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吃掉了嘴里的饼干,看向她时的目光带着几分可怜的意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要玩我了……瑾姝。”他的身体真的经不起这些……考验。
根本不需要她那些刻意的引诱……
单瑾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将他的长发捋到身后,动作轻缓又温柔。
“那就先办公吧,我陪着你好不好?”
伊卡洛斯眨了眨眼,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清浅的吻,“嗯。”
……
SK102星监测塔,琴空胤已经换上装备带人出发了。
“我们没有污染区核心地带的地图,只能尽量避免误入。”小队长严肃着一张脸叮嘱道。
“程庭,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看这个……”琴空胤抬手在光屏上滑动着,调出了一组图像。
“你们上一次下污染区的时候见到过这个东西吗?”
程庭蹙起眉,图像显示的是一根尖利的骨爪,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这玩意儿有生命体征,他们只扫描到了局部。
本体很大也说不定。
程庭摇了摇头,“只有一些记录在档案上的堕变体,等级最高也没有超过s级。”
琴空胤默了默,“数据是两分钟前传回来的,刚好卡在探测仪调回前。”
“这样说的话,那我们这一次进入污染区就,有可能碰上这个家伙。”
程庭直起身,视线朝身后后扫过,入目都是一群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长官,要变更行动计划吗?”
琴空胤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让侦测兵撤回二级警戒线,其他安排暂时不变。发布页Ltxsdz…℃〇M”
“是。”
……
飞行舰停留在了污染区外的临时营地,队伍一共十五个人,琴空胤下令检查装备。
周边的建筑和藏身物已经被排查过几遍了,他们只需要顺着勘探过的路线进入污染区,届时深入就可以了。
队伍往前进发,一脚踏上看似正常的路面 随后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媚的阳光不见了,深厚的云层遮挡了大半天光,视线都显得昏昏沉沉的。
周围的草数都发生了不规则的畸变,巨大化或堕变化。
琴空胤的视线一一扫过绿到发黑的植物,脚步不做停留。
久违了,十五号污染区。
……
[今年会有一场全域军校联合试炼赛,你有意向参加吗?]
单瑾姝刚醒就看到这样一条信息,是凌霄发来的。
全域军校联合试炼赛?
这是什么?
她问了一句。
对方很快回复。
[由联邦和帝国统筹,全星域各大军校联合举办的实战综合考核赛事,三年一届,一届持续一年半,下一届的主办方正好是我们学校。]
单瑾姝:[是团队赛事吗?]
[对,比赛主要是为了考验学生们协同作战能力,也可以说是为了各大军区筛选有潜力的学生。]
见此她算是明白了,不过还是问了一句,[在校学生都能参加吗?]
[嗯,全域军校联合试炼赛是军校生含金量最高的团队赛事,如果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毕业后很大概率会分配到各大军团的特种戍卫部队任职。]
[那难度应该会很大吧?]那可是特种戍卫部队啊……
凌霄那边好一会儿才发来信息,[会,但对你来说不会太难。]
[我考虑考虑。]
[好。]
单瑾姝翻了一下聊天记录,记好名字转头就上网搜了。
粗略看了一下,她算是有了个基本的了解。
赛事名称说的全域就真的是全域,覆盖了全星际所有的军校,包括非人类哦。
每个学校参赛的队伍有指标,而他们学校有九个名额,相较来说公平的是,可以跨年级组队。
也就是说到时候参加比赛的队伍会很多,非常多。
比赛场地年年都不一样,全类型极端作战环境,不过也有相较来说温和一些的模拟作战,就是很消耗精神力。
但她看这个比赛的时间……这不是还有半年吗?
这么早就开始紧张起来了吗?
……
“伊卡洛斯——”
房间里传来回应,“怎么了?”
“还没换好吗?”
伊卡洛斯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拉开。
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被一条米白色的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慢吞吞挪了过来。
“这是什么?”单瑾姝拉着毯子上的流苏,好笑地晃了晃。
“毯子啊。”
伊卡洛斯蹲在了她身前,脸红红的,故意不看她,伸手将落在沙发上的光笔拨了过来,“我都不知道……,你还会画画的吗?”
单瑾姝将他盖到下巴上的毯子往下拉了拉,“嗯,会画画,还会很多,你想一一见识一下吗?”
伊卡洛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将下巴搁在她的掌心里。
“嗯呐~以后会慢慢知道的,乖,过去摆好姿势。”
伊卡洛斯羞窘地慢慢拉开了毯子,黑色绒面的旗袍贴在他身上,领口下的水滴襟形状流畅,开到了胸肌下。
衣服前片沿着身体轮廓往里缩了三到五公分,靠着胸腔和腰胯部两侧的系带固定。
下摆边沿服帖地贴在在大腿上,他想拉一下都没有空间。
单瑾姝让他跪坐在地毯上,“这样不会走光,或者你有别的想法我也可以接受哦~”
伊卡洛斯按照她说的做,白色长发有一缕搭在肩膀上,顺着手臂垂直往下,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微微摇摆,时不时被挂着宝石配饰的腿环勾住。
“摆一个难度系数大一点的动态吧,嗯……其实我的人体功底还挺好的。”
同人图画多了慢慢就悟了。
虽然都是一些……呃,很糟糕的动作。
“就,……就不能画一些正经的图吗?”他摆出这样的动作真的好害羞啊……
单瑾姝已经开始动笔了,光屏半实体化,她还是更喜欢在有较强支撑感的地方画画,怕抖线。
听他这么说,她遗憾拒绝,“画不来哦,我真的好喜欢你的身体呢,是可以为你出一本画集的那种喜欢哦~”
真的是画集吗?
不知道哦~
伊卡洛斯微微偏过脑袋,对方每次扫过来的视线都让自己感到一阵羞窘。
但是她又不是用那种眼神那种看,……好像,就是单纯是把他当成画画参考的模特了一样。
伊卡洛斯想干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都会有一种很强的罪恶感。
啊……
真的不想让她觉自己是个……很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