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凛顺着杆子往上爬,捏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着,“也不是,就是没想到自己能习惯得这么自然。发布页LtXsfB点¢○㎡”
他一开始还以为没有了精神力自己还要消沉或者低迷一段时间呢。
没想到一开始那几天他居然过的还不错,说不上身心舒畅吧,那也是一身轻。
感觉头也没那么疼了,情绪也稳定下来了。
他就说吧,一堆人造谣说他脾气暴,那明明是受精神图景影响的好不好?
他觉得自己脾气还蛮好的。
要不然为什么单瑾姝骂他蠢他都觉得动听?
“感受一下,我马上准备进入你的精神图景了先看看有没有感觉。”
乌凛一愣,忙声阻止:“等一下。”
“?”
“等什么?”
他咳了咳,不太自在地伸手挠了挠头,“咳咳,那个,万一我觉得有点受不了乱动怎么办?
你……你抱着我呗,这样接触面积更大一点,也不至于出现中断的情况。”
听他这么解释,单瑾姝一边眉毛缓缓挑起,松开了他的手,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啧,好纠结啊,你说我这时候该不该给你涨涨好感度进度条?”
乌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东西,记忆瞬间在大脑中划过,他抓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词。
攻略。
他故作矜持憋着笑,“咳……这个啊,看你意愿吧,那我也不能按着你涨啊,当然如果你实在很想给我涨的话,也不是不行,妥妥的美事一桩啊。”
“好了你闭嘴,再说就把你嘴巴粘起来。”受不了了,他是话唠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属性?
乌凛乖乖闭嘴,但他还是微微敞开了双臂,试探着朝单瑾姝那边伸了伸,眼神中带着恳请和期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单瑾姝:“……”
她粗略地思索了一下,发现,诶?胸好大,大腿好粗,她应该不亏。
于是当下便抬腿就跨坐了上去。
乌凛:“?!!”
哇噻……
这么给面子的吗?
他真的要被香哭了!
单瑾姝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没有贴太近,眼睛直视着他,搓出一条细细的精神丝缓缓探进了乌凛的精神图景中。
她能感受到乌凛在那一瞬间身体稍稍绷紧了半秒,也就是说他还是感觉得到的。
看来他的精神图景的壁障已经很敏感了。
“放松点,不会疼……”
乌凛眨了眨眼,最后干脆闭上,内视着那根精神丝的动作和行动轨迹。
单瑾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精神图景,依旧是黑暗浓稠的,但比她预估的要稍微好一些。
看来精神图景暂时性封闭还是有用的。
精神核心外的那一层保护屏障此时也被污染侵蚀出了瘢痕。
单瑾姝小心翼翼地拆掉屏障,净化掉上面的污染,一点一点记住了核心上的每一条裂纹,以及上面的每一点碎裂痕迹。
这次没在给他做精神疏导,只是讲他的精神图景壁障又加固了一遍。
做完这些才撤走精神力。
现实中,乌凛紧紧搂着她的腰,原本是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此时却坐了起来,身体跟怀里的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下巴依赖地耷拉在她肩膀上。
单瑾姝推了推他,“喂,你应该不至于这时候在这儿睡着吧?”
一半清醒一半朦胧的乌凛:……
他反应了一会儿,最后果断闭上了眼睛,好主意!
单瑾姝:“……”
她叹了一口气,“乌凛——”
过了两秒,乌凛状似刚回过神来一般,缓缓睁开眼睛,抬起“昏沉”的脑袋,呆呆地看着她,“嗯?”
单瑾姝真是气笑了,她抬手捏着男人的脸颊,用了些力气掐了掐,“你演技不错啊,干脆去跟赫尔辛特掰掰手腕呗?。”
“嘶——,你别冤枉我,我又干嘛了?”
她懒得跟这家伙掰扯,翻身又坐回了一边。
“暂时没什么问题,你今天回去先适应一下精神图景给你的感觉,明天来找我注射药剂,没其他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
“这么快就赶我走?”他真觉得怀里空落落的。
“不然呢?你还想赖着不走?”
乌凛缓缓站起身,也不贪心,“行呗,反正我还没吃饭,这会儿肚子还饿着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去食堂将就一下……”
“等一下。”
乌凛没忍住先破功,“我就知道你……”
“把垃圾带走,039去做冰激凌了。”
“……”
哈?好狠心的女人……
……
次日,单瑾姝恢复了课程和训练。
恰好,今天是姚佳玲教授的课。
单瑾姝提前十分钟到了她的疏导室,这地方倒是和米瑞拉那里不太一样。
她第一次用温馨和来形容一间疏导室。
“单同学吗?来的好早,过来先坐下吧。”
姚佳玲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刚睡醒没多久。
单瑾姝依言坐在软凳上,开口打着招呼,“姚教授,日安。”
“你也是,日安,不好意思,你可能需要稍微等我几分钟,我要简单准备一下。”
单瑾姝知道是自己来早了,当即点了点头,“没关系,我刚好看看书。”
姚佳玲朝她温柔地笑了笑,她的长相跟她的性格一样,都是比较温柔的那挂。
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挺有亲和力。
单瑾姝余光注意到她俯身坐在办公桌前,着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以及今天的教学内容。
没等她将注意力收回来就听对方问:“听说你很早就开始给学生们进行深度疏导了是吗?”
被打断了观察她也没有半分惊慌,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其实第一次疏导就是深度疏导。”
“是吗?第一次疏导就是深度疏导,那确实是闻所未闻,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清理过程稍微有些乏味。”
重复着几乎一样的操作,确实很容易让人失去耐心。
这也是她为什么每次都不给人清理完的原因之一。
“不过结果数据倒是挺喜人的,总的来说,我做深度疏导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
单瑾姝如实回答,她觉得还挺顺手的。
当然,要是碰到乌凛这样的疏导对象那她就没招了,所幸他这种情况还挺稀有,全校仅此一例。
听她描述完,姚佳玲轻笑了两声,“看来我的担心太多余了,你的精神力储量应该非常大,或许我们可以适当地跳过一些课程。”
“……可能吧,不过,跳过一些课程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