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汹涌的目光盯着单瑾姝看了好久,从始至终都很安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后者不经意一个垂眸就和他对视上了。
“嗯?在想什么?”
乌凛眼睫颤了一下,双手撑着沙发缓缓起身。
仰起来的脖颈呈现出一抹漂亮的弧度,炽热的唇瓣微张,贴上了她的下巴。
或许他的目标不是这个,但是不重要了,因为单瑾姝已经掐着他的下巴颔首吻了上来。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
“肖沛霖的污染深度清零了。”
闻言,乌凛的呼吸都劈了。
清……清零?
好小众的词汇,他居然会觉得陌生。
单瑾姝的手顺着他的下颌缓缓下滑,在他胸前饱满的肌肉那儿按了按。
乌凛坐起身,转头就伸手抱着她站起身,“那你可得好好帮帮我,说不定我的污染深度是你几个老公里最高的呢?”
是吗?
单瑾姝不这么认为,最高的应该是伊卡洛斯吧?
人家现在可还在外面执行任务呢,又跟污染区有关,污染深度不可能低的。
两人进了二楼主卧里的浴室。
炽热的体温让往常都觉得刚刚好的水温变冷了。
乌凛微微收紧手指,从背后环抱着她,忽然笑了一声,“你说……我们的身高差是不是,呃唔……太大了点?”
单瑾姝舔了舔下唇,闻言冷哼一声,“站不住了就直说。”
忽然上半身传来一股失重感,她一瞬间紧张起来。
回过神来却发现身后这家伙居然托着她的腿把她抱起来了没发生任何意外,就是吓了她一跳。发布页Ltxsdz…℃〇M
单瑾姝背过手狠狠掐了他一下,“你疯了?!”
“嘶——”
被掐了一把的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不是因为这个。
“老婆,错了,啊……别这么用力。”
他真感觉这一把要交代给她了。
镜子里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单瑾姝别开视线,“快点。”
“这是说快就能快的?”乌凛嗤笑一声,低头在她后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离开浴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出头了。
但女人与男人之间的交流显然不会这么早结束。
乌凛被推倒在床上,本来就没带任何东西出来,此时他仰躺在床上,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在灯光下简直无处遁形。
单瑾姝撩开头发,往前几步覆了上去。
“呃……你,别……”
至少给他一点缓冲吧?
乌凛的呼吸像是被一只手掐住了,他偏过脸寻求一些让他能够更放松的空间。
下一秒,精神图景被侵入,偏偏他所有的精神力似乎都没有要粘上去的意思。
虽然很亢奋,但也只是在乱窜着自嗨。
不过这也让他吃了点苦头,类似于结合热的情况出现在了他的身体上。
虽然达不到结合热时那种失去理智和意识,只知道寻求解药的地步。
但是现在这种身体发软燥热不堪,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痒意的感觉似乎更折磨人。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能是当时单瑾姝给他治疗精神核心用的精神力已经彻底跟他的核心融为一体了。
新的精神核心产生出来的精神力完全替代了以前的那些。
所以,当单瑾姝将她的精神力伸进来的时候,精神图景里原有的精神力就像是看到了主人一般亢奋。
不过啊……换一个角度来想,这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深度联结呢?
从他的精神核心被她修复了之后每做一次都像是在加深标记,都像是在经历一次另类的结合热。
难怪呢……
刚刚在浴室里,明明身体还有力气,偏偏就是使不出来,一点也不爽。
单瑾姝在他身上没怎么动弹。
她伸手从男人腹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划过。
黑色的甲面后端已经长出了一小截新生甲。
单瑾姝抬手搭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肌上,张开五指,好像是时候要去换新的美甲了。
可能是她静默了太久,乌凛难耐地捏了捏她撑在一旁的大腿,“唔……”
单瑾姝回过神膝盖撑着床面坐起身,整个人缓缓趴在男人身上。
脸颊枕在他的胸肌上满足地蹭了蹭。
真的就像两个软软的枕头包啊……
虽然没有伊卡洛斯的大,也没有伊卡洛斯的慷慨,但这个状态就是最好的。
因为胸太大平时训练不敢打赤膊什么的,应该也只有伊卡洛斯能做得出来吧?
不过单瑾姝完全理解,如果不加以束缚,做任何动作都会抖的。
想着,她偏过脑袋埋进去吸了口气,除了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股更加明显的柏木香。
那是他的信息素。
相较于沐浴露的浅层香味,信息素更像是他从内到外,从骨头到血肉散发而来的香味。
说实话其实也不是很香,但就是跟乌凛这个人格外的契合。
想到这里的时候身下的男人似乎因为她的离开而显得格外躁动了起来。
乌凛双手圈住她的身体,带着人往里面滚了一圈,“你到底……睡不睡?”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像委屈,金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种与之格格不入的欲望。
欲望渐浓。
单瑾姝唇角翘了翘。
“呃唔~……”
乌凛完全没招了,他已经屈服了,也接受了自己以后会是下面的那一个。
只要让他不再接受这种折磨就好……
单瑾姝关上了灯,收回手时指尖从他胸前划过,感受过半秒属于男人粗重的喘息。
接着就是她的主场了。
“谁让你忍着了?张嘴。”
“嗯……唔~”
……
这几天乌凛完全就是在吃国宴,虽然他的气色并没有因此变好。
不过人家每天都开开心心,跟他的精神体一模一样。
看着不太聪明的开朗样子。
尤利卡知道这个事情之后马上就变成柠檬大虾了。
他可以接受单瑾姝跟别人甜甜蜜蜜,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但他真的不可以忍受老婆独宠谁。
独宠,听起来就跟做梦一样,但对别人来说又是一种扎心一般的酷刑。
尤利卡甚至想回到自己依赖期的时候。
明明当时单瑾姝什么都宠着他,还会温温柔柔哄他。
越想越委屈的小狗二话不说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来,直奔老婆的别墅。