“噗……哈哈~”
乌凛“啧”了一声,刚想骂就见单瑾姝笑得猖狂,他愣了愣,没好气地拉着她的手臂往后扯了扯,“哈哈哈别笑了,一会儿打嗝该我笑你了。”
“好吧,回归正题,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琴空胤默了默,“最晚的话这个月月底。”
“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听着对方这不甚在意的语气,他立马就坐起身不悦地看着单瑾姝。
“在下觉得,这好歹也是一场由您亲自参与的婚礼,至少别真的像是一个只是去吃席的客人一样……随意。”
乌凛笑出了声,“不是,我说白了,那人家就是想等你回来之后一起去定做婚服呗。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脑子里弯弯绕绕的人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我看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啊。”
单瑾姝赏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鄙夷地看向了光屏里的……准新郎。
“也许三殿下的皇室礼仪已经优秀到能做到留他的未婚妻子一个人去定做婚纱的程度了,真是不得不夸赞,……好教养。”
话落,她哼了一声挂断了通讯。
“啧啧啧,要我说你早该挂了,给他惯的,臭毛病。”乌凛畅快极了。
不是,笑死了。
他看见琴空胤在单瑾姝这里吃瘪的样子真是舒服得要命啊!
单瑾姝冷嗤一声,“你以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又惹你了?”
“走开,看着碍眼。”
乌凛偏不,他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单瑾姝身边,“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按摩听过没有?”
“……我不是土鳖。”
“啧,说这话……,我说我来给你按摩的。”
单瑾姝嫌弃地往后推了推,“你刚刚还用手拿水果呢,别碰我。”
“明白!”
乌凛起身去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手,又屁颠屁颠蹭了过来,“塞勒斯这会儿又不在,我不能伺候伺候你呗,你就这么嫌弃我啊?”
单瑾姝缓慢地眨了眨眼,起身上楼,“来。”
乌凛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抬脚跟了上去。
卧室的大床上,单瑾姝放松地平躺着,敞敞亮亮的姿势倒是让乌凛稍微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咳了咳,摸了摸鼻子,“你,那什么,你老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